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哑仆是我玩物,围猎时他亮真身,我才知玩脱了

嘲讽哑仆是我玩物,围猎时他亮真身,我才知玩脱了

财神爷家的心尖爱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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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渝,萧玄 主角
changdu 来源
沈若渝萧玄是《嘲讽哑仆是我玩物,围猎时他亮真身,我才知玩脱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财神爷家的心尖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为了报复摄政王,我睡了他府里的一个哑巴仆人。我以为我掌控着一切,这不过是我发泄怒火的工具。我甚至在他耳边嘲讽:“你和你主子一样,都是我的男人。”直到皇家围猎场上,他不再是那个任我摆布的哑巴仆人。01今天是先帝的周年祭。我跪在佛堂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冰冷的灵位。檀香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像是要把人活活腌入味。我叫沈若渝,当今太后,一座活着的牌坊。宫人们说,太后对先帝情深似海,日日祈福,夜夜垂泪。她...

精彩试读

为了报复摄政王,我睡了他府里的一个哑巴仆人。
我以为我掌控着一切,这不过是我发泄怒火的工具。
我甚至在他耳边嘲讽:“你和你主子一样,都是我的男人。”
直到皇家围猎场上,他不再是那个任我摆布的哑巴仆人。
01
今天是先帝的周年祭。
我跪在佛堂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冰冷的灵位。
檀香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像是要把人活活腌入味。
我叫沈若渝,当今太后,一座活着的牌坊。
宫人们说,太后对先帝情深似海,日日祈福,夜夜垂泪。
她们不懂。
我怀念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被他一同带进坟墓里的,我的自由。
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一步一步,踩在我的心上。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普天之下,只有摄政王萧玄,敢在我的慈安宫里,发出如此肆无忌惮的声响。
“皇嫂,节哀。”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点虚伪的悲悯。
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本宫无哀,何谈节哀。”
“皇嫂还在怪臣弟?”
他走到我身边,阴影将我和那块灵牌完全笼罩。
“怪你将他从病榻上扶起,参加那场该死的冬猎?”
“还是怪你,在他坠马之后,顺理成章地拿到了摄政之权?”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佛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身后的宫女太监们,连呼吸都停滞了。
萧玄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拿走了我手里的丝帕。
“皇嫂,你累了。”
他蹲下身,亲自擦拭着那块冰冷的紫檀木。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本该是握笔抚琴的手,如今却握着整个大周的江山。
“皇兄的死,是意外。”
“臣弟辅佐新帝,是皇兄的遗命。”
“这些话,你留着去对天下人说吧。”我冷冷地打断他。
“在本宫这里,不必演戏。”
他停下动作,侧过头看我。
昏暗的烛光下,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皇嫂想听什么?”
“想听臣弟承认,是我故意惊了皇兄的马?”
“还是想听臣弟承认,是我故意让太医换了药,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说出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人肝胆俱裂。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可他没有。
他甚至还对我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皇嫂,死无对证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好好当你的太后,抚养小皇帝长大,才是你该做的。”
他站起身,将丝帕扔在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这句话,是警告。
也是威胁。
我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的恨意。
“摄政王说的是。”
“本宫累了,想歇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甚好。”
“臣弟告退。”
他转身离去,那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渐行渐远。
直到他的气息完全消失在宫殿里,我才缓缓抬起头。
我看着那块被他擦拭过的灵位,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我觉得恶心。
我扶着冰冷的地面,慢慢站起身。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圈禁。
够了。
萧玄,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我的丈夫,我的权力,我的自由。
你把我当成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以为剪掉我的羽翼,我就再也飞不出去。
你错了。
我不仅要飞出去,我还要放一把火,烧了你这华丽的笼子。
你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
是权力?是名声?
还是你那座比皇宫还要井然有序,绝不容许一点脏污存在的摄政王府?
我眼中闪过一点疯狂的冷光。
萧玄,我们来日方长。
02
我以太后的身份,向摄政王府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我要一种西域进贡的安神香,名为“月落”。
据说此香只得三盒,先帝赐了两盒给战功赫赫的摄政王,剩下一盒,不知所踪。
我声称近来夜不能寐,太医束手无策,听闻此香有奇效,想向摄政王讨要一些。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既表现了我的脆弱,又满足了我一个太后应有的骄纵。
萧玄没有理由拒绝。
第二日,他亲自派人送来了整整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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