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你的娇妻换人了

世子爷,你的娇妻换人了

草山 著 浪漫青春 2026-03-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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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世子爷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世子爷,你的娇妻换人了》是知名作者“草山”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萧衍世子爷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被穿越女占据身子的第三年。她总算做完那劳什子任务,把身子还了回来。我缓缓睁开眼,被床边站着的父子一跳,抬手便要一巴掌扇过去。眼前忽地闪过一行字:原主回来了?那如今这身子里的是那个骄纵跋扈的侯府嫡女了?笑死,还真是。不过世子和小少爷被温柔穿越女照料了整整三年,还能受得了这泼妇吗?必然受不了。这嫡女若还像从前那般蛮横撒泼,便等死罢,如今的世子爷可不是任她揉捏的软柿子了。我硬生生收了手。按下那只差点甩出...

精彩试读




被穿越女占据身子的第三年。

她总算做完那劳什子任务,把身子还了回来。

我缓缓睁开眼,被床边站着的父子一跳,抬手便要一巴掌扇过去。

眼前忽地闪过一行字:

原主回来了?那如今这身子里的是那个骄纵跋扈的侯府嫡女了?

笑死,还真是。不过世子和小少爷被温柔穿越女照料了整整三年,还能受得了这泼妇吗?

必然受不了。这嫡女若还像从前那般蛮横撒泼,便等死罢,如今的世子爷可不是任她**的软柿子了。

我硬生生收了手。

按下那只差点甩出去的巴掌,强挤出一个柔顺的笑:

“你们......你们两个在这儿作甚?”

萧衍没言语,怔怔地盯着我缩回袖中的手。

旋即,那原本死寂的眼底,慢慢浮起失而复得的喜色。

我笑得脸都僵了。

萧衍却只是死死盯着我的手,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眼眶渐渐泛红。

我看不透他眼底那团乱麻似的情绪。

似有狂喜,似有忐忑,却断然没有怨怼愤恨。

我暂且松了口气。

正琢磨着再说些什么圆场时,眼前那行字又冒了出来:

世子这是怎么了?死死盯着原主的手作啥?

一楼,我有个胆大的猜测,世子许是瞧出是原主回来了。

老天,那他现在该多痛心啊。

可不是么,被那温柔良善的穿越女陪了整整三年,早已习惯了那如水的性子,结果一夜间回到从前了......

呵呵,从前是折辱之仇,如今是夺妻之恨,两笔账并一块儿,原主就等着被世子爷收拾罢!

那字迹越吵越凶。

话锋也从心疼萧衍渐渐变成唾骂我。

我咽了咽口水。

脑子飞快地转着。

不知爹爹可还安好?娘亲是不是还在?萧衍与我如今是何关系?

想得脑仁儿疼。

小指却忽然被一只软绵绵的小肉手攥住了。

我下意识低下头。

瞧见一个缩小版的萧衍

眉眼周正精致,小脸绷得紧紧的,腮帮子却还有些嘟嘟的,瞧着便想捏一把。

呼吸一滞。

我忽然意识到。

这是我和萧衍的儿子。

我被那穿越女夺舍前。

这小东西才刚会走,最爱攥着我的手指,口齿不清地喊“娘亲”。

可如今他会跑会跳,会说整话,会用那双像极了**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端详一个人。

“阿辞......”

我鼻子一酸。

恨不能立时便把阿辞搂进怀里。

阿辞仰起头。

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期盼:

“娘亲,我饿了,要吃娘亲做的饭?”

我微微一怔。

阿辞这小机灵鬼,一瞧**的神色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穿越女的厨艺极好,可原主不会下厨,所以他故意拿这个试探!真是个聪慧的孩子!

哈哈,况且穿越女从不推拒阿辞的请求,原主只要一推拒便要露馅了。

心头那点酸涩顿了一顿。

我猛地醒过神来。

柔柔地摸了摸阿辞的头,昧着良心道:

“乖,娘亲这就给你做去。”

“对了,我便给你们俩做我最拿手的片儿汤罢。”

方才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

没寻着半点关于侯府的消息。

倒是把那穿越女的拿手菜,最爱给这父子俩做什么吃食,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话音刚落。

我敏锐地察觉到。

萧衍的身形狠狠一僵。

须臾,两刻,半时辰......他始终纹丝不动。

眉头慢慢拧紧,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温度一点一点褪去。

方才燃起的那点欢喜,还没来得及蔓延,便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眼底翻涌着的复杂情绪。

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情绪。

正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沉到底。

什么也没剩下。

最后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我心头一紧。

莫非哪里出了岔子?

细细想了想。

照着那劳什子穿越女留给我的记忆。

去扯萧衍的袖子。

“夫君,你怎么了?”

夫君。

我从前可没这么唤过他。

心情好了便叫他“萧衍”。

心情不好了便直接“姓萧的”或者“没用的男人”招呼上去。

“夫君”是那穿越女对他的专属称呼。

我暗自得意地想。

就算方才不慎露了破绽,也能因这个称呼轻轻抹平。

果然。

我刚说完这句。

那字迹又吵起来了:

原主在搞什么?她莫不是在扮穿越女?我真服了。

原主就是在扮穿越女,从片儿汤那儿就开始了......

不过真别说,原主演穿越女演得可真像,若不是开了天眼,我便被她糊弄过去了。

自然像了,毕竟是同一张脸,只是里头的魂儿换了,很难瞧出来的。

哈哈,这下世子又欢喜了,以为穿越女没走......

欢喜了么?

