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卷舒,去留无意
我穿成摄政王府嫡女时,正遇上原主的大婚现场。
可与我拜堂的,却是一只绑着红绸的公鸡。
我当即愤怒掀下盖头,看向高堂上坐着的管家质问。
管家趾高气扬:
“夫人,老爷今日还娶了柳姑娘,正在正厅拜堂。”
“你作为妾室只能和这公鸡在偏房拜堂。”
我堂堂一个郡主,竟嫁于一个状元郎为妾?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直闯正厅讨要说法,我这未婚夫满脸坦然:
“我已允诺将你娶过来,位份有那么重要?”
“婉儿是青楼出身,没有母家依仗,正妻之位只为保全她。”
“你父亲是摄政王,哥哥是镇国大将军,姐姐是皇后,就算为妾也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我了然点了点头。
“既然状元郎如此深明大义,那我也得回你一份礼。”
我缓缓转身,对身后护卫轻描淡写地下令:
“来人!将状元郎施以宫刑,贬入奴籍,府中为役!”
“他这花魁正妻,发往兄长军中,犒赏将士!”
1.
“郡主就是金贵,再磨蹭小心耽搁了吉时。”
管家的阴阳怪气传入耳朵。
我诧异地低头,我竟穿着一身桃粉色的妾室喜服!
我要大婚?一声刺耳的鸡鸣响起。
新郎的位置上绑着只戴着红绸,满地**的公鸡。
而本该坐双亲的高堂上,管家正翻着白眼等着我上前敬茶。
没等我反应过来,管教嬷嬷一巴掌重重拍在我背上。
“郡主还不拜见高堂,难道王府连半点规矩也没教过你?”
“听说她从小跟着父兄在军营里混,野惯了没教养也是遗传的。”
“粗俗不堪怎配得上大人,顶破天了也就当个妾室。”
嘈杂的声音涌入脑海。
剧烈头痛下,原主的记忆涌入。
我想起来了,我穿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的嫡女。
原主拥有疼爱自己的摄政王爹爹,镇国大将军哥哥,和掌管后宫的皇后姐姐。
可即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依旧对一个叫宋承钰的男人爱而不得。
不仅以千金之躯做妾,后来还被宋承钰**,做成***彘。
父兄万箭穿心,姐姐自缢东宫。
原主的记忆还带着被做**彘的痛苦愤恨。
气得我直咬牙,瞬间抽出皮鞭打向嬷嬷。
还不解气,我端来热茶,一把泼在等着我敬茶的管家脸上。
踹开管家,我大马金刀坐在他坐过的高堂椅子上。
吩咐我的陪嫁丫鬟:“这破落户谁爱嫁谁嫁,我不嫁了。”
“你立刻回府禀告爹爹,让他带人接我回去。”
我嫌弃地打量挂着蜘蛛网的偏房。
“这老鼠窝,多待一会都觉得晦气!”
我冲入宋承钰拜堂正厅时。
他正和柳婉儿恩爱拜堂。
金碧辉煌,高朋满座。
更衬托得我和公鸡拜堂的偏房凄惨简陋,不受重视。
我一鞭子抽裂他俩正中间的寿桌。
“宋承钰,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让我在偏房拜堂,还敢让我堂堂郡主做妾,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