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无证经营?我砸锅后满天神佛跪求原谅

嫌我无证经营?我砸锅后满天神佛跪求原谅

阿文 著 浪漫青春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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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差,盘古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嫌我无证经营?我砸锅后满天神佛跪求原谅》,大神“阿文”将鬼差盘古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叫孟姜,在地府奈何桥边卖了几万年汤。最近地府搞改革,说为了规范餐饮卫生,所有摊贩必须去幽冥丹膳督造司办个仙盟丹膳通关玉牒。我揣着破汤勺去了。办事员是个刚死没多久的年轻鬼差,拿着表格一脸公事公办。我有个毛病,活太久,能看见别人头顶的弹幕。年轻鬼差:这老太婆穿得跟出土文物似的,肯定又是来骗低保的钉子户。“主要食材来源?”我想了想,老实巴交地回答:“忘川河里流的泪,和彼岸花上结的霜。”小鬼差皱眉:“具...

精彩试读




我叫孟姜,在地府奈何桥边卖了几万年汤。

最近地府搞**,说为了规范餐饮卫生,所有摊贩必须去幽冥丹膳督造司办个仙盟丹膳通关玉牒。

我揣着破汤勺去了。

办事员是个刚死没多久的年轻鬼差,拿着表格一脸公事公办。

我有个毛病,活太久,能看见别人头顶的弹幕。

年轻鬼差:这老太婆穿得跟出土文物似的,肯定又是来骗低保的钉子户。

“主要食材来源?”

我想了想,老实巴交地回答:“忘川河里流的泪,和彼岸花上结的霜。”

鬼差皱眉:“具体点!进货渠道!还有,你这汤熬了多久了?不是隔夜的吧?”

我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骨头,垫在办事桌脚下:

“采办灵契早在洪荒时就化成灰了。太古混沌初开,**大神劈碎清浊后力竭,这是我用鸿蒙紫气为他熬的第一锅补气汤。这块骨头,是他身化万物前,留给老身的念想。”

鬼差头顶弹幕瞬间卡死:**?!那是**神尊的本源头骨?!她拿创世神的遗骸垫这破桌脚?!

下一秒,**爷连鞋都没穿,直接撞破天花板跪在我面前:“老祖宗!您想**托个梦就行,何必亲自来吓死小王啊!”

**膝盖没来得及碰地。

幽冥丹膳督造司办事处大门被人一脚踹碎。

木屑飞溅到排队鬼魂脸上,鬼魂发出尖叫。

一个梳着***的中年男鬼在鬼差簇拥下走进。

他胸口一块牌子,写着:

天庭空降天庭空降幽冥道场清正巡抚使,赵仙官。

“都在这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吗!”

赵仙官大声说。

他目光扫过大厅,落在半跪着没穿鞋的**身上,嘴角上扬:

“哟,**大人,****,您在哪门子天庭的道?看见我手里的天道**,连鞋都顾不上穿就来行大礼了?”

**脸色惨白。

他余光在我垫桌脚的**头盖骨上,急得直哆嗦,刚想开口:“赵、赵......”

“闭嘴!”

赵仙官举起手里刻着天道法则的**。

一道金色神光压在**身上,**法相之躯一僵。

他发不出一丝声音,他瞪着血丝满布的眼睛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

这小赵,脾气还是这么大。

赵仙官捂着鼻子走到我的摊位前。

皮鞋尖踢在那块**头盖骨上,头盖骨滚到一边。

赵仙官头顶上的弹幕:这破石头上全是穷酸气,这死老太婆简直是地府现代化建设的头号**!

“孟姜是吧?你在奈何桥摆摊无证经营几万年,没交过税,没办卫生许可,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更是严重抹黑地府营商环境的恶劣**!”

赵仙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八斤重的《九幽天道鼎食律法典》砸在我桌上。

“主要食材是忘川水?你知不知道忘川水里的重金属和怨气超标了十万倍?你熬汤连个无菌操作台都没有,连一顶一次性发套都不戴!你这就是在蓄意投毒!”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老实巴交地解释:

“我这汤不是给人喝着玩的,是有用处的,当年后土娘娘在这儿的时候......”

