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捏着刚出炉的红绿两本证件，当着一众京圈兄弟的面，摔在了慕宁的脸上。
为了哄哭鼻子的青梅，我上午跟他们约定好，下午就带她来离婚，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我的心尖宠。
兄弟们笑得前仰后合，起哄问她是不是要当场投江。
我看向慕宁，她抬头对我露出明亮的笑。
随后，我听到电子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宿主，虐心值已刷满，位面脱离中——
我疯了般去抓她的手，却只抓到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原来这三年，我只是她通关游戏的最后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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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虐心值已刷满，位面脱离中——
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凭空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任务评级：S+
正在结算奖励……
慕宁的身体在碎纸片中变得透明。
她脸上挂着笑，那种笑我从没见过——不是对着我笑，是终于不用再对着我笑的那种轻松。
「贺聿川，再见。」
她的声音很轻。
不，是永别。
我扑过去，手指穿过她最后残存的影像，抓了个空。
江风吹过，把我和阮清瑶的名字，连同那本红色的结婚证碎片，一同卷走。
周围的兄弟们停止了哄笑。
「川哥，这……这怎么回事？」
「大变活人啊？」
阮清瑶也吓白了脸，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聿川，她、她人呢？」
我甩开她的手。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那个冰冷的电子音。
宿主。
虐心值。
位面脱离。
这些词我一个都听不懂，但我看懂了慕宁最后的那个笑。
她在笑我。
笑我这三年来，每一次自以为是的施恩和惩罚。
我，贺聿川，京圈里说一不二的贺家继承人，被一个女人当成了游戏里的***。
我低头，看着满地的狼藉。
红色的碎片，绿色的碎片。
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找！」
我对着身后的保镖嘶吼。
「给我把她找出来！不管在哪，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保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一个胆大的说：「贺总，慕小姐她，我们都亲眼看着她……她凭空消失了。」
我一脚踹在他身上。
「废物！什么叫凭空消失！查！查监控！查出入境记录！查她所有的社会关系！」
我自己都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