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降临:我只靠知识通关

来源:fanqie 作者:淡雨岩 时间:2026-03-23 04:01 阅读:1
规则降临:我只靠知识通关苏木黄毛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规则降临:我只靠知识通关(苏木黄毛)
醒来------------------------------------------,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锤子敲过。,等着那股钝痛慢慢消退。宿舍的床板硬得硌人,他早就习惯了,但今天好像格外硬,硬得像是直接躺在了水泥地上。。。,没有那盏坏了三个月一直闪的日光灯,也没有上铺兄弟垂下来的那只穿了洞的袜子。。灰白色的,冷冰冰的,离他的脸大概两米远。。——是的,地面,不是床。他坐在一间完全封闭的房间里,四面墙壁和天花板是同样的金属材质,接缝处严丝合缝,连一条细纹都看不见。。,加上自己,十四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像被随手丢弃的货物。有人还在昏迷,有人已经开始哼哼唧唧地醒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嘴一张就要喊——“嘘!”,那个字就已经脱口而出。“嘘”。只是有一种直觉,一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寒意,告诉他——别出声。,嘴巴还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苏木指了指她旁边。
那个位置躺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半个人。
苏木认出那是一具**。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的上半身。从腰部以下,什么都没有了。断面整整齐齐,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一刀切断。血早就流干了,断面边缘的肉已经发白,泛着一种不真实的蜡**。
女人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尖叫终于还是冲了出来。
很短的尖叫。
因为她只叫了半声,脑袋就没了。
不是“砰”的一声炸开,不是番茄爆裂那种夸张的画面。就是没了。上一秒还在,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没有头的身体,脖子断面光滑得像镜面,甚至连血都没来得及流出来。
女人保持着尖叫的姿势,直挺挺地倒下去,脖子断面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苏木的手在发抖。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动。
旁边又有人醒了。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看起来比苏木还小,可能十八九岁。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了那具没有头的身体。
他的反应和所有人一样——张嘴。
“别出声。”
这次苏木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声。他的嘴唇在发抖,每个字都在打颤,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黄毛愣愣地看着他。
苏木用下巴朝女人的**努了努,然后又朝另一个方向指了指。
房间的东南角,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显然比黄毛醒得早,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此刻正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
黄毛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苏木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很闷,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他慢慢转动脖子,把整个房间又看了一遍。
十四个人,死了一个,还剩十三个。其中六个还在昏迷,七个醒着。醒着的人里,有的和他一样在观察,有的蜷缩成一团发抖,还有一个——
苏木的目光停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人四十岁出头,国字脸,皮肤黝黑粗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他靠在墙边,没有捂嘴,也没有发抖,只是安静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目光沉得像一口枯井。
他也看到了苏木。
两人对视了一秒,那个男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观察四周。
是个老手。苏木想。至少,是见过世面的人。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尖叫,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只有六个昏迷的人粗重的鼾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来回撞击,像某种倒计时。
苏木低下头,开始检查自己。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兜里有手机,但没信号。牛仔裤,运动鞋。左手腕上有一块电子表,还在走,显示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三点十七分。
他记得自己昨晚是十二点睡的。也就是说,他失去了至少三个小时的记忆。
他摸了摸后脑勺,没有伤口,但那个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不是做梦。”他小声对自己说。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来了。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不是从头顶,不是从墙壁,也不是从地板。它直接出现在苏木的脑袋里,像有人在他的大脑皮层上写字,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欢迎来到真理游戏。”
苏木的呼吸停了一秒。
“您已被选中为玩家,编号184732。”
“当前游戏阶段:新手试炼。”
“试炼名称:压顶。”
“试炼规则:保持安静。发出任何超过三十分贝的声音,将被视为违规,予以抹杀。”
“试炼目标:在时间内找到出口。”
“剩余时间:15:00。”
声音消失了。
苏木的脑子里安静得像坟墓。
他看了一眼手表。秒针还在走,但数字显示已经变成了一个倒计时——14:58,14:57,14:56。
不是梦。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就在那个声音消失的同一瞬间,房间里所有醒着的人都看到了——天花板动了。
它在下沉。
很慢,但确实在下沉。灰白色的金属板从两米高的位置缓缓下降,用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压。
苏木盯着天花板看了十秒,确认了一个事实——它的下降速度在加快。
最开始可能是一秒一毫米,十秒之后就变成了一秒两毫米。加速度不大,但确实存在。
他迅速心算了一下。