“少跟我扯什么封建**的牛鬼蛇神!现在讲究的是科学管理,是天庭标准化!”

赵仙官打断了我,转头冲身后打了个响指,

“把人证带上来!”

两个鬼差拖上来一个刚死的年轻男鬼。

男鬼看到我,突然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就是她!这个老毒妇!我生前遵纪守法,就因为喝了她一碗放了几天几夜的馊汤,我的灵魂到现在还在溃散!她为省成本,拿臭水沟的水糊弄我们啊!我的命好苦啊!”

男鬼头顶的弹幕:

赵仙官答应只要我演好这场戏,下辈子就让我投胎当富二代!我可得演得惨一点!

围观鬼魂原本对我有些敬畏,听到这话,又看到厚重法规和男鬼惨状,态度瞬间变了。

“天呐,我以前还觉得孟婆汤好喝,没想到是用臭水沟的水熬的!”

“我就说最近怎么总是腰酸背痛,原来是被这无良商贩给毒害了!”

“为了赚钱连良心都不要了,这种黑心摊贩就该下***地狱!”

“支持赵仙官!整顿市场,还我们一个干净的地府!”

咒骂声向我涌来。

赵仙官满意这个效果,

他冷冷地拿出印着天道符文的封条和长长的罚单拍在我脸上。

“鉴于你情节恶劣,拒不认罪,现没收你所有的非法所得,罚款十亿冥币!你的摊位,被正式查封了!”

我摸了摸被打疼的脸,看着那张封条。

我当然能一巴掌拍死他。

但几万年前我答应过后土娘娘,绝不用神力干涉地府阴律运转,不能伤及轮回根本。

我弯下腰,捡起破木勺,又捡起被踢飞的**头盖骨,放进破布兜里,低声说:“好,我不卖了。”

**拼命翻白眼,眼眶要裂开,但发不出声音。

“**大人,你这种包庇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也跟我去一趟九重天御史台喝杯茶吧!”

赵仙官一挥手,

几个拿着天庭锁链的卫兵将**五花大绑,强行押走。

整个办事大厅,只剩下我一个老太婆。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不许欺负我奶奶!”一个稚嫩愤怒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是我三百年在忘川河边捡到的小鬼,小奈。

他举着树枝冲过来,

却被赵仙官身边一个五大三粗的鬼差一脚踹飞。

小奈重重摔在地上,魂体瞬间黯淡下去。

鬼差走上前,一脚踩在小奈头上,鞋底用力碾压。

他转头看着我狞笑:

“老东西,告诉你,查封摊子只是开始,你这种破坏大局的钉子户,老子不仅要绝你的户,还要把这小野种的根都拔了!”

2

小奈痛苦的惨叫声凿进我的耳膜。

我攥着破布兜的手指关节泛白。

我忍住要破体而出的神力,卑微扑过去,用佝偻的背挡住鬼差的下一脚。

“别打孩子......我走,我们这就走。”

我死死抱着虚弱的小奈,在赵仙官和满大厅鬼魂的目光中,一步步挪出食药监局大门。

失去奈何桥庇护,我和小奈流落到地府最底层的贫民窟怨死城。

这里终年下着腐蚀魂体的黑色阴雨。

我们蜷缩在一间只有半边屋顶的破木板房里。

然而,赵仙官的围剿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

贫民窟唯一的幽冥天幕留影法阵上,全是置顶的“地府热搜”:

《震惊!几万年老字号背后的惊天黑幕!她竟是毒害地府万千鬼魂的源头!》

视频里,赵仙官站在奈何桥前,着我那口熬汤的锅,痛心疾首控诉我如何用阴沟水、发霉的彼岸花制造“有毒劣质汤”,甚至放出一批伪造的“业障浊气淤积勘验法卷”。

**瞬间爆发。

中午时分,我们破败的小屋被一群暴怒鬼魂死死围住。

“滚出来!老毒妇!”

“亏我投胎前还感激你给我一碗热汤,你居然给我喝毒药!把我这辈子的风湿病赔给我!”

