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的平行星河

云熠的平行星河

妍酸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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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布,普普 主角
fanqie 来源
《云熠的平行星河》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妍酸”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布布普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云熠的平行星河》内容介绍:。布布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恶意的评论,指尖冰凉,更有人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互动解读为精心策划的营销。最刺痛他的一条写道:“这些不过是他们彼此的跳板罢了。”无端的揣测和恶意蜂拥而来。“郝老师,我们分开发展吧。”布布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平静得让普普心慌。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长得布布以为信号已经中断。“你想清楚了?”普普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现在这样,对你我都不好。”布布望向窗外,夜幕下的城市灯火璀璨,却...

精彩试读

布布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恶意的评论,指尖冰凉,更有人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互动解读为精心策划的营销。最刺痛他的一条写道:“这些不过是他们彼此的跳板罢了。”无端的揣测和恶意蜂拥而来。“郝老师,我们分开发展吧。”布布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平静得让普普心慌。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长得布布以为信号已经中断。“你想清楚了?”普普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现在这样,对你我都不好。”布布望向窗外,夜幕下的城市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属于他们共同的家,“我还没能力保护你...保护我们,或许永远也跨不过世俗的危墙。”他心里默念,却未说出这句话,普普闭上眼睛,那个曾经在镜头前勇敢讨要名分的男孩,如今被世俗的恶意磨平了棱角。他怎会不懂?,他看着布布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看着那双曾经无畏的眼睛逐渐染上忧虑。“好。”普普只说了这一个字,却用尽了全身力气。,没有最后的拥抱。他们像约好一般,发出了最后一条at对方的微博:一切到此完结,删除了社交媒体上所有互动,取消了彼此的特关,只在深夜无人时,才会点开那个永远不会再拨通的号码,凝视着早已被各种消息淹没的聊天框。,布布靠窗坐着,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壳边缘那道浅浅的刻痕“G&H 0810”。那是去年普普用修眉刀一点一点刻上去的,当时布布还笑他手笨,刻得歪歪扭扭。“歪了才特别,”普普低头专注地继续刻,“全世界就这一个。”,大部分乘客已入睡。布布悄悄从背包夹层掏出另一部旧手机,那是他和普普刚认识时用的型号,屏幕角落有裂痕。他长按开机,等待的三十秒里,心脏跳得很快。
手机亮起,锁屏是他们在海边看日出的背影。照片里普普的手搭在他肩上,两人的剪影在晨光中模糊成温柔的轮廓。

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23天前。最后一条是普普发的:“落地报平安。”

他没有回复。那天他坐在即将起飞的航班上,打了三行字又删掉,最后关掉了手机。

旧手机里存着427张照片、61段视频,全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布布点开最近的一条视频,普普在厨房煮面,头发乱糟糟的,转身时对着镜头做鬼脸:“某位超模先生,你的夜宵好了,请问需要端到面前服务吗?”

视频里传出他自已的笑声,年轻、毫无负担。

布布按了暂停,把手机贴在心口。窗外的云层在月光下像一片冰冷的海洋。他忽然想起普普说过:“难过的时候就看云,云是天空的眼泪,飘着飘着就散了。”那时他还问过是哪个云,普普只是淡淡一笑,手指天空。

可有些眼泪,落下了就是永久的痕迹,怎么也挥之不去。

抵达巴黎的第三天,工作排满12个小时。晚上十点回到酒店,布布累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打开了微博。

普普的主页刷新出一条新动态,剧组合影,几十号人挤在镜头前。普普站在中央偏左的位置,穿着简单的白T恤,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配文:“新旅程,新开始。感恩相遇。”

布布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屏幕上只剩下普普的脸。他注意到普普下巴上有个不起眼的小伤口,结痂了,应该是拍戏时不小心划伤的。以前这种小伤都是他帮忙处理的,用棉签蘸碘伏,轻轻吹气:“疼吗?”

“你吹吹就不疼了。”

布布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隔空触碰那个看不见的伤口。然后他点击保存,把照片存进一个名为“Reference”的相册,里面全是服装参考图,只有他自已知道,最后三十张都是同一个人,偷偷的隐匿起来的私心,怕别人知道,又怕不知道。

退出微博前,他刷新了一次。评论区已经有两万多条祝福,热评第一写着:“普普向前走!我们会一直支持你!”

