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靠赶山养活全屯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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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河,林雪芹
主角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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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长河林雪芹的古代言情《饥荒年:我靠赶山养活全屯子女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金丹炒辣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冷,骨头缝里灌风的冷。沈长河刚睁开眼,就感觉身上沉甸甸的。入眼是漏风的茅草屋顶,身底下是冰凉生硬的土炕。最要命的是,身上还骑着个女人。林雪芹冻得直哆嗦,蓝底白花的棉袄敞着怀。那张饿得有些脱相却依旧水灵的瓜子脸,这会儿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她眼眶里含着眼泪,手直哆嗦地去扯沈长河的裤腰带。“你说了我把身子给你,你就给我吃的,不能反悔啊。”沈长河脑瓜子嗡了一声。一股陌生的记忆强行塞进脑子里。1960年,大兴...
精彩试读
冷,骨头缝里灌风的冷。
沈长河刚睁开眼,就感觉身上沉甸甸的。
入眼是漏风的茅草屋顶,身底下是冰凉生硬的土炕。
最要命的是,身上还骑着个女人。
林雪芹冻得直哆嗦,蓝底白花的棉袄敞着怀。
那张饿得有些脱相却依旧水灵的瓜子脸,这会儿红得跟猴**似的。
她眼眶里**眼泪,手直哆嗦地去扯沈长河的裤腰带。
“你说了我把身子给你,你就给我吃的,不能反悔啊。”
沈长河脑瓜子嗡了一声。
一股陌生的记忆强行塞进脑子里。
1960年,大兴安岭靠山屯。
原主是个十八岁的二流子,全屯人见人嫌。
为了骗村花林雪芹的身子,谎称家里藏着半袋子棒子面。
他一个五十五岁的老猎户,在深山老林里冻死,竟然借尸还魂了!
前世赶了四十年山,到死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这会儿一个大活人骑在身上,那股子热乎气直往鼻子里钻。
沈长河喉结一滚,嗓子里干得冒火。
林雪芹见他不动弹,手脚并用地往下扒拉。
“你倒是动弹啊!我嫂子和小杏儿在隔壁饿得直抽抽,我没闲工夫跟你耗。”
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股子认命的绝望。
沈长河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腕。
手心里的皮肤滑溜溜的,跟剥了皮的葱白似的。
“急啥?”沈长河声音沙哑,带着老猎人的沉稳。
林雪芹眼底泛起水雾,挣扎了两下没挣脱。
“沈长河你个王八犊子,你是不是想提上裤子不认账?”
她急眼了,胸口剧烈起伏,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沈长河心里头那股邪火腾地窜上来。
前世窝囊了一辈子,这辈子再怂就**白活了。
他双手一掐林雪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土炕年久失修,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林雪芹吓得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你轻点折腾,外屋听得见!”她压着嗓子骂。
沈长河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
“怕啥?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啥叫真爷们。”
屋里没生火,冷得能**成冰柱。
可炕上这两人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粗糙的指节划过她后颈那片细嫩的皮肤。
林雪芹浑身猛地一哆嗦,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发软。
“你个杀千刀的,别往那儿捏……哎呀……”
她整个人软得跟面条似的,眼角连眼泪都顾不上擦。
沈长河两辈子加起来头一回开荤,哪管得了那么多。
那股子憋了五十多年的火,全撒在这破炕上了。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闷哼。
半个时辰后,动静停了。
林雪芹披头散发地缩在炕角,拿破被子裹着身子。
她伸出一只**的手,摊在沈长河面前。
“身子给你了,棒子面呢?麻溜儿拿出来!”
沈长河靠在墙根,咂吧咂吧嘴,回味着刚才的得劲儿。
他伸手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又摸了摸兜。
兜比脸还干净。
“没粮。”沈长河眼皮都没抬,实话实说。
林雪芹愣住了,眼珠子定定地看着他。
“你说啥?”她声音发颤。
“我说没粮,老子骗你的。”沈长河站起身,开始套那件破棉袄。
林雪芹脑瓜子嗡的一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抓起炕上的高粱枕头,照着沈长河就砸了过去。
“沈长河你个**!你不得好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连滚带爬地扑上来又抓又咬。
“我嫂子快**了!你连这点活命粮都骗,你还是个人吗!”
沈长河任由她挠了两把,脸上**辣的疼。
他一把捏住林雪芹的后脖颈,把人提溜开。
“闭嘴!”沈长河压低嗓音,眼神狠厉。
林雪芹被他这眼神吓得一激灵,哭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这二流子平时见谁都缩脖子,今天这眼神咋跟吃人的黑**似的?
“哭顶个屁用。”沈长河套上破毡靴,顺手抄起墙角的桦木弓。
“老子既然睡了你,就不能让你**。”
他推开破木门,冷风夹着雪花卷进屋里。
“在家老实待着,天黑之前,老子给你弄肉吃。”
门咣当一声关上,留下林雪芹在炕上冻得瑟瑟发抖。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你要是能弄来肉,太阳打西边出来!”
沈长河站在院子里,冷风一吹,脑子彻底清醒了。
这具十八岁的身子太虚,连着饿了三天,刚才又出了大力气,这会儿腿肚子转筋。
得赶紧进山,不然真得**在这1960年的冬天。
刚走出院门,迎面撞上三个人。
领头的是屯子里记工分老油条马德财的大儿子,马大壮。
这小子膀大腰圆,仗着亲爹的势,平时没少欺负原主。
马大壮手里拎着只死耗子,正准备拿回家扒皮烤了吃。
这年头,耗子都是难得的荤腥。
看见沈长河出来,马大壮斜着眼,嘴里喷着白气。
“哟,二流子出门了?这是要去哪儿要饭啊?”
旁边两个跟班**手哄笑。
“大壮哥,你看他那虚样,怕是连要饭的力气都没了吧。”
马大壮上前一步,挡住沈长河的去路。
他眼尖,瞅见沈长河手里的桦木弓。
“拿个破弓嘎哈呢?想进山啊?”马大壮伸手就去抢。
“这破玩意儿在你手里也是烧火棍,拿来给大爷我当柴火吧!”
这年头谁都饿,马大壮就是看沈长河好欺负,想抢点东西寻开心。
沈长河脚底踩着雪,身子一偏,躲过马大壮的手。
前世五十五年的老辣脾气,哪受得了这个?
他眼皮一抬,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马大壮,把你那爪子收回去。再往前伸一寸,老子给你撅折了。”
马大壮愣住了。
这怂包今天吃错药了?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说啥?找削是吧!”马大壮火了,抡起拳头就往沈长河脸上砸。
沈长河身子虽然虚,但四十年赶山的底子还在。
他看准马大壮的破绽,左手拿弓背往上一挡。
右手攥成拳,骨节凸起,冲着马大壮的胳肢窝死穴狠狠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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