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诬陷我偷班费,我死后才说冤枉我
**说我偷了三千块班费。
全班四十二个人投票,四十一票选我。
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叹了口气:“所有人都说是你,那肯定就是你。”
她打电话叫我妈来。
我妈来了,没问我一句。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丢人的东西!我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跪在办公室冰凉的地砖上,膝盖磕得生疼。
**站在旁边,嘴角翘着。
老师抱着胳膊,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
我张了张嘴。
突然不想解释了。
于是我径直走上天台,感受风自四面八方而来。
坠落的那几秒,我看见她们的脸。
老师捂住了嘴。
**瘫坐在地上。
我妈跪在天台边,泣不成声。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
三个小时前,**站在***,把装班费的空信封拍得震天响。
“班费丢了,整整三千块!”
她的眼睛像早就定好了猎物的狼:“昨天放学,就林晚一个人最后走,只有她碰过这个信封!”
全班安静了三秒,随即炸开了锅。
嗡嗡的议论声像无数只马蜂,钻进我的耳朵里,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没碰!我根本没动过讲台的抽屉!”
没人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鄙夷,有笃定,有看热闹的兴奋,像看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班主任拍了拍桌子,脸上没什么表情:“都别吵了。既然没人承认,那就投票。少数服从多数,是谁偷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纸条一张张传下来,****,像一张张判决书。
我坐在座位上,只有冷。
从脚底往上爬的冷。
唱票的同学站在黑板前,念一个名字,就画一笔。
“林晚。”
“林晚。”
“还是林晚。”
一笔一划,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像巴掌一下下扇在我脸上。
我的名字,在黑板上堆成了密密麻麻的“正”字,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四十一票。
整整四十一票。
我猛地扭头,看向我的同桌。
那个昨天还分了我半块面包,跟我说“晚晚你数学真好,教教我呗”的女生,此刻正低着头,刘海遮住脸,手指死死绞着衣角,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