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睡错人,妹宝惹上疯批死对头
酒店套房,灯光昏黄暧昧。
醉酒的温夏夏跟一个俊美的男人拥吻。
男人穿着件黑色衬衫,身姿修长,锋利英挺的下颚线条被冷色月光切割的分明。
地板上一片狼藉。
滚落的高跟鞋,撕坏的**,还有白色蕾丝内衣压在了黑色的西装外套之上。
夏夏双腮绯红,雪白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一双大眼睛水波潋滟。
“哥哥,我好喜欢你呀,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男人痞笑,浮动的大手抚了抚她光滑的背部:“温夏夏,你看清楚,我是你哪个哥哥?”
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温热**,此刻的夏夏脑子糊涂,迷迷糊糊中,依稀能看清男人清隽矜贵的眉眼。
软甜的嗓音像在蜜罐里浸泡过,甜得人心*,“你是情哥哥呀……”
话音刚落。
霸道而炽热的吻随之落下。
“唔……”
温夏夏被动地承受着,生涩地回应。
男人灼热的大手抵住夏夏绵软的腰肢,强势又霸道的按在自己怀里。
“温夏夏,是你先招惹我的。”
夏夏简直要被他逼疯,泪水控制不住从眼角溢出,男人见状,弯腰亲了亲她的眼睛,着火黑眸紧紧咬着她。
“ 不哭,哥哥轻点儿。”
很快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荷尔蒙交缠混合的独特味道。
…………
一夜荒唐。
第二天醒来,房间的窗帘没拉严,一缕阳光正好好刺在女孩的眼皮上,温夏夏睁开眼,低头望去,一只男人胳膊横在她腰间。
肌肉紧实,肤色冷白如玉。
温夏夏惊恐地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沈烬。
睡在她身边的男人,竟然是沈烬。
沈烬不仅是沈墨白同父异母的弟弟,更是从小到大喜欢跟自己唱反调的死对头。
小学扯她辫子,初中说她是**妹,高一的时候甚至把她书包扔进河里。
总之,全天下谁都有可能躺在她床上,唯独沈烬不可能。
但现在他就在这儿。
他还裸着,还抱着她,还——
温夏夏低头看了看自己。
好的,她也裸着。
他们坦诚相见了。
温夏夏轻轻闭眼:温夏夏,你可真行,睡谁不好,怎么就睡了沈墨白的弟弟。
想到沈墨白,夏夏一股酸涩感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心中带着无尽的涩意。
她喜欢沈墨白喜欢了十年,也跟在他身后追了十年,他去哪,夏夏就在哪,连大学都选了他去的学校,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他身侧跟他匹配。
可就在昨天她喜欢的人要联姻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温夏夏感觉天都塌了。
于是深夜她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然后抱住了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在酒精和男色的蛊惑下,她问他要不要睡一个,然后她就带着那个男人来到了这家酒店。
全世界都知道她喜欢沈墨白,唯独沈墨白自己不知道。
算了吧,温夏夏。
强扭的瓜不甜,不强求了,沈墨白他只是不喜欢你而已。
男人还在沉睡。
侧脸线条利落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便闭着眼,晨光柔和了他些许凌厉的轮廓,俊美得令人屏息。
在夏夏失神之际,懒散悦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醒了?”
夏夏蓦地抬起眼睛,看到了一张精妙绝伦的脸。
对方侧躺着,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
圆澄的眼眸看过去,目光准确地落在了那人雪白的喉结上。
那里,有个浅浅的淡粉色牙印。
看到这里,夏夏手指微微收紧。
那是她咬的…
是她昨天晚上咬的。
身侧的人见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勾起殷红的薄唇:“ 温夏夏,你就算再怎么喜欢我,也不用霸王硬上勾吧,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
对上那双狭长的黑眸,那目光好似都是灼人的,温夏夏下意识颤了颤眼睫,脸蹭的一下红了。
她真不是故意的。
是他一直欺负她,她没忍住这才咬的。
“我会赔偿你的。”夏夏看着靠在床边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道:“我有钱,你要多少,我给你。”
“你有钱?”
男人狭长漆黑的眼眸弯着,似笑非笑:“你觉得我差你那点钱?”
夏夏顿时被噎了一下。
他确实不差。
沈家是金字塔尖尖上的家族,赚钱都是按秒计费的,**虽说也不差,但比起沈家就逊色多了,若不是沈爷爷跟外公交好,她也没机会追在沈墨白后面追了十年。
她抿了抿唇,认真道,“嗯,我给你买衣服,或者请你吃饭好吗?”
沈烬目光落在她身上:“我牙口不好。”
温夏夏一时犯了难。
沈烬脾气有多坏她是知道的,初中跟人打架把人肋骨给打断,高中又因飙车差点把人撞残废,后来被沈家送去了国外,再回来的时,他整个人戾气更重,喜怒无常,行事狠辣阴毒。
这几年更是凭着一己之力承包了沈家所有的黑料。
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不怎么敢跟他说话。
夏夏抬起头问:“ 那你想怎么样?”
闻言,沈烬那双潋滟的黑眸定定看着她,语调漫不经心:“有些食髓知味,你介不介意再来一次?”
温夏夏震惊地望着他,裹紧被子。
就像只被狼盯上的兔子,连呼吸都忘了。
“我介……”在她想要拒绝的时候,男人炙热的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女孩娇软如水蜜桃般的吻,让男人的理智土崩瓦解。
他的一次自然也成了一张空头支票。
她不知道这男人要了她多少次。
这一觉是睡到下午两点才醒过来。
她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疼不说,还被沈烬紧搂在怀里。
沈烬是长得很帅,比电视上的男明星还要帅气百倍千倍,但她没心思欣赏他的盛世容颜。
赶紧溜吧,万一等他醒过来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那就惨了。
小心翼翼地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然后悄然走下床,穿上裙子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跟沈烬的这一次就当是一场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