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圣手,携模特女友穿越闯盛唐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蒸咸鸭腿的我 时间:2026-03-27 12:01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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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雷劫,错位盛唐------------------------------------------ 雨夜雷劫,错位盛唐,像被扯碎的银帘,狠狠砸在君悦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将窗外璀璨的都市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连车水马龙的声响都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之外,屋内只剩压抑的沉默,和两人之间缠缠绵绵又无处安放的情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那枚温润的白玉吊坠。,莹白的玉面上刻着细密的云纹,被她贴身戴了十年,早已被体温焐得温热,贴着肌肤,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安稳。,剪裁贴合着她作为模特的绝佳身段,裙摆垂落时,堪堪遮住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的脚踝,裙角还沾着方才匆忙赶来时溅到的雨珠,像一滴凝固的血,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却满是化不开的愁绪。,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指节修长的手,那是一双常年握银针、诊脉象的手,沉稳而有力,只是此刻,他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连脊背都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从他在自家中医馆里第一次为她调理因模特工作熬夜落下的失眠症开始,到如今这场明知没有结果的幽会,他们像两颗被命运拴在同一条绳上的星,明明在同一片夜空,彼此吸引,却隔着无法跨越的世俗枷锁,半步都不能越界,却又舍不得彻底放手。“雨太大了,”廖仿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赵娜然身上,眼神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藏不住的眷恋,“今晚就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去,晚了,家里那边不好交代。”,他说得极轻,像是怕戳破两人之间仅存的温存,也像是在提醒自己,他们都身不由己。,缓缓起身走到他身边,脚步踩着细高跟,依旧是模特独有的优雅步态,可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衬衫领口时,所有的高冷都碎成了柔软的依赖。,那是属于廖仿秋的独特气息,混着窗外的雨气,格外让人安心,哪怕这份安心,是偷来的。“仿秋,”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触感温热,“我们还有多少这样的时间?”,丈夫是做外贸生意的商人,一年到头在外奔波,家里只剩她和年幼的女儿,名义上是夫妻,实则连陌生人都不如,没有温情,没有陪伴,只有一纸婚书的束缚。,也有他的家庭,妻子温柔贤惠,操持家事,孩子尚在襁褓,他是外人眼中顾家尽责的中医名家,是悬壶济世的良人,唯独不能是她的良人。
他们都被困在名为“责任”与“世俗”的牢笼里,连一句光明正大的“我爱你”都不敢说,只能躲在这陌生的酒店套房里,偷尝片刻 的温存。
廖仿秋猛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赵娜然心口发疼,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缠,眼底满是挣扎:“别想这些,好不好?至少现在,此刻,我们是在一起的。”
他的唇覆上来时,温柔又带着克制的力道,窗外却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紫电,像是撕裂了夜空,瞬间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连两人睫毛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赵娜然下意识地闭眼,只听见耳边传来“咔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惊雷就在头顶炸开,仿佛整栋酒店都跟着颤了一颤。
几乎是同时,房间里的水晶吊灯猛地疯狂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陷入一片漆黑,只有角落应急灯的微弱绿光亮起,勉强照亮两人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回事?停电了?”赵娜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下意识地往廖仿秋怀里缩了缩,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此刻的她,不是镜头前光鲜亮丽的顶奢模特,只是一个害怕的女人。
廖仿秋皱着眉,伸手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按亮屏幕,却发现信号格空空如也,连一格信号都没有,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尽量放平稳:“别慌,应该是暴雨把电路弄坏了,我去阳台看看总闸,你乖乖待在这里,别动。”
他轻轻推开她,转身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
赵娜然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着他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窗外的紫电再次亮起,比刚才更亮,更烈,像一条张牙舞爪的紫色巨龙,划破沉沉雨夜,直直朝着酒店顶层的方向劈来,带着毁**地的气势。
赵娜然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失声喊道:“仿秋!小心!”
