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下旨寻找小皇孙,听见亡魂声音的我升官发财了

皇帝下旨寻找小皇孙,听见亡魂声音的我升官发财了

土豆 著 浪漫青春 2026-09-04 更新
38 总点击
钦天监监,钦天监 主角
ygxcx 来源
小说叫做《皇帝下旨寻找小皇孙,听见亡魂声音的我升官发财了》是土豆的小说。内容精选:我自小能听到亡魂的声音。入宫当差第三年,我前往东宫查办小皇孙失踪一案。钦天监语气笃定:“小皇子肯定被人私带出宫,我们赶紧去宫外搜寻。”小皇孙是老皇帝最疼爱的孙儿,皇帝更是传下口谕:谁先寻回他的皇孙,就赏黄金万两,擢升三品官。所有人都要往宫外跑,唯独我站在原地不动。只因我听到了墙角亡魂的声音......我抬眼望向角落,忽然扬声:“不必出宫搜寻。”“小殿下,就在这东宫之中。”1.话音刚落,端坐主位的太...

精彩试读




我自小能听到亡魂的声音。

入宫当差第三年,我前往东宫查办小皇孙失踪一案。

钦天监语气笃定:“小皇子肯定被人私带出宫,我们赶紧去宫外搜寻。”

小皇孙是老皇帝最疼爱的孙儿,皇帝更是传下口谕:谁先寻回他的皇孙,就赏黄金万两,擢升三品官。

所有人都要往宫外跑,唯独我站在原地不动。

只因我听到了墙角亡魂的声音......

我抬眼望向角落,忽然扬声:

“不必出宫搜寻。”

“小殿下,就在这东宫之中。”

1.

话音刚落,端坐主位的太后猛地扶住凤椅扶手,倾身向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年过花甲的太后声音发颤,"你真知道景儿在哪儿?"

所有人的目光如利刃般扎在我身上。

李玄之嗤笑一声,拂尘一甩:

"一个小宫女,也敢在这胡说八道?"

他眼底尽是轻蔑,

"我们查过所有宫门和出入腰牌,结论很清楚,小皇孙早被带出宫了。"

"这丫头怕是想黄金想疯了吧。"

随行大内密探卫峥抱臂而立,故意扬高声音,

"全宫上下都往城外找,你非说在东宫?不就是想出风头抢那万两赏金!"

太后因我之言燃起的希冀,瞬间熄灭殆尽。

"宫女,皇家悬赏可不是闹着玩的!"

太子太傅沈砚之脸色铁青,已侧头对禁军统领低语,看架势,下一秒便要将我拖出去杖责。

唯有苏尚宫快步走到我身边。

她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只有二人能闻:"阿拾,你又听见了什么?"

她这句话,让众人目光再度聚焦。

卫峥眯眼冷笑:"苏尚宫,你手下这宫女该不会上次走运碰上一回,就真以为自己回回都能撞大运吧?"

苏尚宫不理会他,只静静望着我。

我心里明白她的信任从何而来。

半年前,御花园碎尸悬案,所有线索中断三月,是我循着枯井边徘徊的亡魂低语,在废弃枯井里找到了埋骨两年的尸骨。

那亡魂是个被杀害的宫女,死后困在井边,日复一日复述着自己被推落的瞬间。

自那以后,苏尚宫破例将我留在身边当差。

此刻殿角墙根下,孩童的哭声仍在继续,断断续续:

"母妃......母妃......好黑......"

"景儿疼......景儿好疼......"

那哭声越来越弱,像一盏将熄的油灯。

我立刻开口,生怕耽搁半分:

"殿下伤得很重,就在东宫里面,赶紧搜,兴许还来得及。"

禁军统领赵凛立在阶下,抬手示意:

"全员原地待命,彻查整座东宫。"

"不行!"

2.

太子太傅沈砚之推开拦路侍卫,冲到赵凛面前:"都三天了!所有门禁记录、车轮印子、宫人证词,全指向宫外!你现在要翻东宫?"

他猛地转向我,"你知道你在耽误什么吗?要是景儿真被带出宫,在这白白耗着——"

我心焦如焚。

就在沈砚之要下令强行出城时,墙角那道孩童声音忽然变了调:

"有哥哥推我......从好高的地方掉下去......"

