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消防部门在厨房发现了两处起火点。
燃气软管被割开,插座里装着延时点火装置。
周律师把照片推给我。
“装置是冉汐三天前买的,监控储存卡也被她提前取走了。”
从我提出查离婚资产开始,她就计划好了这场火。
更讽刺的是,消防部门因此重查了两年前的旧案。
“***当年也不是被***救走的。”
“救援人员赶到前,她已经从检修平台离开。”
两场火,都不是意外。
第一次,妈妈为了假死。
第二次,冉汐为了逼晏昭再选她一次。
我和冉汐相差七岁。
妈妈把两岁的她带回家时,说冉家帮过爸爸,我们不能看着孩子流落在外。
她怕黑,妈妈让我让出卧室。
我结婚时,她抱着晏昭不肯松手。
所有人都说她只是舍不得**。
后来,她二十岁生日那晚,第一次躺上我们的婚床。
晏昭跪在我面前,说他认错了人。
第二次,他说冉汐抑郁症发作,用割腕逼他留下。
第三次,她放了一场火。
周律师查到,冉汐出生三天后,妈妈曾在县医院接受产后治疗。
她养父留下的存折上,从她出生起,每月都有妈妈汇去的钱。
原来她不是妈妈收养的孩子。
她是妈**亲生女儿。
周律师又推来一份文件。
“您父亲留下的临街铺面,去年已经转到冉汐名下。”
“授权书上的签名,您认吗?”
我看了一眼。
那不是我的字。
妈妈曾以危房改造为由拿走我的证件。如今铺面拆迁重建,价值翻了三倍。
妈妈却在“死亡”期间,用伪造的委托书把它转给了冉汐。
“能追回吗?”
“可以**确认转让无效。”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
妈妈不是突然不爱我。
她只是不爱爸爸了,所以连我也一起厌弃。
离开律所后,我把证据备份发给晏昭。
他很快打来电话。
“安珞,铺面的事我不知道。”
“火灾呢?”
他沉默许久。
“我只知道妈要借大火假死。她说你昏迷了,让我先送她离开。”
“主卧的火呢?”
“我们见面谈。”
“和我的律师谈。”
“安珞,我不同意离婚。”
“这不需要你同意。”
当晚,他在方妍家楼下淋了一夜雨。
凌晨一点,我收到他的消息。
***承认,冉汐是她的女儿。
她也承认,两年前的火是她放的。
孩子的事,对不起。
我没有回复。
他总要等失去以后,才知道当初该选谁。
第二天,**受理了铺面**。
周律师同时申请了财产保全。
冉汐名下的房子被限制交易。
消防部门也将证据移**方。
她抱着满满堵在门口。
“姐,你要**我们吗?”
她把孩子往我面前递。
“满满还这么小,房子没了,我们住哪里?”
“晏昭是孩子的爸爸,你去找他。”
她咬着唇。
“他不接我电话,**也要调查我。你满意了?”
我避开孩子伸来的手。
“冉汐,你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替你的选择负责。”
“你二十六岁了,没人会替你长大一辈子。”
她脸色发白。
“妈说得对,你根本没有心。”
我看着她。
“我的心给过你们,可被你们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