如果保持这个加速度,十五分钟之后,天花板会降到地面。到时候房间里所有东西——包括人——都会被压成一张纸的厚度。
苏木又看了一眼倒计时。14:42。
他扭头看向那个国字脸男人。男人也在看天花板,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算什么数字。
两人再次对视。
男人朝他比了个手势,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墙壁,然后摇了摇头。
苏木看懂了——墙壁没有出口,出口可能在地面。
他低下头,用手掌按住身下的金属板,轻轻敲了敲。
“咚。”
很闷的声音,实心的。
他又往旁边移了半米,再敲。
“咚。”
再移。
“咚。”
他的动作很轻,声音大概只有自己能听见。但他每敲一下,那个国字脸男人都会看向他敲的位置,眼神专注。
苏木敲到房间正中心的时候,声音变了。
“空空。”
是空心的。
苏木的手停在半空,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国字脸男人,男人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他朝苏木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根钢管,大概半米长,拇指粗细,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男人无声地站起来,猫着腰走过去,拿起钢管。
他的动作很轻,像猫一样,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其他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黄毛停止了哭泣,西装男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角落里那个一直闭着眼念经的老**也睁开了眼睛。
所有人都看着他。
男人走到房间中心,蹲下来,用钢管对准那块空心区域,举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苏木一眼。
苏木知道他在问什么。
如果判断错了,敲下去的声音太大,会不会触发那个“三十分贝”的规则?
苏木想了想,朝他比了个手势——轻一点。
男人点点头,手腕一翻,钢管轻轻落在地板上。
“叩。”
很轻的一声,像敲门。
地板没有破,但那个声音确实比实心区域脆一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那个声音降临。
什么也没发生。
男人深吸一口气,手腕加了几分力气,再次落下。
“叩。”
还是没破,但裂缝出现了。一条细如发丝的裂纹从钢管落点向四周蔓延。
男人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他第三次举起钢管,这一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咔。”
地板裂开了。
不是爆炸性的碎裂,而是沿着裂缝整整齐齐地断开,露出一个边长半米的正方形洞口。冷风从下面灌上来,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泥土的气息。
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黄毛第一个冲过来,眼里全是求生的光。西装男紧跟其后,甚至推了黄毛一把。老**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苏木刚要动,手腕被人拽住了。
是国字脸男人。
他蹲在洞口边,一手握着钢管,一手拽着苏木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了第一句话:“让他们先下。”
苏木愣了一下。
男人用下巴朝洞口努了努:“不知道下面是什么。让他们先探路。”
苏木看着他。
男人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苏木想起了一个词——炮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因为男人说的是对的。
黄毛已经跳了下去。下面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黄毛的声音:“没事!不高!下面是个通道!”
西装男第二个,然后是一个一直没说过话的年轻女孩,然后是老**。
一个接一个,像下饺子一样。
苏木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他们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没有资格评判任何人。
他也是想活的那一个。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国字脸男人了。
倒计时还剩八分钟。天花板已经降到了离地面一米五的高度,苏木必须弯着腰才能站住。
“走。”男人说。
他翻身跳入洞口。苏木跟在后面,双手撑住洞口边缘,身体悬空,松手——
下落的时间大概只有一秒。
他的脚踩到实地,膝盖弯曲,身体微微前倾,稳住了。
脚下是同样的金属地板,但头顶不再是天花板,而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大概两米高,一米五宽,勉强能并排站两个人。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像某种文字,又像某种密码。
前面的人已经跑远了,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越来越远。
苏木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惨白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墙壁。
他凑近了看那些符号。
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但符号的排列很有规律,每五个一组,每组之间隔着一个空格。
他举起手机,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就在他面前的墙壁上,在那些符号的旁边,有人用某种红色的颜料写了一行字。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用最后一点力气刻上去的。
苏木用手电照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规则第一条: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
他的后背突然一阵发凉。
因为那行字的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字迹更浅,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也不要相信你听到的。”
苏木猛地回头。
国字脸男人不见了。
通道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墙上那两行像是用血写成的字。
倒计时的数字在他脑海里闪过最后一秒——
00:00。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冰冷得像一把刀:
“新手试炼结束。恭喜通关。”
“接下来的游戏……”
“请遵守规则。”
苏木握紧了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通过了第一关。
但他也知道——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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