假死八十年,师兄为我疯魔

假死八十年,师兄为我疯魔

陌江无故 著 现代言情 2026-09-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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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怀清,沈仪柏 主角
cd 来源
现代言情《假死八十年,师兄为我疯魔》,男女主角分别是晏怀清沈仪柏,作者“陌江无故”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晏怀清是被桂花香勾出关的。他在洞府里闷了整整三个月,辟谷丹吃得舌根发苦,梦里都是蓬莱西街那家点心铺刚出笼的桂花糕。所以石门刚一挪开条缝,他人已经钻了出去,青白道袍被风灌得鼓起来,像只从笼子里挣出来的活物。他抄近路翻过后山桃林,顺了两颗半熟的灵桃,在袖子上蹭了蹭,一口下去酸得眯起眼,到底没舍得扔。到了西街,他先买两包桂花糕,又去书坊取了话本续册,最后蹲在点心铺对面的石阶上,边吃边翻。卖糖葫芦的李伯从...

精彩试读

晏怀清是被桂花香勾出关的。
他在洞府里闷了整整三个月,辟谷丹吃得舌根发苦,梦里都是蓬莱西街那家点心铺刚出笼的桂花糕。所以石门刚一挪开条缝,他人已经钻了出去,青白道袍被风灌得鼓起来,像只从笼子里挣出来的活物。
他抄近路翻过后山桃林,顺了两颗半熟的灵桃,在袖子上蹭了蹭,一口下去酸得眯起眼,到底没舍得扔。到了西街,他先买两包桂花糕,又去书坊取了话本续册,最后蹲在点心铺对面的石阶上,边吃边翻。
卖糖葫芦的李伯从旁边过,顺手给他多添了一颗,说:“小仙长,你又偷跑出来,当心岛主骂。”
晏怀清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含糊糊道:“我这是正大光明,我爹不知道。”
话没说完,他脚腕就一紧。
一道灵力从身后无声缠上来,又准又稳,把他整个人倒着拎了起来。道袍翻下来蒙住脸,手里的糖葫芦脱手飞出去,在半空被另一道灵力轻轻接住,连一滴糖渣都没掉。
“爹,我错了。”他扑腾了两下,放弃了。
晏骅没理他,一路把他拎回后院,扔在青石板上。院里三十几个蓬莱弟子站得整整齐齐,没人敢笑出声,可常安的肩膀抖得厉害。晏怀清爬起来,脸上还沾着桃花瓣,先朝常安使了个眼色。常安回了他一个“你完了”的口型。
晏骅立在台阶上,目光从他头顶刮到脚底。训话内容与往年相差无几,无非是宗门**、蓬莱荣耀、年轻弟子要知分寸。只是这一次,最后多了一句:提前一年出发,去中洲,落脚临仙宗。
晏怀清原本还在偷偷系衣带,听到这话,手停了下来。常安在后面用气音说:“你不是总念叨想出岛吗,这回真出去了。”晏怀清没应声。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晏骅的目光。那一眼很沉,不像训话,倒像在记住什么。
训话结束,弟子们散去。晏怀清正想混进人群里溜走,晏骅叫住了他。
“浮生阁主事来了,在前厅。你跟**过去。”
晏怀清一愣。浮生阁的人来蓬莱,不找**,不找他大哥,找他做什么?他看向晏骅,晏骅却没看他,转身便走,背影笔直,步子极快,像一刻也不愿多留。
前厅里点着灯。一位素衣女子起身行礼,眉眼温淡,自称浮云,奉浮生阁主之命,为怀清公子贺生。晏怀清没接话。他今日不是生辰。浮云也不解释,只取出一枚储物戒指,轻轻推到桌面上。
“阁主事务繁忙,拜师大典还需从长计议。这枚浮生令,请公子先收下。日后若遇急事,可凭此令请浮生阁相助。”
晏怀清没动。他问:“我还没见过阁主,怎么就成了她徒弟?”
浮云说:“阁主与你有缘。”
晏怀清笑了一下,没再追问。他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浮云又取出一张极薄极薄的面具,放在浮生令旁边。
“这是千面掩。到了中洲之后,请公子随身佩戴,切勿轻易摘下。你相貌出众,容易招惹是非。”
晏怀清把面具拿起来。入手极轻,像捏着一片将化未化的冰。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转头看玉芙蓉。玉芙蓉轻轻点头:“收下吧。这是阁主的好意。”
浮云没有留宿。她走时,方舟化作一道流光,很快消失在天际。晏怀清站在岸边,把浮生令取出来,又解下腰间那柄青玉小扇,并排放在月光下。然后他看清了。
