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瞎,贵族男校为我疯狂
圣樱贵族学院F4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任何试图接近他们的女生,都没什么好下场。
顾闻,智商160的病态疯批,喜欢玩弄人心。
季沉舟,厌女症和卜举,女人在他三米内都会被保镖请走。
李政擎,撸铁撸到大脑呈现肌肉纤维化的糙汉,脾气暴躁,一点就炸。
左为燃,阴湿偏执的**,喜好血腥和“研究”人。
全都是****……
可最近,他们好像同时盯上了一个人。
——我。
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屏。
女配完了,她会被F4撕碎的。
最多三个月,她就会死得很惨。
除了对女主温柔,在其他女人面前他们可都是**!
我是曲柠,一个刚被找回来的真千金,也是个“**”。
回林家的第一天,我就装瞎在顾闻房间里**服。
第二天,在学院走廊“迷路”,撞进李政擎怀里,被他一把拽住狠狠按在墙面上,贴得密不透风;
第三天,我不小心闯进左为燃的实验室,被他按在桌上禁锢了整整一个小时,差点喘不上气。
**天,我不小心摔进季沉舟怀里,手正好摁在他的——他的心率直接飙到150。
F4这四条**,我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坐等女配被F4那群**撕碎!
最多三个月,她就会被林家扫地出门,死无全尸。
血红色的弹幕悬浮在我昏暗的视野里。
三天前的意外让我成了“盲人”——视网膜残留着模糊光感,却意外让我看见了这些来自高维度的恶意剧透。
我是万人迷NP文里的炮灰真千金。眼前这些弹幕,就是剧透。
按照剧情,我在抢夺假千金的资源后,会被**F4撕得粉碎。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把生死**捏在自己手里。
我主动要求回归本家,提前走剧情线。
“把窗户打开。”
男人嫌恶的声音从沙发传来。
那是我亲生父亲,林振远。
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嫌弃。
“既然回来了,就守林家的规矩。”林振远的声音透着施舍般的冷漠,“月璃从小金枝玉叶,别把你外面那套脏东西带回来,污了她的眼。”
月璃。
林家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也是这本万人迷小说的万人迷女主。
“楼上有客人,别让你那副样子冲撞了贵人。王妈,带她去换身衣服。”
“二小姐,跟我来吧。”王**声音假得发腻,手上的动作却像在拖拽一袋垃圾。
这可是月璃亲妈,能给这冒牌货好脸色?
嘘!这事书里没人知道,别剧透太早!
我心底冷笑。原来如此。
走廊很长,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前方高能!王妈要把她带去顾闻休息的客房了!
哈哈,顾少爷最讨厌被勾引,这**要是敢在他面前换衣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家太子爷,顾闻。
书里F4绝对的核心,那个被称为“清冷神明”,实则喜怒无常、视人命为草芥的疯子!
“二小姐。”王妈将一团皱巴巴的旧裙子塞进我怀里,“赶紧换上吧,别让老爷等急了。”
说完,她直接将我推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
房间很暗。
但落地窗前有一道模糊的黑影。
弹幕里对他的描述,全是**、洁癖、暴戾。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
赌一次。
我握紧盲杖,慢慢往里走。
“这里……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我咬着唇,装作确认安全,摸索着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旧衣服放下。
然后,手搭上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指尖微颤。
第一颗,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
第二颗,领口散开,露出细腻如瓷的肌肤。
我的动作很慢。
第三颗扣子解开,已经可以看见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
“继续。”一道男声响起。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也没有被冒犯的羞恼。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戏谑。
我的动作僵住了:“谁……谁在那里?”
顾闻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一只修长冰凉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
顾闻端详着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装得挺像。”
他凑近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刚才进门时,你避开了地上的地毯卷边。盲人,看得见那个?”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进门时,王妈推搡的那一下力道很大,地毯边缘被鞋尖蹭起了一个小小的褶皱。我当时下意识地抬脚跨了过去。
仅仅是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破绽,就被这个男人精准捕捉。
爽爽爽,开局就送人头!
****!顾闻**!鉴婊达人!
弹幕幸灾乐祸地刷着屏,红色字体在我眼前疯狂跳动,像在为我的死亡进行倒计时。
不能认。
承认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我强迫自己放松眼部肌肉,维持视线涣散状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闻动作一顿,像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了,立刻松开手。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不知道?”顾闻将用过的手帕精准扔进几步外的垃圾桶,“那继续脱。”
我双手死死抓着胸前衬衫,
“先生,王妈说是客房……”我的声音哽咽,带着浓重鼻音,“她是骗我的吗?先生,我真的看不见。您不喜欢,我现在就走。”
“走?”顾闻轻笑一声,“刚才**服的时候不是很利索么,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盯着我,眼神玩味:“听说盲人的听觉都很灵敏,那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咔哒。”
顾闻捏着打火机,手臂缓缓抬起,一点一点朝我脸靠近。
灼热气浪扑面而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睫毛在那股高温下开始卷曲。
我的瞳孔里清晰倒映着那簇不断放大的蓝色火苗。
五厘米。
三厘米。
皮肤已经传来清晰刺痛感——那是人类面对火焰时最原始的恐惧。
大脑在疯狂尖叫:躲开!快躲开!
但我没有动。依旧睁着那双空洞的大眼睛,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火苗在距离我睫毛不足一厘米处停住了。
顾闻松开按着打火机的手指,火苗熄灭。
“没意思。”
他转身走开,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穿**的破烂,滚出去。”
我像是得到了赦免,慌乱摸索着抱起那条旧裙子,甚至不敢去捡墙角的导盲杖,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往门口摸去。
我刚摸到冰凉门把手,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我被这股力道撞得向后踉跄两步,后背贴上了冰冷墙壁,怀里那团皱巴巴的旧衣服抱得更紧。
“混账东西!”林振远站在门口,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低着头。没有焦点的眼睛里,一抹冷意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