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不是大帝

来源:fanqie 作者:一丝紧张的筱宫绫瀬 时间:2026-04-01 10:07 阅读:35
呐我不是大帝钟离师钟离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呐我不是大帝(钟离师钟离)
**------------------------------------------,定在每年三月初三。。所有年满十二岁、不超过二十岁的子弟都要参加,在演武场上各展神通,争夺排名。排名靠前的,有丹药、功法、灵器赏赐;排名第一的,还能得到家主亲自指点。,正好赶上一届**。。“为什么不去?”大帝问。。“谁说的?”。我赢了他们也不认,输了更要笑话。,忽然笑了:“小子,你还是怕。”。“你以为自己不在乎,其实你在乎。你在乎他们怎么看你,在乎他们叫你废物,在乎他们不把你当人看。所以你躲,你藏,你不敢站到他们面前。”。“但你躲得了一辈子吗?”大帝的声音平静,“修炼这条路,从来都是争出来的。争资源,争机缘,争一口气。你不争,就什么都没有。你以为躲在这里埋头苦练,等练成了再出去一鸣惊人?天真。”?“去参加**。”
赢了怎么办?
“赢了再说。”
输了怎么办?
“输了就输了,输了一次还能再输第二次?你一个凡体,输了不丢人,赢了才稀奇。”
钟离师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他去管事那里报了名。
管事看见他的名字,愣了半天。
“你?参加**?”
钟离师点了点头。
管事想笑,但看见他那双平静的眼睛,不知怎的,那笑就卡在喉咙里。
“行……行吧,三月初三,演武场,别迟到。”
钟离师转身离去。
管事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一个凡体,参加**?
这不是找揍吗?
三月初三,演武场。
天刚亮,演武场周围就挤满了人。钟离家的老老少少都来了,连一些外姓客卿和旁支远亲都赶回来观礼。演武场正中搭着一座高台,台上坐着家主和几位长老。台下摆着十几张桌子,坐着各房的代表人物。
钟离师站在参赛者的队伍里,排在最后。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和周围那些锦衣华服的少爷小姐形成鲜明对比。不时有人扭头看他,窃窃私语。
“那个是不是柴房的?”
“就是他,凡体那个。”
“他来干什么?找揍?”
“谁知道,可能想碰碰运气吧。”
“凡体能有什么运气?笑死。”
钟离师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到那个穿紫衣服的没有?”大帝在脑海里说,“左边第三个,脚步虚浮,一看就是丹药堆起来的,中看不中用。右边那个高个子,手上茧子厚,应该是练外家功夫的,但眼神飘忽,心不静,容易急躁……”
钟离师默默听着,把每个人的特点记在心里。
“肃静。”
家主的声音响起,全场安静下来。
“三年一度的**,今日开始。规矩照旧,抽签对决,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开始吧。”
管事捧着一个木箱走到台前,参赛者依次上前抽签。
钟离师抽到的是十七号。
他看了一眼对阵表,他的第一个对手是——钟离杰。
钟离师抬起头,看向人群中的钟离杰。
钟离杰也在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运气不错,”大帝说,“第一场就是老熟人。”
是挺不错。
第一轮比赛很快开始。
演武场上一共搭了四座擂台,同时进行四场比赛。钟离师的比赛被安排在第三擂台的第五场。
他坐在等候区,看着前面的比赛。
钟离家的年轻一辈确实有些人才。有人在擂台上施展出精妙的法术,火球冰箭满天飞;有**脚功夫了得,打得对手毫无还手之力;还有人亮出灵器,一刀一剑都带着光芒。
围观的人群不时爆发出喝彩声。
“好!”
“漂亮!”
“钟离玄少爷必胜!”
钟离师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最中间的那座擂台上。
钟离玄正在那里比赛。他的对手是个旁支子弟,连三个回合都没撑住,就被打下擂台。钟离玄负手而立,衣袂飘飘,赢得满堂喝彩。
看台上,家主微微点头,嫡母笑得合不拢嘴。
钟离师收回目光。
“该你了。”大帝说。
他站起身,走向第三擂台。
钟离杰已经站在擂台上等着他,手里提着一把精钢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废物,”钟离杰笑道,“没想到你真的敢来。我还以为你会临阵脱逃呢。”
钟离师走上擂台,站在他对面。
“我没有武器。”他说。
这是他在钟离家说的第三句话。
钟离杰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武器?你一个凡体,要什么武器?我让你空手,免得说我欺负你。”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钟离师没有理会,摆出一个起手式。
那是大帝教他的,最简单的起手式。
钟离杰笑够了,脸色一沉:“行,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长剑一抖,向钟离师刺来。
剑很快。
但在钟离师眼里,不算太快。
两年的修炼,十二正经全通,他的五感比普通人敏锐得多。钟离杰这一剑在他眼里,处处是破绽。
他侧身一让,避开剑锋。
钟离杰一剑刺空,愣了一下。
“运气好。”他嘀咕一句,又是一剑横扫。
钟离师低头躲过。
“又是运气?”