令牌上的纹路,和扇骨上的纹路,弧度分毫不差。
他后颈有些发凉。这扇子是他抓周抓来的。据说当时满桌物件,他哪样都不看,偏爬过去攥住了它。后来他傻了十八年,这扇子一直被玉芙蓉收着。等他恢复神智,母亲才还给他。现在,一枚和它同纹的令牌,从浮生阁一路送到他手上。这中间若说没有缘由,他是不信的。
常安翻窗进来时,嘴里还叼着半颗松子糖。晏怀清把两样东西并排推过去。常安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拿起浮生令,对着灯看了片刻,又放回去。
“浮生阁主不会做没来由的事。她让你戴面具,你就戴。中洲不比蓬莱。”常安难得正经起来,连糖都不嚼了。
晏怀清说:“我知道。”
常安说:“你不知道。你刚从关里出来,满脑子都是话本和桂花糕。但这次去中洲,不是去玩的。五宗**,明面上是切磋,暗地里是什么,谁也说不准。”他顿了顿,又说:“岛主提前一年让你走,不是嫌你,他是怕。”
晏怀清没说话。他想起晏骅训话时看他的那一眼。很沉。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常安拍拍他的肩,说:“你爹不能说的话,我替他说一半。剩下那一半,等到了中洲,你自己看。”
那夜晏怀清试了试千面掩。面具贴在脸上时,像被一捧冰水兜头浇下,不是冷,是突然。他猛地扯下来。镜子里,他的脸没有任何变化。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第二日,晏怀清正蹲在屋里看话本,晏骅推门进来。话本被拍在桌上,晏骅没骂他,只问了一句:“你就不能让我省心?”那语气比骂更重。晏怀清心里那根绷了好几日的弦“啪”地断了。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晏骅没答。他把话本往废纸篓里一扔,转身走了。晏怀清追出两步,又停住。他跑进桃林,蹲在最大的那棵树底下,把脸埋进膝盖。常安找到他时,他眼睛是红的,但没哭。常安在他旁边坐下,递过一壶酒。
常安说,“岛主怕你不够强,怕你出了蓬莱,没人在后面接着你。”
晏怀清灌了口酒,说:“那他可以直说。”
常安笑了一下:“他要是能直说,他就不是你爹了。”两人在桃林里坐到半夜。风从海上来,带着咸湿气,把满树桃花吹得沙沙响。
晏怀清忽然说:“五师兄,你说中洲是什么样的?”
常安想了想,说:“比蓬莱大。也比蓬莱冷。”
晏怀清说:“那正好。我在这岛上快闷坏了。”
出发那日,雾大得能拧出水。晏怀安在石阶下等,手里是一包松子糖。爹娘都没来。晏怀清往主院方向望了一眼,雾太厚,什么都看不清。他低低“哦”了一声,把糖塞进袖中。
常安在旁边啧了一声,说:“你大哥给你糖,你就这反应?”
晏怀清说:“不然呢。”
晏怀安笑了,拍拍他的肩:“路上吃。到了中洲,别太想家。”
方舟腾空而起时,晏怀清趴在船舷边。蓬莱越来越小,桃林变成一小团淡粉,最后沉进海里,像从来都没存在过。常安走过来,把水壶递到他手里。
晏怀清说:“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常安没说话,只把水壶往他掌心里按了按。
入夜,方舟在云海中穿行。晏怀清睡不着,取出青玉小扇在灯下看。扇骨上的纹路忽然像活了一般,极轻极轻地流动起来,从根部往扇尖爬,爬到三分之一处又缓缓退回去,像在试探什么。他以为眼花,揉了揉,再看,扇面已恢复原状。
他躺下时,做了个梦。极蓝极蓝的水,水中倒影没有红痣。那人比从前离得更近,只差一步就要从水里走出来。他听见一个声音,极轻,极远,像从水底冒上来,又像从他自己身体里响起来。他想应,喉咙却发不出声。
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灰蒙蒙地亮了。青玉小扇不知何时展开了一半,扇面上多出一道极细极细的银白纹路,正顺着扇骨慢慢往上走。他伸手去碰,那纹路倏地缩了回去,快得像从没出现过。他把扇子握在手里,只觉掌心一片冰凉,像刚从深海里捞出来。
方舟仍在向北。中洲还远。可晏怀清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先他一步,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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