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被灭后,我带百诡讨债

满门被灭后,我带百诡讨债

点石成金先生 著 现代言情 2026-09-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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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百诡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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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石成金先生的《满门被灭后,我带百诡讨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阿漓,进去。”姜漓被推进藏墨室时,手里还端着半碗药。碗沿磕上石门,苦药泼了父亲一身。他平日最爱惜那件太史令官服,这会儿连看也没看,只反手去摸墙后的机括。前院已经静了。静得不对。半盏茶前,幼弟还在廊下追猫,母亲嫌他吵,让厨房给他塞了块米糕。如今只剩雨水顺着瓦沟往下滴,一声接一声。姜砚之胸口插着半截箭。每喘一口气,箭尾就跟着颤。姜漓挡住暗门:“您先进去,我去叫母亲。”“叫不回来了。”“那就叫兄长。”...

精彩试读

“阿漓,进去。”
姜漓被推进藏墨室时,手里还端着半碗药。
碗沿磕上石门,苦药泼了父亲一身。他平日最爱惜那件太史令官服,这会儿连看也没看,只反手去摸墙后的机括。
前院已经静了。
静得不对。
半盏茶前,幼弟还在廊下追猫,母亲嫌他吵,让厨房给他塞了块米糕。
如今只剩雨水顺着瓦沟往下滴,一声接一声。
姜砚之胸口插着半截箭。每喘一口气,箭尾就跟着颤。
姜漓挡住暗门:“您先进去,我去叫母亲。”
“叫不回来了。”
“那就叫兄长。”
姜砚之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漓端药的手抖了一下。瓷碗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没碎。
门外传来甲片碰撞声。
“曹公有令,姜氏勾结边军,私藏妖书,满门皆斩!”
“尤其是姜漓。赵公子说,她右腕有个月牙疤,别拿旁人糊弄。”
姜漓下意识捂住右腕。
那道疤是七岁时留下的。赵世杰送她一只玉镯,她不肯戴,拉扯间镯子碎了,缝了四针。
三日前,赵世杰又来过。
他说,只要姜漓点头嫁他,姜家便能平安。
父亲当时在书房里喝茶,听完只回了一句:“赵公子,茶凉了。”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求亲。
是通知。
姜砚之把一卷沾血的族谱铺在脚边,又将一支断笔塞进女儿手里。
“进去以后,不论听见谁叫你,都不要应。”
“若是母亲呢?”
“不要应。”
“您呢?”
姜砚之拇指蹭了一下食指上的墨茧。
他撒谎时总有这个习惯。早些年熬夜修史,被母亲抓住,他说自己刚醒,手指也是这样蹭。
“我也不要应。”
姜漓攥住他的袖子:“西墙还有一条路。”
“堵了。”
“可以挖。”
“阿漓。”
父亲很少这样叫她。
姜漓闭了嘴。
“今夜进过姜家的人,记住他们的名字。”姜砚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将断笔按进掌心,“也记住我们。”
石门合上前,姜漓看见父亲低头理了理衣襟。
那块药渍怎么也擦不干净。他索性把官服抚平,转身走了出去。
门缝只剩半指宽时,一只沾血的手忽然伸进来。
姜漓以为是追兵,断笔已经抵上那只手的虎口。
“是我。”
母亲的声音隔着门缝传进来。
那只手把一枚小小的铜钥匙推进暗室。钥匙上系着褪色的蓝绳,是母亲管内库用的那一枚。
“娘。”
“别出声。”
外面有人踹开月洞门。
母亲收回手,脚步却没立刻离开。她在石门外停了一息,像往常出门前那样,隔着门板替女儿理了一下根本碰不到的衣领。
