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同轨:尘轨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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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垣,周文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生死同轨:尘轨仙途》本书主角有陈垣周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紫月曜日”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天刚蒙蒙亮。,透过窗纸看见外面泛着青灰的光。道观的清晨一向如此,没有鸡鸣,只有远处山林里偶尔传出的鸟叫声。他摸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棉布道袍,系好腰带,推开房门。,昨夜的露水还没散。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野草的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松香。祖师殿的轮廓在薄雾中显得模糊而沉重,檐角的铜铃一动不动,没有风。。。从十二岁被师父领进门,到如今二十四岁接管道观的日常事务,每日清晨的吐纳从没断过。...
精彩试读
,天刚蒙蒙亮。,透过窗纸看见外面泛着青灰的光。道观的清晨一向如此,没有鸡鸣,只有远处山林里偶尔传出的鸟叫声。他摸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棉布道袍,系好腰带,推**门。,昨夜的露水还没散。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野草的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松香。祖师殿的轮廓在薄雾中显得模糊而沉重,檐角的铜铃一动不动,没有风。。。从十二岁被师父领进门,到如今二十四岁接管道观的日常事务,每日清晨的吐纳从没断过。师父说,吐纳不在功,在心。心静则气纯,气纯则神明。陈垣不懂什么是神明,但确实,每次吐纳后头脑格外清醒,一天的事务都能有条不紊地处理。,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半山腰那棵老松树下,他停下,面向东方,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枝干虬结,树龄至少有三百年。陈垣小时候常在这树下玩,师父就在旁边打坐。如今师父已经走了三年,树还在,他还在。,调整呼吸。
吸气——意念从鼻端缓缓下行,过咽喉,入膻中,沉丹田。呼气——浊气从丹田升起,经胸口,从口鼻慢慢散出。一吸一呼之间,他能感觉到身体渐渐松弛,心跳变得平稳,周围的声响也似乎远去。
薄雾在脸上拂过,凉丝丝的。鸟叫声越来越清晰,是麻雀,还有画眉。远处山涧有流水声,很轻,几乎被鸟鸣盖住。
陈垣沉浸在吐纳中,意识渐渐空明。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正常走路的声音——是踉跄、奔跑、摔倒又爬起的混乱节奏。脚掌重重踩在石阶上,碎石滚落,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陈垣睁开眼,循声望去。
一个人影从山道上方冲下来,在薄雾中显得模糊而扭曲。那人跑得跌跌撞撞,几次差点摔倒,却又拼命稳住身体,朝陈垣这边扑过来。
陈垣站起身,本能地做出戒备的姿态。后山常有香客,但没见过这么慌张的。
那人越来越近,终于能看清面容——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普通的灰色休闲装,但此刻衣服上沾满泥土和草屑,脸上是一种陈垣从未见过的表情。眼睛瞪得极大,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嘴唇发白,整张脸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救……救我……”
男人看见陈垣,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陈垣下意识扶住他,触手是湿冷的汗水,还有剧烈的颤抖。男人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皮肤滚烫又湿冷,像是发着高烧。
“你怎么了?需要叫救护车吗?”陈垣稳住他,另一只手去掏手机。
“没用的……没用的……”男人疯狂摇头,突然死死抓住陈垣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它来找我了……它说90天……今天是第90天……”
“什么90天?谁来找你?”陈垣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但男人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蛇……游戏里被蛇咬的……它说会来找我……我不信……我以为是假的……”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滴在陈垣的手背上,“但真的来了……我感觉到了……它就在附近……”
陈垣心头一紧。他环顾四周,后山安静如常。薄雾在林间飘荡,鸟叫声还在继续,流水声依旧,没有任何蛇的踪影。
“你冷静点,没有蛇,你看——”
话没说完,男人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
陈垣想拉住他,却被带着一起摔在地上。他爬起来去看男人的状况,然后——
他看见了这辈子无法忘记的画面。
男人的小腿上,凭空出现两个细小的血洞,就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血从洞里涌出来,不是正常的红色,而是发黑发臭的脓血,带着刺鼻的腥味。紧接着,第二个咬痕出现在手臂上,第三个在脖颈,**个在脸上——
