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马拉雅的长风,替我忘了她
19
总点击
宋如琢,清猗姐
主角
ygxcx
来源
悬疑推理《喜马拉雅的长风,替我忘了她》,讲述主角宋如琢清猗姐的爱恨纠葛,作者“脆弱的草履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妻子带她竹马离开喜马拉雅山的第三个小时,冰洞里的雪已埋到我的腰际。身体渐渐失去知觉,脑海里只剩下她离开时的话语。“陆修远,你有十三年的户外经验,在雪山独自生存过三天。”“但如琢身体弱,救援飞机的位置必须给他,明天一早我来接你。”我靠在冰壁上,看着雪花一点点落下,眼前走马灯似的一幕幕播放从前。七年来,类似的话我听过无数遍。我发着高烧,她丢下我去陪怕打雷的他。“你发烧自己能去医院,如琢从小就怕打雷,我...
精彩试读
妻子带她竹马离开喜马拉雅山的第三个小时,冰洞里的雪已埋到我的腰际。
身体渐渐失去知觉,脑海里只剩下她离开时的话语。
“陆修远,你有十三年的户外经验,在雪山独自生存过三天。”
“但如琢身体弱,救援飞机的位置必须给他,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我靠在冰壁上,看着雪花一点点落下,眼前走马灯似的一幕幕播放从前。
七年来,类似的话我听过无数遍。
我发着高烧,她丢下我去陪怕打雷的他。
“你发烧自己能去医院,如琢从小就怕打雷,我得去陪他。”
我们的纪念日,她缺席赶去帮他修电闸。
“纪念日以后还能再补,如琢有夜盲症,我必须去帮他。”
甚至这一次喜马拉雅徒步,也只是因为他想看雪,她执意带上没经验的他。
“如琢就是想看雪,你经验丰富,顺便照顾他不就行了。”
她一直觉得我很强大,觉得我无所不能。
于是救援飞机仅剩的名额,也理所当然的留给他。
可今晚的喜马拉雅,刮起了十年难遇的特大暴风雪。
白雪覆盖了我最后的痕迹,
我与风雪,共赴长眠。
......
“清猗姐,修远哥一个人留在那里,真的不会生我们的气吗?”
直升机机舱里,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宋如琢裹着厚厚的红色防风服,修长的双手捧着保温杯里的热茶。
他低垂着俊朗的眼眸,声音虽然低沉却透着刻意的示弱。
盛清猗坐在他身边,伸手替他将滑落的防风帽重新戴好。
“不会的,他没那么小气。”
她语气笃定,顺手拿过一条羊绒毯盖在宋如琢腿上。
“再说,他有十三年的户外经验,在雪山独自生存过三天。”
“这点风雪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明天一早我们就让救援队去接他。”
我的灵魂飘浮在机舱狭小的空间里。
看着她冷峻的侧脸,听着这些烂熟于心的话语。
三个小时前,她也是用这套说辞,将我一个人留在了喜马拉雅山的冰洞里。
那时冰洞里的雪已经埋到了我的腰际。
我甚至连一句求救都来不及说出口,她已经拉着宋如琢上了软梯。
“可是刚才上飞机的时候,我看到修远哥的脸色很苍白。”
宋如琢大口喝了点热茶,清澈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忧。
“他平时最要强了,肯定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才强撑着的。”
“清猗姐,要不我们还是让机长掉头回去吧,我和修远哥两个大男人挤一挤也能坐下的。”
盛清猗微微皱眉,将宋如琢手里的保温杯拿走,盖紧了盖子。
“胡闹,直升机有严格的载重限制,怎么能随便挤。”
“而且你体质弱,刚才在山上已经出现高原反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回营地休息。”
盛清猗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偏袒。
“陆修远他身体素质好,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句话,我看着自己半透明的灵魂,无声地笑了。
盛清猗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她口中身体素质极好的未婚夫,在他们离开后的第一个小时,就已经被彻底冻透了。
这几天的高强度徒步,加上为了照顾毫无经验的宋如琢,我早就耗尽了所有体力。
甚至连唯一的备用氧气瓶,都在进山的第一天被宋如琢不小心打翻摔坏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宋如琢靠在座椅靠背上,眼眶微微泛红。
“每次都是因为我,让你和修远哥产生误会。”
“上次发高烧也是,如果不是因为我害怕打雷,你也不会丢下他半夜跑来找我。”
他眼尾泛红,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拽住盛清猗的冲锋衣袖口。
“清猗姐,我是个累赘对不对?”
盛清猗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她反手握住宋如琢的手腕,将他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别瞎想,你父母走得早,把你托付给我,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陆修远他懂事,知道轻重缓急,他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计较的。”
看着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我回想起两个月前的那个暴雨夜。
那天我连着加了三天班,下班回家的路上淋了雨。
到了半夜,体温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八。
我整个人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盛清猗当时正坐在床边,拿着湿毛巾给我敷额头。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宋如琢刻意压低却透着颤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清猗姐,打雷了,家里停电了,我一个人好怕。”
盛清猗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立刻站起身,把毛巾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你别怕,躲在被子里别动,我马上过去。”
我强撑着睁开眼,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清猗,我烧得很难受,你能等我退烧了再走吗?”
盛清猗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不耐烦取代。
“陆修远,你只是发烧,吃点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实在不行你自己打车去医院。”
“但如琢从小就怕打雷,他一个人在黑屋子里会崩溃的,我得去陪他。”
她用力掰开我的手指,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夜。
那天晚上,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窗外的雷声震耳欲聋,而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烧得意识模糊。
直到第二天中午,盛清猗才带着一份打包好的清粥回来。
“退烧了吧,我就说你身体底子好,扛一扛就过去了。”
她把粥放在餐桌上,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
“对了,如琢昨天吓坏了,我晚上还得去看看他。”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生病的时候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清猗姐,你看外面。”
宋如琢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指着机舱外的窗户,眼神里满是惊讶。
盛清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窗外,原本只是飘着细雪的天空,此刻已经完全被黑压压的乌云笼罩。
狂风卷起****的雪花,疯狂地拍打着机舱玻璃。
十年难遇的特大暴风雪,提前降临了。
直升机在狂风中剧烈颠簸了一下。
宋如琢吓得低呼一声,高大的身躯顺势靠进了盛清猗的怀里。
盛清猗紧紧护住他,用身体替他挡住颠簸带来的冲击。
“别怕,机长经验丰富,我们很快就能降落了。”
她在她耳边低声安抚。
宋如琢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清猗姐,外面的雪好大,修远哥一个人在冰洞里,真的能撑住吗?”
盛清猗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她抬头看着窗外肆虐的风雪,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是个背风的冰洞,只要不乱跑,熬过一晚没问题。”
“他有**的极地装备,肯定会没事的。”
不知道她是在安慰宋如琢,还是在说服她自己。
我飘在他们头顶,看着盛清猗那张自欺欺人的脸。
盛清猗,你大概忘了。
进山前,宋如琢觉得自己的防寒服颜色不好看,仗着青梅竹**情分硬是要跟我换。
我身上穿的,是那件只能抵御零下十度的普通冲锋衣。
在这场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里,连一个小时都撑不过去。
“清猗姐,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宋如琢闭上眼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