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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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备注后,他的神色缓了下来。
“乖,不要担心,一切都交给我。”
语气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
电话整整通了一个小时。
佣人也强硬地压着我跪了一个小时,双腿又疼又麻。
“行了,今天的事就此作罢,明天我给晚晚办了接风宴,你也到场。”
“我不去。”
看着我苍白的脸色,他伸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语气确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听话,你要是不去,晚晚会被人误会是**,明天的接风宴你必须到场。”
指尖狠狠掐进掌心,从头到尾他考虑的只有保护温晚。
我睁着眼望向天花板,心口堵得发闷。
第二天,我被强行送到宴会厅。
刚进门,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就传入耳中。
“这不是薄总那个舔狗吗?”
“是啊,舔了五年都没给名分,结果温小姐一回来,薄总就搞这么大阵仗。”
“景川当年就是跟我们打赌,帮了她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她真死皮赖脸缠上来了,只能愿赌服输喽。
闻言,我的心脏狠狠地疼了一下。
年少时家中突逢变故,父亲离世,母亲重病缠身。
医院通知我再不补缴医药费,就要中断治疗让出床位。
我笨拙地安抚好母亲,躲进安全通道,连哭都不敢大声。
是薄景川突然降临身边,给了我一张支票。
从那天起,这份感激慢慢发酵成满心倾慕。
即便后来他定下那套荒谬的积分规则,我也甘之如饴。
可现在看来,竟是他和朋友之间一场荒唐的赌约。
我身上不计其数的伤疤,越发可笑。
“阿川,我想坐你旁边可以吗?”
薄景川看了我一眼。
“晚晚现在怀着孕,就依她吧。”
我盯着他,沉默片刻。
“柚宁,别这么小气,起来给她让个座。”
薄景川的语气渐渐染上不耐,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
温晚笑着拉我起来坐下,随后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
“阿川,肚子里的宝宝说想吃虾......”
“好,我给你剥。”
他素来痛觉神经过敏,连指尖被纸张划破都难受许久。
可此刻,他低着头,耐心地一个接一个剥着虾壳。
指尖忽然被锋利的虾壳划开一道口子,血珠立刻渗出。
我清楚地看到他骤然绷紧的脊背,和额角浮起的薄汗。
可他只是垂眸瞥了一眼手上的伤口,没有停下动作。
温晚捂嘴担忧道:“阿川,你的手流血了,还是先处理一下吧。”
薄景川只淡淡摇头。
“不碍事。”
这三个字扯开了我的心口,记忆骤然翻涌上来。
从前我发高烧时,也曾眼巴巴地看着他,要他喂我喝一碗热粥。
可他当即就冷下脸,干脆回绝。
“我不做这种事,热粥万一打翻了,带来的灼痛感很强。”
从前我只当他怕疼,他不愿意冒受伤的风险,他还是爱我的。
可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明明浑身都在克制那份钻心的难受,却依旧不肯停手。
原来,他不是天生就怕疼。
而是那份畏惧疼痛的本能,从来都只留给我一个人。
就在这时,宴会厅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