“我也好想发一句祝福”低喃清除浏览记录,关掉手机,眼眶泛起红晕。

回到家,浴室镜子里的人眼眶依旧微红,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

巴黎的深秋冷得刺骨。布布坐在塞纳河左岸的长椅上,手里握着一份已经皱了的合同。傍晚六点,天已经全黑,河对岸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金色的眼泪。

设计师的助理三小时前打来电话,语气礼貌而冰冷:“高先生,我们希望您再考虑一下。这场秀对品牌至关重要,这套闭秀设计是设计师先生的心血之作。”

“心血之作就是让模特几乎**上台?”布布的声音很平静,“合同里明确写着服装需符合基本职业伦理。”

“时尚需要突破边界,”对方顿了顿,“而且...品牌方暗示,如果您坚持拒绝,明年春夏系列的代言合约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电话挂断后,布布在工作室坐了整整一小时。然后他起身,沿着塞纳河走了三公里,最后坐在这张长椅上。

河对岸有一对情侣在接吻,女孩手里拿着粉色的棉花糖。布布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和普普第一次吵架,因为一个无良媒体编造了普普的**。布布气得一天没吃饭,普普半夜跑来他家,手里举着一支棉花糖:“卖糖的老爷爷说,吃了甜的心情就会好。”

“我又不是小孩。”

“在我这里你可以是。”

那时候他们无能为力,就像现在一样,即便做出了反抗依旧要承担巨大的后果,此时他竟然有些庆幸和他分开,没有影响到他。

布布掏出手机,通讯录滑到“P”开头。那个号码他倒背如流,甚至记得普普设置过的所有密码,***密码是布布的生日,手机解锁图案是“L”形(代表“Love”),邮箱密码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他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久久没有按下。

最后他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河风吹来,他裹紧大衣,却还是冷得发抖。这种冷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那种明知有温暖的怀抱可以投奔,却必须选择独自站在寒风中的冷。

他想起普普曾经说过:“有一天你会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那我也不需要你吗?”

“...那时候我会为你高兴。”

布布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决绝。他站起身,整理好大衣领子,走向工作室的方向。步伐很稳,背挺得很直,像个即将赴死的战士。

他知道明天会失去什么,也知道自已必须失去。

同一时间,北京郊区的影视基地。普普刚结束一场夜戏,浑身都是人造血浆。助理递来热毛巾和手机:“哥,有巴黎的消息。”

普普擦脸的手顿了顿:“说。”

布布那边...好像和品牌方闹僵了,因为闭秀服装的事。听说他可能被换掉。”

片场的照明灯已经关闭大半,阴影笼罩着普普的脸。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助理以为他没听清,准备再重复一遍。

“知道了,”普普终于开口,“帮我订一杯热巧克力,全组每人一杯。”

“现在?”

“现在。”

等助理离开,普普走到拍摄区外的空地,点燃一支烟,他不怎么抽,但口袋里总备着一包。

烟雾在寒冷的夜空中升腾。他打开手机,搜索“巴黎时装周 ”。跳出来的第一条新闻标题触目惊心:“中国超模或遭换角,坚持底线还是不识抬举?”

普普点开文章,快速浏览。在读到“布布坚持拒绝暴露设计,可能面临品牌**”时,他的手指收紧,烟蒂烫到皮肤才猛然回神。

他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已经沉到列表底部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他发的:“落地报平安。”没有回复。

普普输入:“需要帮忙吗?”删掉。又输入:“巴黎的事我听说了,需要我联系那边吗?”再删掉。第三次输入:“别硬撑,我可以...”还是删掉了。

最后他只发了一条给共同的朋友老陈:“最近时尚圈有什么新鲜事吗?”

老陈秒回:“你也听说了?那孩子倔得很,不过这次我倒佩服他。”

“他会没事吧?”

“难说。不过这小子有骨气,有点像你,不轻易折损自已的羽毛。”

普普盯着“像你”两个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想起布布说过以前被一个摄影师刁难。当时也是这样,挺直背说:“我可以不拍这场,但不能不要尊严。”那时普普在电话里对他说:“你做得对,别怕!”