话音未落,那道紫电竟直接穿透了落地窗的玻璃,没有碎裂的声响,只有一道耀眼到极致的白光,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赵娜然感觉浑身一麻,像是有千万根电流穿过四肢百骸,耳边传来尖锐的嗡鸣,震得她听不见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家具、墙壁、连廖仿秋的身影都变得模糊。
她看到廖仿秋猛地回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恐与焦急,他张了张嘴,似乎在拼命喊她的名字,可声音却被淹没在雷鸣与电流的巨响里。
下一秒,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不是电梯坠落的那种失重,而是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猛地拽起,又狠狠抛下,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覆,酒红色的长裙被气流吹得肆意翻飞,颈间的白玉吊坠在强光中发出一道柔和的光晕,而廖仿秋腰间,那枚他随身携带了多年、用来练手的小针灸铜人吊坠,竟也同时亮起微光,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织,紧紧缠绕着两人的手腕。
慌乱之中,赵娜然的手,死死抓住了廖仿秋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一个世纪,失重感终于消失。
“砰——”
一声沉闷的落地声,赵娜然后背重重撞到坚硬粗糙的地面,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细高跟也断了一只,歪歪扭扭地掉在一旁。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却被眼前的景象刺得眯起了眼睛,满心的震惊让她忘记了疼痛。
没有酒店奢华的水晶吊灯,没有柔软的丝绒沙发,没有潮湿闷热的雨气,连空气中都飘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味道。
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色,脚下是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路边长着几株粗壮的乔木,树干斑驳,枝叶繁茂,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远处的天空是淡淡的青蓝色,没有一丝乌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不远处还有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炊烟袅袅,全然不是她熟悉的现代都市模样。
赵娜然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的丝绒长裙,又看看四周陌生的景象,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娜然!”
一声急促又带着后怕的呼喊在耳边响起,赵娜然猛地回神,看到廖仿秋正跌跌撞撞地朝她跑来,他的深灰色衬衫沾满了泥土,头发凌乱不堪,额角还擦破了一点皮,脸上满是震惊、后怕,还有毫不掩饰的担忧。
“仿秋……”赵娜然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断了跟的高跟鞋根本站不稳,身子一歪,又要摔倒。
廖仿秋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稳稳扶住,紧紧抱进怀里,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都在发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哪里疼?”
赵娜然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艾草味,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抓住他的衣袖,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酒店吗?这是……哪里啊?”
廖仿秋松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低头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确认她没有重伤后,才抬眼看向四周,目光扫过远处的建筑、行人的穿着,最后定格在不远处那道高大厚重的青砖城墙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抬起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笃定,指着那面城墙:“娜然,你看那里。”
赵娜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面斑驳的城墙上,插着一面破旧却依旧鲜明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个硕大的、遒劲有力的“唐”字,在风里猎猎作响,格外醒目。
“唐……”赵娜然喃喃重复着这个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唐朝?”
这个只存在于史书、影视剧里的朝代,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眼前?
他们……穿越了?
就在两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几个穿着粗布短褐、腰间挎着朴刀的汉子快步走了过来,他们皮肤黝黑,面容憨厚,却也带着几分警惕,上下打量着赵娜然和廖仿秋,眼神里满是好奇与疑惑,显然从没见过穿得这么奇怪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大汉,他皱着眉,用一口浓重的关中方言,粗声粗气地问道:“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穿的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衣裳?女子竟穿这般露肤的裙子,男子也不束发,怪模怪样的,莫不是从山那边的乱葬岗跑出来的邪祟?”
赵娜然从未被人这样直白又粗鲁地打量过,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拿着刀,她下意识地往廖仿秋身后躲了躲,紧紧抓住他的衣角,脸色微微发白,镜头前的从容淡定荡然无存。
廖仿秋立刻将她牢牢护在身后,身姿站得笔直,语气沉稳,尽量让自己的口音贴近对方,拱手问道:“这位大哥,我们二人途中遭遇暴雨,不慎迷路,不慎流落至此,并非什么邪祟。敢问此处,可是唐朝地界?具体是何处?”
他刻意放缓语速,吐字清晰,生怕对方听不懂。
络腮胡大汉上下打量了廖仿秋一番,见他谈吐文雅,气质沉稳,不像是歹人,紧绷的脸色松了些,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迷路?这荒郊野岭的,除了咱们大唐的地界,还能有哪儿?这里是京兆府蓝田县外,离长安城还有百十里路呢!看你们的样子,像是大户人家落难的公子小姐,可得小心些,这一带不太平,常有山匪和江湖人出没!”
长安城!
真的是唐朝!