我偷偷挪了挪身子。

想凑近些去瞧萧衍的神色。

可刚凑近些许。

他忽地站起身。

瞬间拉开了我费尽心思才拉近的距离。

萧衍居高临下。

半张脸隐在昏暗中。

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却能察觉他周身冰冷的气息。

“醒了便去用饭罢。”

声音淡淡的。

辨不出喜怒。

萧衍说完甚至没给我回话的工夫。

自顾自转身离去了。

一直守在我床边的阿辞,也耷拉着脑袋跟着他走了,连声招呼都没跟我打。

我看着父子二人的背影。

没来由地觉着陌生。

萧衍是我爹爹资助多年的寒门子弟。

十年前。

他还是个父母双亡的寒门子弟,寄居在侯府偏院,日日苦读。

我父亲惜才,将他带在身边教养,又请了名师指点。

我是侯府独女,自幼娇生惯养受尽万千宠爱,脾气坏得很。

萧衍的脾气又太好,还不爱说话,从不去跟爹爹告状。

于是。

自他来到侯府。

我便像寻着了个怎么折腾都不会坏、怎么伤害都不会跑的玩意儿。

最常做也最喜欢做的事便是让他给我洗脚。

萧衍的手很漂亮,瘦长,指腹带着薄薄的茧。

轻轻握着我的脚踝,力道很轻,像怕弄疼什么易碎的东西。

可他的茧是糙的,那层薄薄的硬茧擦过我的脚心,带起一阵**。

我有时忍不住会往后缩。

他便停下来,抬眼看向我,神情疑惑。

我压下心底的异样感觉,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快洗!”

萧衍老老实实地垂下眼继续。

可洗着洗着。

我忽然觉着哪里不对。

萧衍半蹲着,肩膀微微内收,脊背绷成一条线,像是在遮掩什么。

我看着他有些古怪的姿势。

目光一寸一寸地下移。

掠过腰间。

微微一顿。

老天爷的。

这小子在裤子里藏了什么玩意儿?怎地鼓鼓囊囊的?莫不是偷我东西了?

真是反了他了。

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敢偷我东西?

我把萧衍推了出去,然后将屋子翻了个遍,却没发觉丢了什么东西。

嘶。

难道是误会他了?

直到这日点开闺中姐妹甩过来的一本造人画册。

我像是开了窍。

也明白过来萧衍那日遮遮掩掩的是什么东西。

呸!

不要脸!

臭**!

我气急败坏地找到萧衍

骂了他一个时辰。

还狠狠拧了他好几下。

他却始终沉默不语。

任我围着他又打又骂。

还咬了他胳膊一口。

结果在见我低头擦汗时。

一直面不改色的人肉眼可见地慌了。

耳朵通红。

下意识伸手去捂。

我懵了一瞬。

直接炸了。

啊啊啊!

臭不要脸!

我气得三日没去找萧衍麻烦。

府里人都为萧衍逃开我的欺负而高兴。

只有萧衍自己。

那个向来沉默隐忍、任打任骂的人,头一回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慌了。

跟在我后面不住嘴地道歉求饶。

我被他烦得不行。

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盯着我的脸。

终于露出了自我不理他后的第一个笑容。

思绪被一阵更漏声打断。

我下床穿鞋。

跟上父子俩的脚步。

三年光景。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却足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萧衍已从那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世子爷了。

方才他立在我跟前。

锦袍玉冠,眉眼沉静,举手投足间自有三分矜贵。

周身气度与从前判若两人。

我都有点认不出他了。

不过幸好。

我还有那穿越女的部分记忆和眼前这些字迹这个助力。

看字迹描述。

萧衍和阿辞跟那穿越女处得很好。

他们俩都很喜欢她。

人之常情。

谁不喜欢温柔的人呢?

我转过身。

发现床上只有一床锦被。

什么情况?

穿越女和萧衍不睡在一间屋里么?

正疑惑着。

那字迹给了我答案:

世子珍重穿越女,不舍得碰她,情愿去冲凉水澡,所以才分屋睡的。

是呀是呀,他定是在等穿越女主动开口,可如今原主回来了,世子再也等不到了。

可恨啊,我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连房都没圆上,呜呜呜......

原来如此。

我叹了口气。

这便是真爱的力量么?

都让萧衍搞上君子之交了。

从前他不分昼夜便把我往榻上按,让我不止一回疑心他是不是精力好的过分了。

如今看来不是问题。

而是不爱我。

我走到前厅时。

父子俩已经在用饭了。

我尽力照着穿越女的记忆。

学着她的模样一步一步走到桌边坐下,学着她的模样和父子二人打招呼。

一点差错也没有,那模仿的样子我都佩服学得像。

但这会儿桌上的气氛很怪异,不像是一家人用饭。

他们两个都好像没瞧见我似的,或是瞧见了却压根不在意。

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如坐针毡。

萧衍起身盛汤。

我连忙伸手接过来。

声音柔柔地说:

“夫君,妾身来帮你盛碗汤。”

指尖相触。

萧衍迅速收回自己的手。

眼皮都没抬一下:

“多谢。”

阿辞也有样学样。

接过我给他盛的汤。

连娘亲也不唤了:

“多谢您。”

我忧心忡忡地再次坐下。

最后实在难以忍受。

匆匆丢下一句:

“我吃饱了,你们用罢,我先上楼了。”

萧衍淡淡地“嗯”了一声。

什么都没问。

阿辞干脆连头也不抬了。

我转过身。

丝毫没瞧见。

身后的父子俩出奇一致地把碗里的汤倒进了泔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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