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转账记录暴露了老公的第二个家

一条转账记录暴露了老公的第二个家

山奈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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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舟,陈念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主角是江宴舟陈念的都市小说《一条转账记录暴露了老公的第二个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山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用老公手机刷视频的时候,突然弹出来一条转账消息:尾号3912的储蓄卡转账支出5200.00元。收款人:陈念。我一愣。5200。很暧昧的数字。而陈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老公招聘的秘书,就叫陈念。难道我老公不仅出轨,还把小三招进公司当秘书了?关掉手机,我鬼使神差的开车去往老公公司......1.从家到公司,我只用了十五分钟。偌大的办公区,空无一人。我心里隐约有了些不好的预感。抬脚往办公室挪。“...

精彩试读




用老公手机刷视频的时候,突然弹出来一条转账消息:

尾号3912的储蓄卡转账支出5200.00元。

收款人:陈念

我一愣。

5200。

很暧昧的数字。

陈念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五年前,老公**的秘书,就叫陈念

难道我老公不仅**,还把**招进公司当秘书了?

关掉手机,我鬼使神差的开车去往老公公司......

1.

从家到公司,我只用了十五分钟。

偌大的办公区,空无一人。

我心里隐约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抬脚往办公室挪。

“咚咚——”

我伸手叩门。

“谁啊?不是都说让你们去楼下......”

门开了。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清对面人的模样,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开门的是我老公,江宴舟

他领口大敞,衬衫皱巴巴地塞在西裤里,脖颈侧面那几道新鲜的红痕刺得我眼眶生疼。

越过他的肩膀。

我看到那个叫陈念的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裙摆的扣子。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江宴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在干什么?”

他脸上的慌乱还没来得及藏好,却下意识的挡住我的视线,拽我离开:

“谁让你来这儿的?赶紧走!”

“我问你在干什么?”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干什么?”

陈念忽然开口了。

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抬手挽住他的胳膊:

“秦小姐,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和宴舟在一起了,五年前就在一起了。”

五年前?

她进公司那年。

江宴舟招秘书那年。

我帮他一起筛选简历那年。

我死死盯着江宴舟,眼眶发烫:

“她说的是真的?”

他避开我的目光,没有否认。

沉默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江宴舟,****还是不是人?”

我冲上去,抬手就要扇他。

手还没落下,陈念忽然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我踉跄了一步,脸**辣地疼。

她站在江宴舟身前,仰着下巴看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秦望舒,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男人?”

我愣住了。

下一秒,怒火彻底烧光了理智。

“你男人?”

我冲上去,抬手就要扇她。

手还没落下,江宴舟猛地攥住我的手腕,狠狠一甩。

“够了!”

我被他拽得踉跄几步,后背撞在门框上,生疼。

而他转身就把陈念护在怀里。

像护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可抬头看我的眼神却满是指责:

“秦望舒,你闹够了没有?”

我愣住了。

闹?

我闹?

我笑起来,笑得眼眶发酸:

江宴舟,七年前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是谁把你拉进这家公司的?是谁把女儿嫁给你这个穷小子的?是我爸,是我秦家!”

“现在你飞黄腾达了,学会养**了?还把人弄进公司里当秘书?”

“你把我当什么?把秦家当什么?”

江宴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倒是陈念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语气轻飘飘的:

“秦小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有什么好一直提的?再说......”

她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黄脸婆一个。”

“这么多年了,你除了会拿秦家压他,还会什么?你配得上他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文件夹,劈头盖脸朝她砸过去。

“啪——”

江宴舟却猛地转身,把陈念死死护在怀里。

文件夹砸在他背上,散落一地。

陈念!没事吧?”

他紧张地低头查看。

陈念摇了摇头,小鸟依人地靠着他。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眼眶发酸,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员工从电梯里探出了脑袋:

“什么情况?刚才好像听见吵架声。”

“**办公室有人打起来了!”

2.

看到有人围观,陈念眼睛一转,变了脸色。

她从江宴舟怀里挣出来,踉跄着朝我冲了两步,吼道:

“你——你这个疯女人!你怎么又来了?”

我愣住了。

什么疯女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陈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各位同事,你们给我评评理啊!”

“这个疯女人,她纠缠我老公五年了!”

“我和宴舟结婚五年,这五年时间,她三天两头堵在家门口,发短信、打电话,什么都干得出来!今天居然还追到公司来了!”