"红裙子的姐姐在笑......"

我猛地抬头,不顾沈砚之的咆哮,径直开口:

"七殿下右边**上有颗红痣,铜钱那么大。"

"失踪前最后见过他的,是太子妃,对吧?"

太子妃柳氏立在二楼廊栏处,一手捂唇,一手死死攥着雕花栏杆。

太后盯着我看了许久,凤杖缓缓顿地,老人哑声道:"......搜。"

赵凛亲自带队,从东宫正殿开始,一寸一寸细细搜寻。

"连根头发丝都没找着。"

卫峥从偏殿走出,拍落衣上灰尘,"折腾半天,居然信一个宫女的胡话?"

李玄之站在殿中,盯着手中罗盘皱眉:

"卦象没什么异常,没感应到活人的气息,赵统领,恕我直言——"

"接着查。"赵凛头也不抬。

沈砚之在殿门前来回踱步,片刻看一次日晷。每过一刻,脸色便沉一分,终忍不住对赵凛道:

"赵统领,我已经调了三队禁军从南山那边搜起,你这要是没结果——"

我蹲在东宫走廊尽头的青砖上。

众人忙于**时,墙角那哭声又响了,这次极其清晰:

"往东......往东墙根走......景儿在砖缝里头......"

"上面有木板压着......好重......"

我起身时蹲得太久腿麻,踉跄一步。

苏尚宫连忙扶住我胳膊,低声问:"确定?"

我望着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暗室的窄门,重重点头。

"往暗室走。"

赵凛放下罗盘跟来,"钟拾说往东墙。"

暗室比想象中宽敞,却看不出半分异常。

可我蹲下身,便听见墙根缝隙里传来极轻的呜咽,仿佛从很深很远的地方往上浮:

"景儿在这里......在这里......"

赵凛命人用铁锤敲击墙面,回声闷而空,与实墙截然不同。

太后的贴身总管太监刘全被叫来,翻出东宫旧图比对,图纸显示这面墙后,仅有半尺厚的管道夹层。

沈砚之站在台阶上往下望,脸色阴晴不定,终咬牙开口:"砸。"

工匠抡锤砸下时,我的心跳比锤声更烈。

第一块砖松动,露出黑黢黢的空隙,阴凉的风扑面而来。我屏息等待。

第二块、第三块砖被砸开,缺口渐大,赵凛举着火烛往里照。

空无一物。

只有几根锈迹斑斑的旧铜管,和厚厚一层积灰。

卫峥站在我身后两尺处,笑声刺耳:

"连根毛都没有,你让皇家砸墙,就为了看一堆破铜管?"

李玄之不知何时也下了暗室,扫了一眼便转身往上走,扔下一句:"荒唐。"

沈砚之站在台阶上,拳头捏得骨节作响。

便在此时,刘全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娘娘,东宫的嬷嬷们有话要说。"

3.

东宫的嬷嬷共四人,立在偏殿排成一排,神色各异。

领头的是五十余岁的张嬷嬷,在东宫当差十五年,最是资深。

她局促地攥着帕子,看一眼沈砚之,再看一眼我,声音不高不低:

"太傅,奴婢们商量过了......得把话说清楚。"

张嬷嬷咽了口唾沫:

"这宫女一口咬定听见墙根有哭声、有小孩说话。可奴婢们日日夜夜在这当差,从未听过什么声音。"

后面年轻的嬷嬷接话:

"太傅,咱们东宫干干净净,哪来的什么哭声?她怕不是撞了邪,自己吓自己,倒把全宫上下折腾得人仰马翻。"

卫峥在旁吹了声口哨:

"听见没?人家在这儿干了十五年,连耗子叫都没听过一回,你倒好,又是哭又是说话的,怕不是睡糊涂了?"

我立在原地,后背冷汗涔涔。

整个偏殿的目光压来,重如泰山。可我耳朵里,墙根处那道童音仍在断断续续地响:

"母妃......景儿在下面......好黑......好疼......"

