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残疾反派后,偏心全家悔疯了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文元 时间:2026-03-23 16:07 阅读:3
替嫁残疾反派后,偏心全家悔疯了(沈瑶霍先生)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替嫁残疾反派后,偏心全家悔疯了沈瑶霍先生
全京圈都知道,我是沈家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草包假千金。
为了维持人设,我不仅要作天作地,还要哪怕手指破个皮都得哭得梨花带雨。
谁让我是穿书的,还被系统逼着当个无脑女配。
直到真千金沈清带着满身清冷才气回归。
我的作精属性成了她的对照组。
大哥沈宴嫌我虚荣,当众把我的限量包扔进泳池。
爸妈怪我不懂事,因为我不肯把自己辛苦考来的顶级学府名额让给没上过学的沈清。
我发高烧那天,暴雨倾盆。
我拽着妈**衣角求她别走,她却一把推开我,急着去给忘带伞的沈清送温暖。
“沈瑶,你能不能别演了?清清淋了雨会生病的!”
我跌坐在泥水里,看着那辆熟悉的保姆车绝尘而去。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终于响起:剧情节点已完成,宿主自由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身敲开了沈家死对头的大门。
“霍先生,听说你需要一个妻子,我怎么样?”
1
爷爷的书房里,檀香混着我身上的雨水腥气。
老人家皱着眉头,手里盘着核桃。
“瑶瑶,你想清楚了?霍珏那个人……腿废了,性子也阴狠,不是良配。”
我浑身湿透,高定裙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
“爷爷,沈清不肯嫁,沈家总得有人去。”
我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霍家点名要沈家的女儿,我去,最合适。”
爷爷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摆了摆手。
那是默许。
我转身离开,脊背挺得笔直。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大门开了。
沈母挽着沈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佣人。
沈清身上披着沈母的羊绒披肩,手里捧着热姜茶,除了鞋尖沾了点泥,全身上下干爽得很。
“哎哟,我的宝贝,快喝点热的驱驱寒。”
沈母心疼地摸着沈清的脸,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
“下次下雨就在实验室等着,妈妈肯定会去接你的呀。”
我站在阴影里,烧得脑子嗡嗡作响。
刚才在雨里,我求她带我一程,哪怕是把我放在路口也好。
她是怎么说的?
“车坐不下了,你自己打车回。”
明明那是一辆七座的商务车。
我扶着墙,试图悄无声息地回房。
“站住。”
沈母眼尖,看见了我。
她眉头瞬间锁紧,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身的水,也不怕弄脏了地毯?你就不能学学清清,让人省点心?”
我停下脚步,嗓子干涩:“我发烧了。”
沈母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沈瑶,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为了博关注,你是不是连命都能拿来演?”
沈清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柔弱地靠在沈母肩头:
“妈,姐姐可能是真的不舒服……都怪我,占了妈**时间。”
“跟你没关系。”
沈母语气温柔,随后厌恶地扫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回你自己房间去,别把病气过给清清。”
说完,她拥着沈清上了楼,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慈女孝的背影。
系统在我脑海里最后一次播报:系统脱离倒计时开始。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心死,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
我回到那个粉得刺眼的公主房,翻出那个用了多年的行李箱。
衣柜里挂满了这一季最新的高定,首饰盒里塞满了钻石珠宝。
那些都是我为了扮演“作精”索要来的战利品。
现在看着,只觉得讽刺。
我只拿了几件以前偷偷买的基础款T恤和牛仔裤,还有我的证件和电脑。
至于那些昂贵的垃圾,就留给这个昂贵的笼子吧。
我要走了。
这一次,是真的。
2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沈宴手里翻着财经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父沈母正在给沈清夹菜,那一脸的慈爱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拖着行李箱,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有些刺耳。
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一大早的,又闹什么离家出走?”
沈宴把报纸往桌上一摔,语气讥讽,
“这次是想要那辆限量跑车,还是想让我帮你要哪个男团爱豆的微信?”
我把行李箱立在一边,走到桌前。
“我同意嫁给霍珏。”
空气凝固了三秒。
沈父筷子顿住,沈母张了张嘴,沈清低头喝粥,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说真的?”沈父沉声问。
“真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
“这是这些年你们给我的零花钱,我一分没动。还有这些年我名下房产的钥匙,都在这。”
沈宴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轻蔑。
“沈瑶,你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挺溜啊。霍珏是个残废,你能看得上?”