话音落下,周围员工看我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好奇,而是——

鄙夷。

厌恶。

“原来是**啊?”

“长得人模人样的,干这种事?”

“还敢追到公司来闹?要不要脸啊?”

我急得额头冒汗,张嘴想要辩解。

“不是!我是他老婆!我才是江宴舟的老婆!我们结婚七年了!她才是**!”

说罢,我环顾四周。

想要找人给我作证。

可是,入目之处,全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没有一个我认识。

或者认识我的。

我这才意识到。

这五年,江宴舟早把跟随我父亲多年的老员工换掉了。

现在这家公司,是他的。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

没有一个人会为我作证。

就在这时,陈念突然又朝我走了两步。

“扑通”一声。

跪在我面前。

“我求求你了,你别再缠着我老公了行不行?”

“我们在一起五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

“求你了,你走吧,求你了......”

陈念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我愣在原地。

被她这番操作弄懵了。

而她又扑向江宴舟

攥着拳头,一下一下砸在他胸口:

“都怪你!都怪你!”

“你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疯子?你为什么要让她缠上我们?”

“我好好的日子被你过成这样,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逼着下跪......都怪你!都怪你!”

她打着打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江宴舟愣了一下。

随后像是想明白什么似的。

他叹了口气,满脸疲惫的看向围观的人:

“各位,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这位女士确实精神状况不太好,她以前是我们家邻居,家里出了变故,受了刺激,精神出了点问题,一直臆想自己是我的老婆。”

“我看她可怜,没忍心追究,谁知道她变本加厉,今天居然闹到公司来了。”

此话一出,周围员工炸了。

“你这女人还要不要脸?”

“追到公司来打原配?还有没有王法?”

“报警!必须报警!”

我被几个气头上的员工推搡着后退,重重的撞在墙上。

“不是......我不是......”

我张着嘴想解释,可声音全被淹没在骂声里。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江宴舟

江宴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

“够了。”

他打断我,揉了揉眉心,像是对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这么多年,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一直忍着你,让着你。”

“你臆想我是你老公,我不计较。你跟踪我、骚扰我,我也没报警。”

“可你今天闹到公司来,打我老婆,吓到我员工——”

“我不能再纵容你了。”

说罢,他朝外喊道: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两个保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被拖着往外走。

江宴舟,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拼命挣扎。

江宴舟眉头紧皱,似乎对我的挣扎很是不满。

他走过来,低头凑到我耳边。

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秦望舒,别闹了!要是再闹,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不要忘了,精神病院有我的熟人,送你进去住个三年五年,一句话的事。”

3.

我被拖出公司大门,扔在地上。

隆冬的地面冰凉刺骨。

头发散了,大衣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颗。

整个人狼狈不堪。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怜悯的,嘲笑的,厌恶的。

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窃窃私语。

“长得挺体面的,怎么是个疯子......”

“精神病人就这样,自己编一套故事,自己信了。”

我强撑着,踉跄了两步。

脑子里忽然涌进来很多事。

七年前,也是年关将至。

那天江宴舟站在台上向我求婚,紧张的握着话筒,指节都白了。

他说:

“望舒,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台下那么多人笑他傻,他不管,就盯着我看。

我伸出手的时候,他给我戴戒指,手抖得三次才戴进去。

那时候我想,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

婚后第一年生日,他神神秘秘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

一条项链,他攒了三个月工资。

我说你傻不傻,随口说好看的东西也买。

他挠头,说:

“你说好看,我就记着了。”

结婚这七年,他贴心周到,事事以我为先。

我以为我嫁了个绝世好男人。

可刚才,他站在人群里,眼神冰冷的像是对待仇人:

“秦望舒,别闹了!要是再闹,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不要忘了,精神病院有我的熟人,送你进去住个三年五年,一句话的事。”

气血上涌,我攥紧了拳头。

不是难过。

是恨。

我恨他。

恨不得他**。

突然,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重婚。

现在公司里所有人都以为他和他的**陈念是夫妻。

可我有结婚证,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这就是重婚。

我要告他。

一告一个准。

这个念头清晰之后。

我不再纠结。

开车就往**局赶。

可就在我下车的时候。

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捂住我的嘴。

“唔——”

我拼命挣扎,可那人力气太大。

一块湿布捂在口鼻上,刺鼻的味道冲进脑子里。

眼前一黑。

——

再睁眼时,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

不是医院。

是精神病院。

消毒水味刺进鼻腔。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腕被绑在床栏上。

门开了。

江宴舟走进来。

见我醒了,他颇为不耐烦,开口就是训斥:

“秦望舒,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公司正在走上市流程,任何一点负面消息都会让我万劫不复,你偏挑这个时候来跟我作对?”