赵娜然和廖仿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慌。
现代的他们,被困在世俗的牢笼里求而不得,竟在一场雷劫中,双双穿越到了千年之前的盛唐,这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这么发生在了他们身上。
没等两人缓过神,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四匹骏马疾驰而来,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马上坐着四个穿着青色劲装的男子,腰间佩着长剑,背上背着箭囊,一看就是习武之人,个个神情倨傲,眼神凌厉。
为首的青衣男子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娜然和廖仿秋,目光在赵娜然身上扫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与觊觎,吹了声口哨:
“哟,这是哪来的美人?生得这般标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比长安城里的花魁娘子、宫里的美人都好看!这穿的衣裳也别致,倒是新鲜。”
他的目光像粘腻的蛇,缠在赵娜然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脸色愈发苍白,往廖仿秋怀里靠得更紧。
廖仿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和尽数散去,只剩下冰冷的护短,他将赵娜然护得更紧,冷声道:“这位朋友,说话放尊重些。”
青衣男子嗤笑一声,翻身下马,把玩着腰间的剑穗,一步步走向廖仿秋,语气轻蔑:
“尊重?在这蓝田地界,我齐贤宗的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看你这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也配护着这般美人?识相的,就把这女子留下,我饶你一条性命,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
齐贤宗?
廖仿秋眉头微蹙,他虽不懂江湖事,却也听出这是个江湖门派,而且行事霸道,显然不好惹。
他只是个中医,不懂武功,没带兵器,甚至连惯用的银针都落在了酒店里,可此刻,他不能退,身后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必须护着。
青衣男子见廖仿秋站着不动,以为他是怕了,更加得意,伸手就朝着赵娜然的手腕抓去,嘴里还调笑着:“小美人,跟哥哥走,保你在这大唐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这穷酸书生强多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赵娜然肌肤的瞬间,廖仿秋猛地动了。
他没有武功招式,动作却快得精准,常年诊脉的手,稳稳抓住青衣男子的手腕,指尖发力,精准地按在了他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青衣男子口中发出,他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整条胳膊都瞬间失了力气,软垂下来,浑身发麻,站都站不稳,直接瘫倒在地上,疼得脸色惨白,浑身抽搐。
其余三个齐贤宗弟子见状,又惊又怒,立刻拔剑出鞘,寒光闪闪,厉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伤我齐贤宗同门!找死!”
三人提着剑,就要朝着廖仿秋冲过来。
廖仿秋将赵娜然死死护在身后,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地看着冲过来的三人,声音沉稳有力,没有丝毫惧色:
“我无意与你们为敌,是他先出言不逊,动手伤人在先。我不懂武功,但我懂人体经络穴位,你们若再上前,我不保证,下一次会点中何处,让你们受更重的伤。”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那是对自己医术的绝对自信,人体穴位遍布,哪怕没有银针,仅凭指尖点穴,也能制敌于无形。
三个青云宗弟子对视一眼,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同门,一时竟不敢贸然上前,眼神里满是忌惮。
地上的青衣男子捂着胳膊,怨毒地瞪着廖仿秋,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废了他!”
可弟子们终究是怕了廖仿秋的诡异手段,迟迟不敢动,青衣男子气得脸色铁青,挣扎着爬起来,恶狠狠地指着廖仿秋:“好,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宗门禀报师父,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完,他在弟子的搀扶下,狼狈地翻身上马,狠狠甩了一鞭子,四人策马疾驰,转眼就消失在了小路尽头。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远方,廖仿秋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赵娜然,瞬间褪去所有冰冷,满眼都是心疼与温柔,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灰尘,声音放得轻柔:“别怕,没事了,我护着你,没人能伤你。”
赵娜然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所有的恐惧、茫然、无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扑进廖仿秋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有委屈,有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在这个陌生的、没有世俗枷锁的朝代,他们终于可以不用躲躲藏藏,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廖仿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低声安**:“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没事了,我在呢。”
赵娜然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才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看着廖仿秋,声音哽咽沙哑:“仿秋,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对不对?”
廖仿秋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
“不管能不能回去,从现在起,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这里是唐朝,是我们从未想过的地方,可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他低头,看了看赵娜然身上破旧的丝绒长裙,还有断了跟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衬衫,无奈地笑了笑: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落脚,换一身合适的衣裳,先适应这里的生活,活下去。”
赵娜然点点头,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感受着他的温度,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
“好,我跟你走。”
两人手牵手,一步一步踏上青石板路,廖仿秋扶着她,避开路上的碎石,生怕她摔倒。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长安城隐约可见,城墙高耸,楼阁连绵,一切都陌生而充满未知。
可他们的手,握得无比紧。
在这场匪夷所思的穿越里,在这个千年之前的盛唐江湖,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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