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婚礼没我份，他车祸后的手术费有我份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加班。
“晓晓，你弟出车祸了，手术费要三十五万，你赶紧转十五万过来。”
我愣了两秒。
“妈，三个月前弟弟结婚，你们连请帖都没给我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那是两码事，现在救命要紧，你是姐姐——”
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还有弟弟婚礼那天同事发来的照片。
酒店大堂，红地毯，父母笑得合不拢嘴。
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刷到这张照片。
三十年了，有些事，该算算清楚了。
1.
从小到大，我听过最多的一句话是：
“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怎么了。”
弟弟抢我的零食，我妈说这句话。
弟弟撕我的作业本，我妈说这句话。
弟弟打碎邻居家的玻璃，赔钱的是我攒的压岁钱。
我妈还是说这句话。
我比弟弟大三岁。
三岁，在我妈眼里，是一辈子还不完的债。
小学的时候，弟弟的书包是新的，我的是他用旧的。
弟弟的文具盒是铁的，带密码锁，我的是塑料的，盖子合不上。
我妈说：“女孩子用那么好的干嘛，反正将来都是别人家的。”
初中，弟弟上了私立学校，一学期学费五千多。
我上的是家门口的公立，学费两百。
我问我妈为什么。
她说：“你弟成绩不好，得花钱补补。你成绩好，在哪儿都能学。”
那时候我信了。
高中，我考上了市重点。
弟弟中考没考上高中，花了三万块进了一所民办。
我的学费一学期八百，弟弟的一学期八千。
我没问。
问了也没用。
高三那年冬天，我的棉被是姑姑家淘汰的旧被子，洗得发白，盖着不暖和。
弟弟的被子是新买的羽绒被，一千二。
我妈说男孩子火力壮是假的，怕冷。
我没吭声。
晚上睡觉冷，我就把衣服压在被子上。
高考，我考了六百二，全校第三。
弟弟那年高考，三百九。
我去了省城的大学，学费一年七千五。
弟弟复读一年，还是没过本科线，去了个大专，学费一年一万二。
我的学费，我妈给了三千，说剩下的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办了助学贷款，周末去发**、做家教，一个月能挣六七百。
弟弟的学费，我妈一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