“别演了,把东西收回去,看着心烦。”
他站起身,端起手边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
“砰”的一声。
粥碗重重地砸在我面前,汤汁溅了几滴在我的手背上,烫得发红。
“想要离家出走现在就滚出去,别在这倒全家人的胃口。“
我没躲,也没叫。
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曾经哪怕我皱一下眉都要哄半天的大哥。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平安符。
那是三年前他开巡回演唱会,我一步一叩首去普陀山求来的。
那时候他说:“瑶瑶求来的,哥一定贴身带着。”
现在,这个平安符旧了,边角有些磨损。
我把它放在桌上:“哥,这个还你,以后不用戴了。”
沈宴瞥了一眼那个平安符,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
他随手抓起那个平安符,像扔垃圾一样,精准地投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拿着你的破烂一起滚,脏死了。”
转头,他接过沈清递过来的一个手工编织的挂件,笑得温柔宠溺:
“还是清清贴心,不像某些人,只会搞这些封建**的垃圾。”
那个挂件,地摊上五块钱一大把。
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风呼呼地往里灌。
原来我的真心,在他眼里就是垃圾。
既然不要,那便算了。
沈父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既然你愿意嫁,那就把霍家的聘礼单子签了。算是沈家养你一场的回报。”
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签下了那个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
我和沈家,两清了。
3
雨后的空气湿冷入骨。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
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沈清穿着我那件还没剪吊牌的高定睡衣,追了出来。
“姐姐。”
她拦住我,脸上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
“你别怪爸妈,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要不我去求求霍家,让他们别……”
“行了。”
我打断她,胃里一阵翻涌,“这里没观众,演给谁看?”
沈清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
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变得阴冷黏腻,像条吐信的毒蛇。
“看到了吗?沈瑶。血缘才是唯一的羁绊。你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年,现在像条狗一样滚出去,感觉如何?”
我冷眼看着她,刚想说话,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高烧未退,加上昨晚一夜没睡,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我晃了一下,伸手想扶住旁边的石柱。
沈清却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姐姐你别推我!”
下一秒,一股大力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沈瑶!你还要不要脸?临走还要欺负清清!”
沈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出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手掌擦过粗糙的水泥地,瞬间渗出了血珠。
我趴在地上,视线模糊。
看着沈宴紧张地把沈清抱在怀里,上下检查有没有受伤。
“哥,我没事……姐姐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沈清带着哭腔。
“心情不好就能推人?我看她是无可救药!”
沈宴转头瞪着我,眼神凶狠得像是在看仇人,
“滚!以后沈家没你这个女儿!要是清清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我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
却听到身后的大门里,沈母歇斯底里的喊声:
“让她走!把她的东西都丢出去!”
一辆黑色的加长**缓缓停在门口。
车牌号是京A88888。
霍家来接亲的车。
没有婚礼,没有鲜花,没有祝福。
只有一场冰冷的交易。
司机下车,戴着白手套,恭敬地走到我面前,扶起狼狈不堪的我。
“沈小姐,请上车。”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沈家大门紧闭。
沈宴抱着沈清进了屋,连一个背影都没留给我。
没有人送行。
我转身上车。
车门关闭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们流泪。
再见,沈家。
再见,那个愚蠢的沈瑶。
4
再次醒来,是在一张黑色的大床上。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极简冷硬,只有黑白灰三色。
额头上贴着退烧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
“醒了?”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我猛地转头。
传说中残暴狠戾、双腿残疾的霍珏坐在轮椅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锁骨。
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正要帮我擦手。
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霍珏动作一顿,深邃的眸子盯着我:“怕我?”
我摇摇头,喉咙干得冒烟。
他没说话,把毛巾放下,端起床头的一碗粥递给我。
“喝了。喝完吃药。”
语气不容置疑,却并不凶。
我接过粥,温度刚刚好。
这待遇,比在沈家那个所谓的“家”里,好上一千倍。
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大哥”两个字。
我接起电话。
以为他哪怕有一丝丝的悔意,或者哪怕是担心我有没有死在霍家。
“沈瑶!你是不是偷了我的设计稿?”
电话那头是沈宴气急败坏的吼声,震得我耳膜生疼,
“那是我要给清清做礼服用的!你赶紧给我送回来,否则我报警!”
我气笑了。
那明明是我为了维持他“音乐才子、时尚宠儿”的人设,熬了三个通宵替他画的草图。
现在,成了他给沈清献殷勤的工具,还要反咬一口我是小偷。
我声音沙哑,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沈宴,那是我的作品。还有,我已经结婚了,请叫我霍**。”
沈宴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过那个唯唯诺诺的舔狗妹妹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发什么疯?你在霍家?霍珏那个死瘸子没弄死你?”
手机突然被人抽走。
霍珏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粉色手机,显得格格不入。
他对着话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大舅哥既然这么闲,不如关心一下沈氏的股价?毕竟,只有破产的人才会有空在这里乱吠。”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那动作熟练得惊人。
我知道,他在拉黑沈家所有人。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扔回床上,抬眸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都喝完了?”
我机械地点头。
他身体前倾,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
“既然喝完了,那我们来谈谈正事。”
霍珏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炸雷:
“沈家那个‘顶级黑客Y’的马甲,霍**打算什么时候掉?”
我瞳孔**,手中的勺子“哐当”一声掉进空碗里。
他……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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