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吻过砒霜

蜜糖吻过砒霜

桑椹果蔬茶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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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沈清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蜜糖吻过砒霜》,是作者桑椹果蔬茶的小说,主角为春杏沈清辞。本书精彩片段:实验室爆炸,我成了痴傻嫡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天花板不对。,在中医院大学的实验室待了八年,每天抬头看见的都是那种标准的白色矿棉板,嵌着长条形的LED灯。可眼前这块天花板是木头的,深棕色,雕着繁复的花纹,中间还有一根横梁。,以为自己没睡醒。。不是实验室的消毒水味,不是福尔马林,而是一种陈旧的、带着潮湿气息的木头味...

精彩试读

实验室爆炸,我成了痴傻嫡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天花板不对。,在中医院大学的实验室待了八年,每天抬头看见的都是那种标准的白色矿棉板,嵌着长条形的LED灯。可眼前这块天花板是木头的,深棕色,雕着繁复的花纹,中间还有一根横梁。,以为自己没睡醒。。不是实验室的消毒水味,不是****,而是一种陈旧的、带着潮湿气息的木头味,混着劣质熏香的甜腻。。,却发现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揍了一顿。尤其是脑袋,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阵发黑。“小姐!小姐您醒了?!”,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沈清辞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古装的小丫头扑到床边,满脸泪痕,眼睛肿得像桃子。??。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谁?小姐,我是春杏啊!”小丫头哭得更厉害了,“您不认识我了?您可别吓我……”。,一股陌生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进脑海。。五小姐。痴傻。嫡母。庶妹。井。
沈清辞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穿越了。
不是小说里那种优雅的、从容的穿越,而是真真切切地,从一个二十八岁的毒理学博士,变成了一个十六岁的、被人推下井淹死的痴傻嫡女。
她叫沈清辞
她也叫沈清辞
这是什么狗血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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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清楚。
三天前,府里办赏花宴。五小姐沈清辞是出了名的痴傻,平日里被嫡母关在偏僻的院子里,从不让她见人。可那天不知怎的,她跑了出来,冲撞了嫡母所出的三小姐沈清瑶。
三小姐当时正在和几个贵女说话,见这个痴傻的姐姐冲过来,吓了一跳,往后退的时候崴了脚。
嫡母大怒,当场命人把五小姐拖下去关柴房。
可五小姐被拖走的时候,不知怎么挣扎着跑向了后花园,然后——
然后她就掉进了井里。
“小姐,她们说是您自己跳的,可奴婢不信!”春杏咬着牙,眼眶又红了,“您虽然……虽然脑子不太灵光,可您怕水,从小就怕,怎么可能自己往井里跳?”
沈清辞没有说话。
她正在消化原主的记忆。那些记忆碎片凌乱而破碎,像打翻的拼图。但有一件事是清晰的——原主确实是被推下去的。
推她的人,是三小姐身边的丫鬟。三小姐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笑。
嫡母后来赶来,看了一眼井里的**,轻飘飘地说了句“晦气”,就让人把**捞上来扔回院子里,连大夫都没请。
原主就是那么死的。
可她们没想到的是,三天后,这具身体里住进了一个来自三百年后的灵魂。
沈清辞慢慢握紧了拳头。
春杏。”她开口,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稳了许多。
春杏愣了一下:“小姐?”
“我饿了。”
春杏张了张嘴,然后猛地点头:“奴婢、奴婢这就去给您拿吃的!”
她跑出去了。
沈清辞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她做人一贯的原则。
但那个推她下井的丫鬟,那个站在旁边看的三小姐,那个轻飘飘说“晦气”的嫡母——
她会慢慢算这笔账。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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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很快端来一碗清粥,配着一碟咸菜。
“小姐,厨房说……说只有这些了。”春杏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她们说,您反正在院子里养着,吃不了什么好的。”
沈清辞看了一眼那碗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寥寥可数。咸菜也是蔫的,一看就是剩的。
她没说什么,接过来慢慢吃了。
身体需要能量,哪怕是这样的猪食,也得吃。
春杏在一旁看着,眼泪又要掉下来:“小姐,您以前最讨厌喝粥了,每次都会摔碗……”
“以前是以前。”沈清辞放下碗,“现在是现在。”
春杏愣住了。
她总觉得小姐哪里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睛,可眼神不对了。以前的小姐眼神是散的,空空的,像没有魂。可现在的小姐,眼睛里有一种……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很亮。
像藏着一把刀。
春杏。”沈清辞打断她的思绪,“跟我说说这府里的事。”
春杏回过神,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不记得了?”
“摔坏了脑子。”沈清辞面不改色,“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你说说看。”
春杏将信将疑,但还是老老实实说了起来。
丞相府,老爷沈明远,当朝丞相,正二品。正妻王氏,生了嫡长子沈清泽和嫡长女沈清瑶。王氏就是现在的嫡母,原主的亲娘早逝,她这个嫡女其实是“嫡”在原配嫡出,可现在掌家的是继室王氏,所以她和王氏所出的子女,在府里的地位天差地别。