“啊——!!”男人的惨叫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咬痕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布满全身。皮肤开始溃烂,从咬痕处向外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腐蚀。肌肉开始溶解,露出森森白骨。男人在地上翻滚、抽搐,惨叫声逐渐变成嘶哑的喘息,最后变成无声的颤抖。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陈垣面前变成了一具腐烂得如同死去数日的**。恶臭扑面而来,混着血腥味和腐肉的甜腻气息,直冲脑门。陈垣胃里一阵翻涌,跪在地上干呕,***也吐不出来。
等他再抬起头时,后山恢复了寂静。
薄雾还在飘荡,鸟叫声重新响起,流水声依旧。只有那具**躺在那里,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陈垣盯着那具**,心跳如擂鼓。他看见**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眼睛瞪得极大,嘴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他看见那些咬痕密密麻麻,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完全烂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没有蛇。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任何蛇。
陈垣强迫自已站起来,退后几步,背靠老松树。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深呼吸,试图让心跳慢下来,但那股恶臭一直往鼻子里钻,挥之不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山下传来人声。有香客上山,发现了**,尖叫起来。接着是更多的脚步声,有人报警,有人围观看热闹。陈垣站在原地,像木头一样,直到有人拍他的肩膀。
“你是目击者?”一个穿制服的人问他。
陈垣点点头,机械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叫什么,住哪里,什么时候发现的,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他说自已清晨来后山晨练,听到惨叫声,过来就看见**。没说咬痕凭空出现,没说游戏,没说蛇。
**勘察现场,拍照,拉警戒线。有人议论是毒蛇咬伤,有人说可能是狂犬病,有人摇头叹息。年轻**合上笔记本,对陈垣说:“初步判断是被毒蛇咬伤,加上他本身可能有基础病。感谢您的配合,陈先生。如果有需要会再联系您。”
陈垣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那不是蛇。
现场根本没有蛇。而且,什么样的蛇能在三分钟内把人咬成那样?什么样的蛇毒能让**腐烂得像死了半个月?
他想起男人临死前的话。
“游戏里被蛇咬……它来找我了……”
游戏?
———
陈垣回到道观时,已经是下午。
他机械地烧水,泡茶,处理日常事务。有香客来上香,他照常接待,引路,讲解。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只有他自已知道,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三分钟的画面。
那具腐烂的**。那些凭空出现的咬痕。那声惨叫。那句“它来找我了”。
晚上,他一个人坐在祖师殿里,面对三清祖师的神像。香火缭绕,烛光摇曳,神像的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慈悲而遥远。他点燃一炷香,**香炉,然后在**上坐下。
他开始默念《常清静经》。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念了三遍,心跳终于慢下来。
可脑海里那句话还在回响。
游戏里被蛇咬,它来找我了。
什么游戏?什么蛇?为什么死亡会从游戏里来到现实?
陈垣睁开眼,看着袅袅上升的青烟,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师父说过,道法自然,天地有常。可今天的事,哪里正常?
他想起那人的眼神——恐惧,绝望,还有一丝悔恨。像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却一直不敢相信。
90天。游戏里被蛇咬,90天后现实复刻。
如果这是真的……
陈垣不敢想下去。
夜深了,他回到自已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那具腐烂的**,听见那声惨叫。他索性坐起来,再次默念**,一直念到东方发白。
第二天,他开始调查。
那人的身份不难查——警方通报了死者信息,28岁,程序员,姓周,住城西。陈垣以道观的名义去慰问,从死者同事口中听到一个词:“尘途”。
“他最近迷上一个叫《尘途》的游戏,整天神神叨叨的。”同事说,“我们都劝他少玩点,他不听,说这游戏不一样,是真的。”
真的什么?他没说。
陈垣记下了这个名字。
第三天,他去城里的网吧,试图搜索“尘途”的信息。网上几乎没有,只有几个暗网链接,点进去也是404。他找到大学时学计算机的朋友,托人帮忙查,得到的回复是:别查了,这东西上头有人在管。
上头?
陈垣想起后山那天的**,想起他们熟练的现场处置,想起年轻**那句“初步判断”。是巧合,还是早就知道?
**天晚上,他回到道观,一个人坐在祖师殿里,把这几天的线索串起来。
游戏《尘途》,90天死亡复刻,死者临死前的恐惧,网上查不到的信息,还有“上头有人在管”。
他隐隐觉得,自已碰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就在后山那三分钟里,已经和他产生了交集。
他站起身,看着三清祖师的神像。香火依旧缭绕,烛光依旧摇曳,神像的面容依旧慈悲而遥远。
“师父,”他轻声说,“我该怎么做?”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烛火,忽明忽暗。
陈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在祖师殿的地窖里,一块古旧的玉简正在微微发烫。
更不知道,三天后,他会亲手握住那块玉简,然后踏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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