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旗鼓相当,不死不休  |  作者:爱吃甜品的短耳兔  |  更新:2026-03-04

,精准地撬开了我试图紧锁的记忆闸门。,伴随着脚踝处被他皮鞋尖勾缠时隐秘的、滚烫的触感,再次席卷而来。面上是毫不留情的否定与碾碎,桌下却是僭越的、不容置疑的暧昧勾连。冰与火在他身上诡异交融,也在我心里疯狂撕扯。,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细微的刺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在想,”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尽管每一个字都带着砂纸摩擦过的粗粝,“傅总的专业评判标准,真是别具一格。”。我知道这很拙劣。,那笑声裹在未散的**味里,敲打在耳膜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是吗。”不是疑问,是陈述。他身体再次微微前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蛰伏的豹,“可你的身体反应,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再次缓缓落在我的脚踝处,那里仿佛又被那昂贵的皮革烫了一下。“我碰到你的时候,”他慢条斯理地重复,嗓音沙哑得致命,“这里,脉搏跳得很快。像受惊的鸟。”。他看见了?还是……感觉到了?
那瞬间的慌乱无处遁形。我猛地想将脚收回,却仿佛被那无形的目光钉在原地。羞耻感和一种更隐秘的、被看穿的悸动交织着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不,他连糖衣都吝啬给予,这是**裸的玩弄与掌控。

“那是愤怒。”我几乎是咬着牙纠正,试图夺回话语的主导权,“任何一个专业人士,心血被无故贬低,都会愤怒。”

“无故?”他挑眉,终于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靠回沙发背,重新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却没有点燃,只是漫不经心地在指尖把玩着,“你认为我否定你,是无故?”

“难道不是?”积压的委屈和不服冲了上来,“那份方案……”

“方案很好。”他打断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

我愣住了,所有准备好的据理力争都卡在喉咙里。他说……很好?

“好到让顾北辰都忍不住想伸出橄榄枝,不是吗?”他抬起眼,眸色在虚拟火焰的映照下明明灭灭,瞬间变得锐利冰冷,“好到让你觉得,可以凭借它,拥有离开傅氏,甚至……离开我的资本?”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他看到了顾北辰的接近,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他否定我的方案,不是在评判专业,而是在掐断我任何可能脱离他掌控的苗头。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傅总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心冷了下来,声音也结了冰,“我的职业选择,似乎与您无关。”

“无关?”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指尖的香烟倏地被折断。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覆盖。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混合着危险的**气息,以压倒性的姿态将我困在沙发与他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我被迫仰头看他,心跳如擂鼓。

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将我禁锢在他的领域内。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我无法完全理解的暗流,那里面有怒意,有偏执,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痛苦。

“告诉我,”他盯着我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为什么是那支笔?”

我瞳孔微缩。

“今天在陈默身上,看到那支旧钢笔的时候,”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试图剥开我所有伪装的狠厉,“你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鬼。为什么?”

笔……他真的注意到了。那支属于前世的,我以为早已遗失在时间洪流里的笔。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陈默那里?傅寒琛和我的前世,到底有什么关联?林未晞的警告在耳边尖锐地回响——“离那个疯子远点!你忘了前世你是怎么……”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那些模糊的、带着痛楚的记忆碎片开始冲撞,头痛欲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能承认,至少现在不能。在弄清楚一切之前,在他这混乱的偏执面前,承认与前世有关的任何东西,都无异于自寻死路。

“不知道?”他冷笑,伸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捏住我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迫使我转回头,直面他眼中席卷的风暴,“你这双眼睛,从来就不会说谎。”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我下颌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看着我。”他命令道,嗓音喑哑,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探究,有愤怒,还有一丝……被我否认所刺伤的疯狂?“告诉我,那支笔,那个眼神,还有你现在这副恨不得立刻逃离我的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壁炉里虚拟火焰还在噼啪作响,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一半明,一半暗,如同他这个人,理智与疯狂只在咫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被他禁锢着,被他逼问着,前世今生的迷雾与此刻危险的暧昧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缚住。逃不开,挣不脱。

而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我,在等一个答案,一个他或许知道,或许也不知道,但执意要从我这里亲口听到的,关于我们之间宿命的答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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