如今他只能隔着半个地球,在影视基地的寒夜里,想象着布布独自面对那些压力的样子。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热巧克力订好了,要写什么卡片吗?”普普回复:“就写‘辛苦了’。”

他掐灭烟,走回片场。下一场是离别戏,剧本上写:“男主角站在车站,看着爱人乘坐的列车远去,没有挥手,没有流泪,只是静静站着,直到列车消失在视野尽头。”

导演喊“Action”,普普站在绿幕前,眼神望向虚空。那一刻,他不是在演戏。他看见布布站在塞纳河畔,看见他挺直的背影,看见他选择了一个人战斗。

镜头推近,特写他的眼睛。导演在监视器后轻声说:“太好了...这种克制中的破碎感...普普今天状态绝了。”

没有人知道,那不是演技。

几天后,巴黎那场风波以布布“因身体原因遗憾退出闭秀”的通告悄无声息地画上句号。品牌方的代言续约没有如期而至,但奇怪的是,几个原本观望的一线品牌却陆续递来了橄榄枝,条件优渥,姿态尊重。

布布签约新代言的那天,巴黎下着细密的冬雨。签完字,合作方的一位高层,一位优雅的法国贵妇人,在送他离开时,忽然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高先生,我很欣赏你的‘羽毛’。在时尚这个圈子里,洁白的羽毛很珍贵,守护它的人更珍贵。”

布布怔在原地,本来不明所以的他,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早该想到的,这种时候怎么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合作,他想在追问些什么,但那人已经优雅地转身,只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和一句“祝你好运”。

他站在玻璃幕墙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湿漉漉的街道。雨水蜿蜒而下,像一道道泪痕。他想起那个塞纳河畔冰冷的夜晚,想起自已挺直脊背走回工作室的决心。所以,他并不是完全独自一人,是吗?

同一时刻,北京。

普普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跑步机的节奏稳定而沉重。经纪人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喜色:“刚谈下来那部冲奖的电影,导演点名要你,剧本下午送到。还有,巴黎那边传来消息,布布签了新合约,很顺利。”

跑步机的速度慢了下来,普普用毛巾擦了把脸,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小伤口,如今早已不见痕迹。他“嗯”了一声,听不出太多情绪。

经纪人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你之前绕了那么大圈子,动用了伦敦那边的关系,又欠了李导人情,才把资源不着痕迹地递过去……真的不让他知道?”

普普拿起水瓶,慢慢喝了一口水。他的目光落在健身房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冬天来了,枝叶凋零,但树干依旧挺立。

“他不需要知道。”普普的声音很平静,像深潭的水,“他走他的路,靠的是他自已的骨头和本事。我能做的,不过是……在他必经的路上,悄悄把绊脚的石头挪开一点。而且,不能让他发现是我挪的。”

经纪人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笑了笑:“你呀……那现在石头挪开了,他走稳了,你呢?”

普普从跑步机上下来,拉伸着手臂。他的侧脸在顶灯下显得清晰而坚定,甚至有些冷硬。“我?”他看向经纪人,眼里有很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笑意,但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决意,“我得跑得更快才行。不然,怎么配……”

他的话没有说完。怎么配得上他的勇敢?怎么配得上未来某一天,或许能再次并肩站在一起的可能性?也许没有可能。

有些帮助,不是为了抵达,而是为了铺路。有些守护,不是紧紧拥抱,而是清除他前方的荆棘,让他能走得更远、更稳、更耀眼。

布布在巴黎的公寓里,整理着新工作资料。窗台上,不知何时落下一片极轻的羽毛,可能是从附近公园的鸟类身上脱落的,被风吹到了这里。羽毛是灰白色的,很干净。

他捡起羽毛,捏在指尖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开那个名为“Reference”的相册,翻到尽头,新建了一个空白文件夹。他没有放任何图片进去,只是将文件夹命名为:“0810”。那是他手机壳上刻痕的数字,也是他们定情的日子,可现在……。

他把那片羽毛,夹进了一本很久不用的素描本里。合上本子,就像合上一个无人知晓的温柔秘密。

巴黎的灯火次第亮起,北京也即将迎来又一个黎明。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没有对话,没有交集,仿佛两条平行的航线。

但有些风,会吹过共同的云端;有些信念,会在不同的土壤里长出相似的坚强。他们都在各自的人生秀场上,走出了最挺直的台步。而那份未曾言明、也不必言明的守护,如同那枚被珍藏的羽毛,很轻,却足以在心底掀起一场永不平息的风暴,推着他们各自奔赴,又遥遥呼应。

这或许就是成年世界里,关于“爱”最深刻也最无奈的注解:我无法站在你身边,所以我选择,让你能走得更远。而我的爱,是沉默的阶梯,是看不见的护航,是你永远无需回头确认的、来自背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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