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绝色仙子后,我无敌了
我出门打野兔,却捡回来一个女人。
女人肤若凝脂,细腰硕果,
被称为极品炉鼎。
可我却不是图她这个,
我纯纯是正义感作祟,装了个大的。
却没想到,后面炉鼎变仙尊,
她作为**九天十地的至强存在,
却甘愿给我当妈系女友,天天追着我以求极乐……
几个月前,
青云宗外门禁地的一角。
我趴在草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视线聚焦在不远处的一处角落。
“别过来!你们若是敢乱来,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一名女子跌坐在地上,
破碎衣衫下,是令所有男人都惊心动魄的身段。
只是此刻她气息微弱,毫无灵力波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领头的纨绔弟子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
“这等极品炉鼎,若是直接炼**丹,定能助我突破练气六层!”
“师兄英明!这荒山野岭的,就算咱们把她玩废了,也没人知道。”
几人哄笑着围了上去。
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很快。
作为青云宗外门的一名普通弟子,
平日里的信条只有八个字:修仙不争先,苟到九千岁。
本来只是趁着雷雨夜灵兔出洞,改善一下伙食,
谁知道会撞上这种要命的事。
只要自己现在悄悄退走,借着雷雨声的掩护,绝对不会被发现。
可把活人炼丹,这是邪修才干的事。
我虽然怂,虽然爱占**宜,虽然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但还是有修行的原则的!
今日若是走了,道心必定蒙尘,以后还修个屁的仙?
我脑子飞速转动,伸手摸向怀里的储物袋。
救人可以。
但绝不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我拿出一张魔改过的“扩音符”,还有一块会发光的萤石。
脑海中有了计划。
深吸一口气,我将扩音符贴在喉咙处,
回忆着执法堂那位“黑面阎罗”王长老平日里的语调,
缓缓开口。
“咳——咳咳!”
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咳嗽声响起。
这声音太熟悉了!
这是每一个外门弟子的噩梦,执法堂王长老!
我躲在树后,一手捏着嗓子,一手举起萤石,
幽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很像执法堂巡夜的法器冷光。
“哼!”
我再次发声,这次带上了一丝灵力震动。
“何人在此喧哗!视宗规如无物吗?!”
这一声怒喝,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
当然,这威压大部分是假的,全是扩音符的功劳,
但在这种心理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足够吓破这群草包的胆。
“是王长老!真的是王长老!”
“完了,被发现了要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的!”
“快跑!分头跑!”
几人如同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逃走,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为了保险,
我在草丛里又趴了半炷香的时间,
确认周围确实没有灵力波动后,才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爬起来。
“吓死小爷了,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收起符箓和萤石,我小心翼翼走到那女子面前,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女子的脸。
我倒吸一口凉气。
太美了。
哪怕此刻满脸泥污,发丝凌乱,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绝艳。
就像是九天之上的明月跌落凡尘。
只是此刻,这轮明月已经昏迷不醒。
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我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
气若游丝,身体冷得像冰。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不然真就血本无归了,等她醒了再算账。”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将女子背在身后。
泥水地走了大半个时辰,
女人的柔软存在感突出。
那强烈的刺激一阵一阵袭来,我差点守不住处|子之身。
终于摸回了自己的洞府。
一脚踹开破木门,我带着满身的水汽冲了进去,
凭着记忆摸到那张硬板床边。
“终于到了!小爷的元|阳差点给你。”
我喘着粗气,弯下腰,准备把背上的人放下来。
就在这时。
昏迷的女子突然睁开了双眼。
没有刚醒的迷茫,也没有获救的感激。
只有两道如万古寒冰般的杀意。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颈处一阵刺痛。
一只冰凉的手,如同鬼魅一般,死死扣住了我的咽喉!
“你是谁?”
女子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僵在原地,保持着弯腰放人的姿势。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这哪里是救了个麻烦精。
这分明是背回来一个祖宗!
“仙子饶命!我是好人!”
我的喉在对方冰凉的指尖下艰难滚动,声音都变了调。
双手还维持着托举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动弹。
然而,那扣住我咽喉的手指突然一颤,
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滑落下来。
那冰凉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过锁骨,
反倒像是一种极其暧昧的**。
我只觉得浑身一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不仅谋财害命还图我身子呢?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雷光,我警惕地往床上看去。
女人此刻正大口喘息着。
像是在努力调动丹田内的灵力,
可几次三番失败,她最终只能跌靠在床上。
我见她没了威胁,胆子稍微大了一些。
我凑过来,看着她对我洞府嫌弃的眼神,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这可是独栋!虽然破了点,但在外门也是稀缺资源。”
“也就是我这种有手艺的人才能抢到。”
我一边嘟囔,一边心疼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