烂菜叶、臭鸡蛋,还有燃烧绿色磷火的假冥钞,砸在我身上。

我紧紧护着怀里的小奈,一声不吭。

这些人,我很多都认得。

那个喊风湿病的女鬼,当年过桥冷得发抖,是我把汤吹温才递给她。

那个砸石头的男鬼,生前被砍头,是我一针一线帮他把魂体脖子缝好。

但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厌恶。

“你们别打我奶奶!奶奶是好人!”

小奈挣脱我的怀抱,

冲出去想推开那些砸东西的鬼魂。

“小崽子,还敢还手?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毒物,打死他!”

几个暴躁壮汉鬼魂一拥而上,拳脚落在小奈单薄魂体上。

我拼命把小奈从人堆里拖出来时,那些鬼魂已经心满意足地散去。

小奈躺在冰冷泥水里,虚弱的灵魂表面出现裂痕,随时都会崩塌。

“奶奶......我不疼,他们都是坏人......”

小奈伸出透明小手**我的脸,却无力垂下。

我必须去买稳魂草,这是地府最基础的急救药。

我把小奈藏在草堆里,顶着腐蚀性阴雨,跑遍怨死城所有药铺。

“掌柜的,求您,给我一株稳魂草吧,我孙子快不行了。”

我把仅剩的几枚发黑铜钱捧在手里。

掌柜冷笑一声,直接把铜钱打翻在地:

“赵仙官发了天庭敕令金卷,全地府谁敢卖药给你们这种恶劣分子,直接吊销营业执照!滚!别脏了我的门槛!”

一家,两家,十家。

所有药铺,看到我老脸后,都关上了大门。

而大街小巷广告牌上,此时正播放着赵仙官的笑脸:

“天庭**,仙盟流水线制式无忧忘情露!纯净水熬制,天工阁无尘阵法督造,保你投胎一路平安!扫码立享八折!”

我的后路,被彻底堵死了。

为救小奈,我拖着被阴雨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身体,走到地府市容整改局那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前。

我没有硬闯,就站在大门外,在黑色冰雨中罚站三天三夜。

每个路过的鬼差,都故意把泥水踢到我裙子上,嘲笑我:

“哟,这不是几万年老字号吗?怎么在这讨饭啊?”

**天早上,门开了。

赵仙官端着热腾腾的仙茶,看着浑身湿透的我。

“想通了?”

赵仙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泥水里。

“把这份《主动承认投毒并无偿交出奈何桥地契及祖传黑锅认罪书》签了。”

“只要地契和那口锅归了我们食药监局,我就大发慈悲,赏你一株稳魂草。”

我看着地上的认罪书,泥水慢慢浸透上面的字。

只要签了,我就成了遗臭万年的罪人。

“不签。”我抬起头,眼神平静。

赵仙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面露狰狞:“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以为你还有讲条件资格吗?”

他猛地一挥手:“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她认清现实为止!”

一群安保鬼差扑上来,乱棍落下。

我没还手,任由棍棒砸在背上、腿上。

赵仙官走上前,皮鞋狠狠踩在我之前捡回来的几枚铜钱上,来回摩擦,直到把仅剩的积蓄踩成金属粉末。

“把这老垃圾扔回贫民窟,让她亲眼看着那个小野种魂飞魄散!”

我被他们扔了回去。

我拖着一条断腿,一瘸一拐爬回漏雨的小屋:

“小奈,奶奶回来了,奶奶再去想办法......”

可是,小屋门被砸碎,地上只有一滩混乱脚印。

草堆被翻得底朝天。

小奈,不见了。

墙上,用红色油漆写着大字:

劣迹家属剥夺抚养权,孽种已收容至幽冥锁魂炼心塔进行劳动改造。——赵。

3

那是地府专门用来关押和折磨犯错鬼魂的少管所。

高耸围墙上爬满带刺铁蒺藜。

我拖着断腿,站在少管所办事窗口前,将一张破旧户口本贴在上面。

“同志,我来找我孙子,他叫小奈,昨天被抓进来的。”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卑微顺从。

玻璃后的女鬼差对着镜子涂着鲜红口红,她斜眼瞥了一下户口本,冷哼一声:

“你就是那个毒害大众的孟姜?你这种有严重***倾向的劣迹家属,按照《地府未成年鬼魂保护条例》第十七条,你不配拥有抚养权。孩子交给我们科学管教,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可是他身上有伤,他的灵魂快碎了,你们不能关着他......”我的声音带一丝颤抖。

“规章**就是规章**!你再胡搅蛮缠,我告你妨碍公务!”

