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种不明显的,似有若无的,很高级的香味。
林沐凡指指某个方向:“用吹风机吹一下吧。”
周九辞似乎瞥了她一眼,随后手一伸。
毛衣停在她面前。
不言而喻的举动。
她提的,她来吹。
她敢不吹,他会有无数小作文等着她。
毛衣沾了水很重,林沐凡打开热风,那股子若隐若现的香骤然凌厉几分,由高级变为令人迷恋。
周九辞已经背过身,直接把花洒头拧了下来,又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人送套新的。
林沐凡后知后觉:“你顺便让人送套衣服...”
周九辞把电话挂了,要笑不笑的:“你让五金店给我送衣服?不锈钢防护罩吗?”
林沐凡完全没办法跟他好好说话。
他都能让人送花洒了,怎么就不能让人给他送套干净衣服。
当然,林沐凡也没有资格跟他纠正,叫他不要总是夹枪带棒和各种反问。
她还没忘记她是“被折磨”的地位。
吹风机吹得太慢,机身都发烫了,毛衣连袖子都没干,林沐凡把房间里空调打开,门窗关上,免得让这位啥都不会偏偏装作内行的少爷在她这里感冒了。
周九辞好像不急,拧下花洒后,又把房间里的其它电器用品挨个检查了一遍。
虽然林沐凡认为他只是做做样子,他可能根本看不出来哪些有问题,哪些没有。
送新花洒的人和颜玥一起到的。
周九辞抱了抱小蔷薇,把旧花洒递给她玩,然后跟着工人一块进了浴室。
隔着敞开的浴室门,能听见两人对话。
“不是这样装的...”工人小心翼翼,“弹簧两端的卡环要装上,不然漏水...要不我来吧。”
周九辞:“少废话,卡环是吧,刚我扔掉的那是什么?”
工人:“...卡环。”
周九辞:“你都知道它有用,你还看着我扔?”
工人:“。”
他以为他自有用意,谁知道他是真的不懂。
颜玥嘴角抽搐,附到林沐凡耳边小声:“挺娇气哈。”
“家里人比较宠,”林沐凡平静无波,“小时候吃饭都要配两个佣人,一个喂饭,一个表演节目哄他吃饭。”
“......”颜玥拍大腿,“我恨我自己没办法给朵朵提供这种条件!”
林沐凡:“。”
湿毛衣半干不干的,想完全干透,单靠空调风短时间内不可能。
林沐凡基本能想到,她若这样把衣服还给他,周九辞一定会用那种上下审视的目光打量她,再嘲讽她方才腿挺灵活、手却瘸掉的自私行为。
林沐凡很想还句话给他——
咱俩是义务帮助的关系吗?
鉴于“她对不起他”的身份标签,林沐凡忍气吞声,准备待会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老实听着,再好声好气把他送走完事。
半干的衣服递给他时,周九辞淡瞥她一眼:“一百。”
林沐凡迟钝:“啊,不用了,没完全干,我不收费。”
“...你给我。”
“......”林沐凡抬头看他,“我为什么要给你?”
“摸我衣服那么久,”周九辞极为无耻,“享受费。”
颜玥:“?”
林沐凡发现这口气她实在忍不了,好歹能平心静气回他:“我没有享受,如果你不满意,我不介意多付点水费给你重新打湿。”
周九辞鼻腔里一声讥讽。
小蔷薇抱着花洒头当枪玩,周九辞手臂一兜,让她坐到自己臂弯:“咱们回家。”
“妈妈,”小蔷薇不乐意了,“我要妈妈。”
周九辞倒没勉强:“那你问妈妈。”
小蔷薇眼巴巴的。
林沐凡不想当着她的面跟周九辞争执,人是他抢的,还要把责任赖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