“阿漓,桂花糕别吃了,放了一夜。”
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石门彻底合拢。
咔哒。
暗门落锁。
姜漓用肩撞了两次,石门没动。第三次撞上去,门外响起刀锋入肉的闷声。
“罪臣姜砚之,接旨。”
“妖书在哪儿?”
“姜家修的是史,没有妖书。”
“《山海诡》也没有?”
门外停了一会儿。
姜砚之咳出一口血:“世上没有山海诡。”
“第一百零八页交出来,咱家还能给姜家留几具全尸。”
“你们将它们的名字抹了,便真当它们没来过?”
第二刀落下。
姜漓把手背抵在嘴上。牙齿咬进皮肉,血腥味压住了喉咙里的声音。
脚步越来越近。
“赵公子给的图上,这里是不是还有一间暗室?”
“是有一笔……像墙,又像门。”
姜漓侧过脸。
藏墨室墙上还挂着母亲留下的披风。角落的食盒里有半块桂花糕,是她昨晚嫌甜,随手放回去的。
门外的人开始摸索石砖。
藏墨室中央,那本一百零八页的无字黑书忽然自己翻了一页。
纸面仍是空的。
只有一滴不知从何处渗出的墨,在页心慢慢洇成眼睛的形状。
姜漓背对着它,没有看见。
姜漓握紧断笔。
门若开,她先刺眼睛。刺不到眼睛便刺喉咙。总归不能白等。
石门外,姜砚之垂落的手指动了。
他蘸着自己的血,在族谱上写下五个字。
此间无姜漓
最后一笔落定,门外的摸索声停了。
“哪来的暗室?”
“没有吗?”
“一堵墙,你看花了。走,后院还没验完。”
脚步渐远。
姜漓还没松开断笔,门外又响起一阵细碎抓挠。
不是人。
一只寻血纸犬贴着门缝嗅来嗅去,纸爪刮石头,发出叫人牙酸的声音。
“这儿有血。”年轻兵卒说。
“姜砚之流的,当然有血。”
“血往墙里走了。”
纸犬的鼻尖硬生生挤进门缝。朱砂画成的鼻孔转了一圈,正对姜漓膝盖。
姜漓慢慢抬起药碗。
碗底还剩一口苦药。她咬破手指,把血滴进去,再沿门缝推向另一边。
纸犬嗅见新血,尾巴啪啪拍地。
门外兵卒蹲下来:“里头真有东西。”
姜漓捏着断笔,另一只手摸到母亲刚塞进来的铜钥匙。钥匙能开内库,开不了这道石门。门若被撬开,她最多换一个人陪葬。
纸犬忽然转头,扑向姜砚之膝上的族谱。
族谱上的五个血字亮了一瞬。
此间无姜漓
纸犬一口咬住“姜漓”二字,头顶冒出青烟。它呜咽着缩成巴掌大的一团,朱砂鼻子也裂了。
“晦气,罪臣的血污了符纸。”外面的人踢开纸犬,“走吧,后院还有尸首没点数。”
年轻兵卒仍不甘心,用刀鞘敲了三下石墙。
姜漓隔着墙看不见他,只听见父亲袖口被人翻动的声音。
“一支破笔都没有,穷酸。”
兵卒终于离开。
石墙上的血字也跟着淡了。最后一个“漓”字消失时,姜砚之垂在地上的食指裂开一道口子,血又流了一层。
姜漓等了很久,再没听见父亲呼吸。
一线血从门缝下渗进来,绕过她膝边那只药碗,流向藏墨室中央的无字黑书。
书是姜家守了几代的东西。火烧不坏,刀割不破,整整一百零八页,翻开却全是白纸。
父亲从不许她碰最后一页。
藏墨室外很快起了火。
先是木架倒塌,随后有什么重物撞在石门上。烟从换气孔里钻进来,带着烧纸和桐油的味道。
姜漓用母亲的披风堵住气孔下沿,趴到地上呼吸。火再烧半个时辰,暗室不会塌,她会先闷死。
墙角有一只盛水的小缸。她摸黑过去,缸中只有浅浅一层水,水面漂着父亲洗笔留下的墨。
母亲的铜钥匙掉进去,碰到缸底。
叮。
黑书像听见了那声轻响,封皮在火光里动了一下。
姜漓把书抱起来,试着砸向石门。石门没动,书角连一道白痕都没有。
“姜家守了你几代,”她喘着气说,“你若只会压箱底,现在也算尽忠了。”
书页无风自翻,又啪地合上,夹住她被断笔划破的掌心。
血一下渗进纸里。
血珠滚到封皮上,没了。
姜漓右腕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墨线钻进皮肤,沿着手臂往上爬。
黑书自己翻开。
第一页原本涂满浓墨,此刻显出一个穿嫁衣的女人。
她没有五官,十指却缠着细细的红线。
姜漓屏住呼吸。
纸上的女人抬手,在自己脸上撕开一道缝。
缝里露出一只眼睛。
“可算等到个活的。”
她打量姜漓片刻。
“小姑娘,你想先借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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