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骗拆迁款,他花1000块和20个鸡蛋娶走我妈
老家房子要拆迁那天,我接到了**的电话。
他是我家的老邻居,一个四十七岁还没结婚的光棍。
电话里,他喜气洋洋的告诉我,他和我妈结婚了。
「我就花了一千块钱,再加二十个鸡蛋当彩礼,就把**哄去民政局领了证。」
他的声音里满是炫耀和得意。
「户口也迁到我家了,这下拆迁能多分一份钱!」
「**现在是我老婆,以后你见了我,是不是得改口叫爸?」
电话那头,我隐约听到母亲不知所措的声音。
我那不识字的母亲,甚至不知道那张红本本意味着什么。
我捏着手机,手气得发抖。
这个**,为了骗拆迁款,竟然把主意打到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老人身上。
我一句话没说,挂断电话,直接订了最早一班回家的车票。
**,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回来给你「尽孝」。
1.
火车在铁轨上规律的哐当着,我戴着耳机,反复听着那段电话录音。
**油腻又得意的笑声,让我心头一阵阵发紧。
胸口翻涌,我用力按住太阳穴。
一段被忽略的记忆猛的浮了上来。
上个月,我正在公司主持一个重要的项目会,母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在那头支支吾吾,声音很小。
「儿啊,妈问你个事,咱家那个户口本,是不是顶重要?」
我正被项目的数据搞得焦头烂额,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重要,当然重要,您收好了,千万别弄丢了。」
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网就已经撒下了。
而我,亲手把母亲推进了网里。
懊悔和愤怒啃噬着我。
火车到站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没打车,一路从车站跑回家。
越靠近那熟悉的院子,我的心越沉。
推开虚掩的院门,一股汗臭味混着劣质**的味道扑面而来。
**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我爸生前最爱的那张竹躺椅上乘凉。
他手里摇着的,是我夏天回家才会用的蒲扇。
脚边,我爸生前一手养大的**大黄,正温顺的趴着,冲他摇着尾巴。
*占鹊巢四个字,重重砸在我心上。
他听到动静,掀开眼皮看了我一眼,随即咧开一口黄牙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