鬼差一把拉下了百叶窗。

旁边的铁门开了。

赵仙官倒背双手,笑眯眯走出来。

“老太婆,别白费力气了。在这儿,我就是规矩。”

赵仙官走到我面前,盯着我,

“我知道你今天一定会来。最后通牒,交出你熬汤的祖传黑锅,有了那口锅作为我们新时代口服液的生产工具,我的政绩就能**了。交锅,放人。不交,今天下午,那个小孽种就会被以极度危险分子名义,打入**道,永生永世做猪做狗!”

**道。

那是一个一旦进去,

连灵魂本质都会被磨灭的地方。

我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赵仙官头顶的弹幕里满是狂妄:

这老骨头终于要被我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了!等我拿到那口锅献给天庭,我看谁还敢跟我争幽冥十殿总判官的位置!

“好。”我沙哑着嗓子答应。

我低头那一瞬间,没人注意到,一滴暗金色本命神血,顺着我破烂袖口滑落,无声无息渗入坚硬青石地板。

那滴血穿透黄泉岩层,笔直朝着奈何桥下、深不见底的忘川河底落去。

我把背在身后的烟熏漆黑的破铁锅,缓缓递过去。

赵仙官一把抢过黑锅,**上面古老纹路。

随后,他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老贱骨头,早交出来不就完事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护得住谁?你就是个被时代淘汰的底层垃圾!”

我被扇倒在地,没有反抗。

就在当天下午,赵仙官在市中心广场召开一场盛大的全地府普法与设备销毁直播大会。

全地府所有屏幕都在同步转播这场大会。

赵仙官站在高台上,

指着旁边一尊燃烧黑色火焰的巨大熔炉,那是借调自天庭的“业火炉”。

“各位市民!今天,我们将把这个象征毒害、落后、封建余孽的破锅,彻底投入业火炉中熔化!我们将用它的铁水,铸造一座新的**功德碑!”

台下成千上万的鬼魂群情激奋,疯狂欢呼:

“赵仙官英明!烧毁毒锅!绝不姑息!”

直播间里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对我的恶毒诅咒和对赵仙官的狂热吹捧。

而我,被两个粗壮鬼差死死按在高台下泥地里,强迫我抬头,亲眼看着这一切。

我被全世界抛弃,周围满是恶意。

“不过,在熔鼎之前,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环节。”

赵仙官**地笑了笑,“把那个小毒物带上来!”

铁链响动,小奈被拖上高台。

我心脏猛地揪紧。

小奈那小小的身体上,锁着几十斤重精钢魂枷。

他遍体鳞伤,原本透明的魂体变得有些发灰,随时都会撕裂崩塌。

“小崽子,当着全地府的面,大声说,这口锅是不是你们用来熬毒药的?***是不是个唯利是图的**?”

赵仙官将扩音器怼在小奈满是血污的脸上。

小奈艰难睁开眼睛。

他越过人群,一眼就看到被按在泥地里的我。

他惨然一笑,拼尽全力摇头,

对着扩音器大喊:“我奶奶不是**!她的汤是救人的!你们才是坏人!”

“找死!”赵仙官面露凶光,恼羞成怒。

他直接从旁边抽一条倒刺闪烁的“打魂鞭”,扬起手,对着小奈狠狠抽下去!

小奈单薄魂体立刻被撕开一道骇人裂口,阴气喷涌而出。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嘴硬!”

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片灵魂碎片。

小奈疼得浑身痉挛。

他死死咬着牙,没求饶,只是眼泪混着阴气大颗滚落。

我死死咬着下嘴唇,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

不能出声,不能动手,还差一点,最后一点。

我在脑海中,无情斩断自己与奈何桥几万年来的最后一丝本命阵法联系。

就在这一刻,遥远的奈何桥下,那根**万古的巨大桥墩上,出现一道常人肉眼无法察觉的微小裂缝。

“够了!赵仙官,不用白费力气了!”