原主从小痴傻,被关在这个偏院里,除了春杏,没人管她死活。每年冬天最冷的时候,炭火总是“不够”,每年夏天最热的时候,冰块总是“没了”。春杏去讨过无数次,每次都被骂回来。
“小姐,咱们院子里现在就剩咱们两个人了。”春杏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以前还有两个粗使婆子,可她们去年也被调走了。”
沈清辞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很好。
标准的宅斗开局。痴傻嫡女,恶毒继母,绿茶庶妹,还有一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便宜爹。
沈清辞在现代活了二十八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实验室里毒理学博士不是白读的,金针术是跟中医泰斗的爷爷学的,剑术是大学时加入击剑队练出来的,厨艺是自己一个人生活逼出来的。
她会的,可不只是背书。
春杏。”她忽然问,“这院子里有针线吗?”
春杏一愣:“有、有的。小姐要做什么?”
“拿来。”
春杏很快翻出一个针线笸箩,里面有几根绣花针,粗的细的都有。
沈清辞拿起一根最细的,对着窗缝透进来的光看了看。
不够好。但勉强能用。
她把针收进袖子里,抬头对春杏说:“以后,不管谁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当我是以前那个痴傻的小姐。”
春杏眨眨眼:“小姐的意思是……”
“我摔了一跤,摔聪明了。”沈清辞弯了弯嘴角,“但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春杏愣了几秒,然后重重地点头。
“奴婢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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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院子里来了人。
是个穿着体面的嬷嬷,四十来岁,圆脸细眼,嘴角带着惯常的刻薄相。她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碟子点心。
“五小姐醒了?”嬷嬷站在门口,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是隔着门槛往里看,“哟,这气色倒是不错。夫人让老奴来看看,说既然醒了,就好好养着。这些点心是赏你的。”
她把“赏”字咬得很重。
春杏赶紧上前接托盘,嬷嬷却一抬手,让小丫鬟把托盘放在了门槛外面的地上。
“放这儿就行了。”嬷嬷皮笑肉不笑,“五小姐院子里的规矩,老奴可不敢坏了。”
春杏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吭声。
沈清辞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规矩?
什么规矩?不过是不把她们当人看罢了。
嬷嬷见沈清辞不说话,以为她还是那个痴傻的,脸上的轻蔑更浓了几分:“五小姐好好歇着吧,老奴告退了。”
她转身要走。
“等等。”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嬷嬷一愣,回过头。
沈清辞正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
“嬷嬷叫什么名字?”
嬷嬷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老奴姓周,府里都叫周嬷嬷。五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沈清辞笑了笑,“记住了。”
周嬷嬷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但很快又把这感觉压下去——一个痴傻的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她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春杏把地上的托盘端进来,打开一看,鼻子差点气歪了。
“小姐,您看!这些点心都是陈的,有的都发霉了!”
沈清辞看了一眼,确实,那些点心边角都硬了,有的还长了小小的霉点。
“放着吧。”她说。
“可是——”
“我说放着。”
春杏只好把托盘放下,满脸委屈。
沈清辞却拿起一块发霉的点心,凑到鼻尖闻了闻。
霉味底下,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其他味道。
她眯起眼睛。
这府里,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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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春杏睡在外间的小榻上,沈清辞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她在整理原主的记忆碎片。
那些碎片里,有一件事很奇怪——原主虽然痴傻,但从不下毒。她甚至不知道毒是什么。可是今天那块点心里,除了霉味,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苦味。
乌头。
虽然剂量极小,但她不会认错。
乌头碱,中毒后会四肢麻木、呕吐、心律失常,严重的话会死。这么小的剂量,吃一次不会有事,但长期服用,会让人越来越迟钝,越来越痴傻。
原主的痴傻,真的是天生的吗?
沈清辞盯着黑暗中的房梁,慢慢地笑了。
这个院子,果然藏着很多秘密。
她从袖子里摸出那根绣花针,借着窗缝透进来的月光,对着自己的手指轻轻扎了一下。
一滴血珠渗出来,殷红殷红的。
她把血珠抹去,闭上眼睛。
来日方长。
她会慢慢把那些秘密,一个一个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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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院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
这个破败的小院里,一个曾经痴傻的嫡女,睁着眼睛,等待着天明。
她知道,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那些欠她的,欠原主的,她会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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