他顿了顿。

“要不是我让人盯着你,在你去**局败坏我的名声的时候,及时把你带走,我现在就全完了!”

带走?

我气得浑身发抖。

江宴舟,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告我?”

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你去告啊!”

“你现在出的去吗?”

“你——”

“秦望舒,你也别怪我。”

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七年,公司的事你帮不上忙,客户应酬你帮不上忙,年会晚宴你还帮不上忙。”

“秦望舒,你要知道,我需要的是对我事业有助力的妻子,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是吗?”

我对他事业没有助力?

我笑了一声。

“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

我吼出声来:

“你是个穷光蛋。房子是我家的,公司是我爸的。我把整个秦家交到你手里,你今天跟我说,我对你没有帮助?”

他皱了皱眉,站起身:

“那是以前。现在,你是靠我养。”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你就在这儿好好冷静吧!”

他转身要走。

我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

江宴舟,你给我记住。只要我出得去,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4.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我等着。”

门“砰”的一声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惨白的天花板,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

门又开了。

陈念走进来,手里拎着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秦望舒,躺在这儿的感觉怎么样?”

我不说话。

她笑了,弯下腰,凑近我。

“你知道吗?我忍你很久了。”

“七年,你顶着江**的名号过了七年。”

“明明我才是他爱的人,凭什么你占着那个位置?”

我懒得看她。

直接转过了身。

她气的脸都歪了。

直起身,冲门外喊了一声:

“张医生。”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我瞳孔一缩。

***。

“给她清醒清醒。”

陈念轻飘飘地说。

陈念——你敢!”

话音未落,电流窜过全身。

我弓起身,疼得喊不出声,眼前一片白。

等我缓过来,浑身都在抖。

陈念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慢条斯理地开口: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盯着她。

“**的死,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年他身体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她笑起来,声音很是恶毒:

“因为宴舟在他药里动了点手脚,不多,就是让他的身体慢慢垮掉那种。”

“可惜啊,**到死都不知道,他最信任的女婿,亲手送他走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江宴舟害死的。为了公司,为了钱,为了我们。”

“我要杀了你!”

我想挣扎,可手腕被绑着,动不了。

陈念低头看我,笑得温柔。

“秦望舒,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

“我会让人每天电你一遍,什么时候真的把你电成精神病了,什么时候算完。”

她转身往外走。

“张医生,人交给你了。别弄死就行。”

门关上。

那天之后,日子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三天?五天?还是更久?

每天定时有人进来,电击,注射,再电击。

我浑浑噩噩,分不清白天黑夜。

直到有一天。

走廊尽头的电视开着,声音飘进来。

“****今日举行上市发布会,董事长江宴舟先生携爱妻陈念女士一同现身发布会现场......”

听到这声音,我猛地抬起头。

电视里,江宴舟西装革履站在台上,陈念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端庄得体。

我挣扎着爬起来,拼命晃着床栏,疯狂大叫:

“啊——啊——”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张医生,是个陌生的男人。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秦望舒?”

我盯着他,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

“我姓周,是周远航的儿子。**生前托我父亲照顾你,还记得吗?”

“三天前,我突然发现你失踪,查了好久,才查到江宴舟不对劲,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周?

我想起来了。

我爸的老战友,就姓周。

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带我出去!去发布会!现在!”

他看了一眼电视,意识到了什么,点头。

“走。”

车子开得飞快。

我缩在副驾驶,浑身还在抖,头发乱成一团,病号服外面裹着他的外套。

“证据我都有。”他边开车边说,“**的药,他转移资产的记录,还有你和他的结婚证复印件......这些都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要他死。”

车子停在发布会会场门口。

我推开车门,踉跄着往里冲。

大厅里,江宴舟正站在台上,对着镜头微笑。

“......感谢各位多年来的支持,****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大家的帮助,我代表****......”

江宴舟!”

全场回头。

我站在门口,浑身狼狈,却将那沓证据高高扬起:

“你谋害人命、关发妻进精神病院、非法拘禁、重婚骗婚的犯罪行为,你以为你瞒得住吗?”

闪光灯疯了似的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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