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风水先生砸了罗盘

我死的那天,风水先生砸了罗盘

番茄土豆大杂烩 著 悬疑推理 2026-03-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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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瞎佬,沈大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死的那天,风水先生砸了罗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徐瞎佬沈大柱,讲述了​辰时------------------------------------------,我出生的那天,整个乌镇的水都是黑的。,农历三月初三,辰时。,很不体面。,我是倒着出来的——先是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脚,最后才是那颗不肯见人的脑袋。接生的刘婆子当场就白了脸,手里的剪刀“咣当”掉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踏着鬼门关来的这崽子要不得”之类的浑话。,手巧,嘴笨,听到刘婆子这么说,抄起门后的扁担就要打人。,...

精彩试读

辰时------------------------------------------,我出生的那天,整个乌镇的水都是黑的。,农历三月初三,辰时。,很不体面。,我是倒着出来的——先是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脚,最后才是那颗不肯见人的脑袋。接生的刘婆子当场就白了脸,手里的剪刀“咣当”掉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踏着鬼门关来的这崽子要不得”之类的浑话。,手巧,嘴笨,听到刘婆子这么说,抄起门后的扁担就要**。,一把扯下围裙往地上一摔:“沈家大嫂子,您这胎横得厉害,血止不住,我接生三十年,这情况见多了——保大还是保小,您给句痛快话!”,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声音却出奇地稳:“保小。放***屁!”。。,我家的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直接飞进来砸翻了刘婆子的热水盆。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头儿大步流星跨进门槛,怀里抱着个油光铮亮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跟发了疯似地转圈。——全镇的人都认识他。。。非但不瞎,那双眼睛还毒得很,据说隔着三里地能看清坟头上冒的是青烟还是黑气。他是乌镇唯一的**先生,给人看阴宅、定阳宅、驱邪镇煞,收钱从不手软,嘴也从不饶人。“徐半仙”,当面叫他“徐先生”,唯独我爹敢叫他“徐瞎佬”——因为我爹年轻时救过他的命。
徐瞎佬冲进产房,看都不看我娘一眼,直奔窗口,一把推开窗户,把罗盘伸出去对着天。
三月的风灌进来,带着河水的腥气。
他的手指在罗盘上飞快地掐动着,嘴唇翕动,念念有词。刘婆子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动弹,我爹握着扁担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徐瞎佬猛地回过头,盯着我娘隆起的肚子。
“还有救。”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上头用朱砂画着些鬼画符似的东西,往我娘肚皮上一贴。那纸刚沾上皮肤,竟自己卷了起来,边角“滋滋”冒烟,像被火烤过似的。
我娘惨叫一声。
然后,我就出来了。
不是出来的,是滑出来的,像条泥鳅似的,毫无征兆。刘婆子后来逢人就说,那是我自己把徐先生那张符踹开的,嫌它挡路。
我爹后来告诉我,我落地的时候,一声都没哭。
非但没哭,我还睁着眼睛。
产房里血腥气浓得呛人,煤油灯照着刘婆子煞白的脸和我爹哆嗦的手。我躺在他俩中间,不哭不闹,就那么睁着眼,盯着房梁。
房梁上蹲着一只黑猫。
那只猫是隔壁**的,平时懒得很,见人就躲。可那天晚上,它不知怎么爬上了我家的梁,蹲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刘婆子最先发现不对。她正要给我剪脐带,一抬头看见那只猫,手里的剪刀又掉了一回。
“这……这畜牲什么时候上去的?”
徐瞎佬正在收拾他的罗盘,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的脸色变了。
他站起身,盯着那只猫,又盯着我,来回看了三遍。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高高举起那个跟了他四十年的罗盘,狠狠砸在地上。
“啪!”
罗盘碎成八瓣,指针蹦出来,在地上转了两圈,不动了。
“徐……徐先生?”我爹的舌头打了结。
徐瞎佬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把那个指针捡起来,凑到煤油灯下端详。
那是一枚铜针,一头指着南,一头指着北。可此刻,它两头都指着同一个方向——我躺着的那张床。
“沈篾匠,”徐瞎佬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你这儿子,叫什么名?”
“还……还没取……”
“别取了。”
我爹愣住了:“啥?”
徐瞎佬把铜针往兜里一揣,站起身来,拍了拍长衫上的灰:“这崽子命太硬,寻常名字压不住。你给他起个贱名,越贱越好,狗蛋、粪叉、尿壶都成。记住了,满月之前不能让他见月光,不能让他照镜子,不能让黑猫近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别让他活。”
“啥?!”
我爹的扁担又举起来了。
徐瞎佬抬手挡了一下,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别让他活得顺了。太顺,他扛不住。你得让他吃苦,吃大苦,越苦越好。苦命才能压住他的命。”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三年后,我来收他当徒弟。”
门板在他身后晃了晃,差点又掉下来。
那天夜里,我娘发了三天高烧,烧得人事不省,嘴里尽说些胡话。我爹守了三天三夜,眼睛熬成了烂桃。
**天早上,烧退了。我娘醒过来,第一句话是:“孩子呢?”
我爹把我抱过去。她看了我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这孩子……怎么不哭?”
我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知道,后来他才知道——不是我不哭,是我哭不出来。从我落地那一刻起,我的嗓子眼里就像堵了什么东西,直到三天后才被我自己咳出来。
咳出来的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黏黏的,腥腥的,像凝固的血块,又像别的什么。
我娘把它扔进灶膛里烧了。
烧的时候,灶里的火苗蹿起来老高,是青色的。
那天晚上,整个乌镇的水都变了颜色。
不是全黑,是那种灰蒙蒙的黑,像墨汁倒进了河里,又被人搅散了。镇上的老人们第二天早上起来挑水,一看那颜色,都不吭声了,默默地挑起空桶回家。
有人说,是三月初三那天,河底翻上来了什么东西。
也有人说,是我这个崽子带来的晦气。
只有徐瞎佬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每天傍晚站在河边上,盯着水面发呆,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第七天,他来找我爹。
“我改主意了。”他说,“不等三年了。明天就开始教他。”
我爹吓了一跳:“他才七天大!”
“正好。”徐瞎佬说,“趁他还没被这世道腌透。”
那天晚上,他给我起了个大名。
沈河水。
因为他说,我这辈子,跟水犯冲,也跟水有缘。以水为名,以水为命,能不能游过去,看我自己的造化。
至于小名,他让我娘叫我“坎儿”。
坎,是《易经》里最凶的一卦,也是唯一和水有关的卦。
“坎为水,陷也。”徐瞎佬说,“这崽子一生,步步是坎,步步要陷。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陷得过去,是活路。陷不过去——”
他没说完。
我娘抱着我,在煤油灯下头看着我。
我看着房梁。
那只黑猫已经不在了。
但它蹲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爪印。
直到我十六岁离开乌镇那年,那道爪印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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