那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却清晰得像贴在我耳边说话。

张嬷嬷又开口了,声音低下去,带着老宫人特有的谨慎:

"太傅,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这宫女若真能听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才更要紧,宫里头最忌讳的就是神神鬼鬼的事,万一她听岔了、听错了,把好好的东宫搅得人心惶惶......"

沈砚之的脸色更沉了。

他回头看向我,眼神阴翳。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穿我的肩头:

"你就是个骗子,耽误我们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太傅,阿拾她绝不是——"

苏尚宫欲上前阻拦,被沈砚之一把推开。

"闭嘴!"沈砚之目眦欲裂,"你跟禁军说什么听见墙角哭声找到暗室,就这一句话,让整个东宫白耗三个时辰!够把半座山翻个遍了!"

太后坐在凤椅上,闭眸摆了摆手。

那动作之意:杖责驱出。

内务府的管事太监从人群后走出,手持刑杖:

"宫女钟拾,你两次误导搜救,延误皇嗣寻回,按宫规,当杖责三十,贬入辛者库,永世不得出——"

"够了。"

苏尚宫拦住话头,声音带上少有的怒意,"她就是个普通宫女,所有决定都是现场大家一起商量的,凭什么全推她一个人头上?"

"商量?"沈砚之冷笑,"谁跟她商量了?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在胡说八道!"

他一挥手,两个高大的禁军朝我走来,"拖出去,打完送去浣衣局!"

禁军架住我双臂时,我无力反抗。

苏尚宫一路跟着往外走,不断辩解,可沈砚之充耳不闻。

我被拖过走廊、拖过正殿,每一步都离暗室越来越远。

赵凛立在原地未动,却见他眉头紧锁,目光在那面空墙与我的背影间来回。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未发一言。

沈砚之追至殿门,声音从背后追来,一字一句:

"要是景儿出了事,我要你拿命来还!"

东宫朱门缓缓推开,门外是刺目的日光。

便在门即将敞开的刹那,我的余光瞥见暗室楼梯口的门缝里,一缕极淡的雾气飘了出来。

那不是寻常的尘雾。

雾中浮现出半个孩童的形状,小小一只,蜷在墙根处。嘴唇翕动,无声地重复一句话:

"景儿在墙里......墙里有洞......"

禁军拖着我往门外走,一只脚已跨出门槛,可我整个人如被钉在原地。

那缕雾气从墙根缓缓飘向暗室东墙,贴着地面爬。它经过每一块青砖时都停顿片刻,最后在一处踢脚线前停下。

童音钻入耳朵:

"就是这里......木板能掀开......"

我猛地往后一挣。

禁军未料到一个被架着的宫女竟有如此力气,手一滑。

我膝盖砸在青砖上,疼得眼前发黑,却全然不顾,手脚并用地往回冲。

卫峥惊道:"哎——她跑了!"

我扑过去时,那缕雾气仍萦绕在踢脚线旁。

我滑跪在地,双手扣住那块护墙板的边缘,用力一掀——

木板应声而起。

暗格中,蜷着一只灰鼠**,肚子干瘪早已僵硬。

**旁,一截布底鞋头卡在暗格深处缝隙中。

全场皆惊。

沈砚之从殿门追回来,见我跪在地上掀开护墙板,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颤:

"你——你还在胡闹!"

赵凛与苏尚宫从正殿快步赶来。

我攥着那块护墙板,转身跪地。

禁军欲再拽我,我死死护住那片破板,仰头望向太后的方向。

老人不知何时也走到了走廊尽头,隔十余步望着我。

"验它。"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板子底下有东西,我用命担保,要是验出来我还是错的,我甘愿受死!"

卫峥在后笑出声:

"你疯了吧?让我们给一块破板子验东西?"

"闭嘴。"赵凛开口。他拨开人群蹲到我面前,看了看暗格中的鼠尸与鞋头,沉默两秒,抬头唤:

"王仵作。"

随队仵作王谦快步走来,半跪在地看了数秒,从工具箱中取出银刀与托盘。

王谦验鼠腹的动作极快。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刀尖划开皮肉的细响。

十余秒后,镊子从创口夹出一物。

那是一块红褐色的皮肉。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