高台上一个穿着官服的人站起来。

赵仙官停下手,恭敬鞠躬。

随后,他转身,对着全地府大声宣布:

“鉴于孟姜及其家属态度极度嚣张,拒不悔改!本主管现在宣布最终决定:明日午时,不仅要公开熔鼎,还要将孟姜和这个小孽种,押上轮回台,当众处以神魂俱灭的极刑,以儆效尤!”

终局**,当众下达。

4

午时三刻,轮回台。

这里是地府刑罚最顶端,平日里只有犯下****的十恶不赦之徒才会被押送至此。

今天,这里被围得严严实实,汇聚了百万鬼魂。

天空阴沉。

群众狂热的戾气涌动。

“杀了她!让这个老毒妇神魂俱灭!”

“早就该清算这个吸血鬼了!地府的**!”

污秽之物、腐臭烂泥从四面八方砸在我身上。

我和小奈被粗大灭魂锁链死死绑在轮回台中央青铜受刑柱上。

小奈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垂着头,虚弱得连呼吸都感知不到。

赵仙官站在高台上,神色飞扬。

他手里拿着一份盖着天庭大印的金皮文书,大声宣读:

“经过天庭与地府联合调查!现已查明,孟姜并非普通商贩,而是上古遗留邪**修!她所谓的汤里掺加忘川泪,

根本就是通过你们喝下的汤,暗中吸干地府气运,意图颠覆三界!”

此言一出,百万鬼魂一片哗然,

随后是震耳欲聋的声讨。

这个凭空捏造的必死罪名,彻底斩断我最后一丝辩解可能,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台正中央,

一位面带倨傲的天庭监察御史站起身。

“赵仙官此次雷厉风行,扫清寰宇,当记首功!本官已将此事上报玉帝,此案,即为三界扫黑除恶第一铁案!任何人不得翻案!”

有了官方最高盖章,赵仙官狂笑起来。

“行刑前,先毁其魔器!”

赵仙官一指旁边的业火炉。

那口陪伴我几万年的**鼎被投入熊熊燃烧黑色业火之中。

然而,烧了足足一刻钟,黑锅别说熔化,连皮都没掉一块。

“该死的东西,还敢抵抗?!”

赵仙官觉得落了面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九天玄雷符”,毫不犹豫引动。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玄雷从天而降,狠狠劈砸在**鼎上。

火花四溅,鼎身发出剧烈嗡鸣。

我心尖狠狠一颤。

但我依然闭着眼睛.

玄雷劈完,赵仙官掸了掸衣袖,抽出一份黑色判决书:

“现在,宣读最终**判决!即刻剥夺孟姜及家属地府籍贯,立刻执行,雷劈斩魂!”

“清地府!清地府!”

台下的百万鬼魂声嘶力竭呐喊,恶意达到顶峰。

几个魁梧刽子手走上前,粗暴解开绑着我的锁链,将我强行按倒在冰冷粗糙的斩魂台上。

就在刽子手举起大刀的前一刻,赵仙官走到了我的身边。

他弯下腰,在我耳边低语:

“老东西,其实我知道你的汤没毒,我也知道你没吸什么气运。但我就是要这么做,没办法,你的命太贱了,而你们祖孙俩的命,刚好够换我高**庭,成为幽冥十殿总判官的政绩台阶。所以,委屈你**一死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踢向旁边昏迷中的小奈。

小奈残破的魂体被踢向轮回台下方,那里是深不见底、连大罗金仙掉下去都能被瞬间腐蚀成渣的忘川黑水!

同一时间,监斩官冷酷丢下手中朱红令牌。

“斩!”

带着天道法则、缠绕毁灭性雷霆的斩魂大刀,朝着我的后颈狠狠劈下来!

狂风吹乱了我的花白头发。

就在天雷斩刀即将触碰我后颈这一刹那。

我地抬起头,眼睛里猛地涌现出混沌之气,声音冰冷:

“既然你们嫌我的汤脏,那这三界,就一起渴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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