钟离杰脸上挂不住了,使出全力,一连刺出七八剑。剑光闪烁,笼罩钟离师全身。
台下的人都以为钟离师必败无疑。
但钟离师在剑光中穿梭,脚步轻盈,身法灵活,每一剑都堪堪擦身而过,却一剑也没刺中。
“这……”
“怎么回事?”
“他运气也太好了吧?”
钟离杰越打越急,越急越乱。他想起两年前在柴房里打钟离师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一声不吭,也不还手,只是躲。
但那时候是躲不开才挨打,现在是躲得开却不还手?
“****倒是还手啊!”钟离杰吼道。
钟离师看着他,没有说话。
钟离杰怒火攻心,又是一剑刺来,这次用尽了全力,完全不顾防守。
钟离师眼中光芒一闪。
就是现在。
他身形一晃,从剑锋下穿过,一掌拍在钟离杰胸口。
这一掌用上了真气。
钟离杰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摔下擂台。
全场寂静。
过了好几息,才有人反应过来。
“钟离师……胜?”
管事愣愣地看向台上的裁判。裁判也愣愣地看着摔下擂台的钟离杰,又看看站在擂台上的钟离师,半天才举起手:“胜者,钟离师!”
台下炸开了锅。
“他赢了?”
“那个废物赢了?”
“他刚才用的什么?我怎么没看清?”
“运气,绝对是运气!”
钟离师站在擂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是他用真气打出的第一掌。
感觉……还不错。
他转身走下擂台,回到等候区。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看他。有人震惊,有人不信,有人若有所思。
钟离师一概不理,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眼睛。
第一轮结束,第二轮开始。
钟离师的第二个对手,是个叫钟离山的分支子弟,炼气三层,以力量见长。
钟离山站在擂台上,双拳一碰,发出沉闷的响声:“听说你打赢了钟离杰?运气不错。”
钟离师没有说话。
“不过你的运气到此为止了。”钟离山说完,大步冲来,一拳砸下。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
钟离师没有硬接,闪身避开。
钟离山一拳砸空,转身又是一拳。他出拳极快,一拳接一拳,像暴风骤雨。
钟离师在拳影中穿梭,始终没有还手。
“又来了,”台下有人嘀咕,“他怎么老躲?”
“躲也是本事,你没看他躲得多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不还手永远赢不了。”
钟离山久攻不下,心里开始急躁。他深吸一口气,双拳同时砸出,使出了看家本领——“双峰贯耳”。
钟离师眼睛一亮。
这一招威力大,但破绽也大。双拳齐出,中门大开。
他身形一矮,从钟离山双臂间钻过,一掌拍在他小腹上。
钟离山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一**坐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钟离师,满脸不可思议。
“你……你真的是凡体?”
钟离师没有回答,转身走下擂台。
第二轮,胜。
全场再次哗然。
“又赢了?”
“他到底怎么回事?”
“碰巧吧?肯定是碰巧!”
看台上,家主微微眯起眼睛。
旁边的二长老凑过来:“家主,这小子有点古怪。”
家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嫡母的脸色有些难看。
第三轮,钟离师的对手是钟离胜。
钟离胜是钟离杰的堂兄,炼气五层,比前两个强出一截。他站在擂台上,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神色凝重。
“我看了你前两场,”他说,“你很能躲。但我不信你能一直躲下去。”
钟离师没有说话。
钟离胜不再废话,挥刀就砍。
他的刀法比钟离杰的剑法强得多,一刀接一刀,刀刀相连,不给钟离师喘息的机会。刀风呼啸,笼罩整座擂台。
台下的人都以为这下钟离师躲不开了。
但钟离师还是在躲。
他像一条泥鳅,在刀光中滑来滑去,每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
“这还是人吗?”
“他反应怎么这么快?”
“不可能,凡体不可能有这种反应!”
钟离胜越打越心惊。
他炼气五层,在年轻一辈里也算不错,竟然连一个凡体的衣角都碰不到?
又斗了几十个回合,钟离胜刀法一乱。
钟离师抓住机会,一掌拍在他手腕上。
大刀脱手飞出,插在地上。
钟离胜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我……我输了。”
第三轮,胜。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前两场是运气,那这一场呢?对手是炼气五层,用的是正宗的钟离家刀法,却被一个凡体徒手击败?
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他隐藏了实力!”
“他肯定不是凡体!”
“对,测灵石肯定出错了!”
看台上,家主缓缓站起身。
他盯着擂台上的钟离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嫡母的脸色已经铁青。
**轮,第五轮,第六轮。
钟离师一路连胜。
他的对手从炼气三层到炼气七层,从拳法到刀法到剑法到法术,没有一个能碰到他一根头发。他永远在躲,永远在等,永远在对手露出破绽的那一刻,一掌制敌。
有人开始数他出手的次数。
一掌,两掌,三掌……
每一场,他只出一掌。
从始至终,只出一掌。
第七轮,半决赛。
钟离师的对手是钟离青,炼气九层,是钟离家年轻一辈的二号人物,仅次于钟离玄。
钟离青站在擂台上,看着钟离师,神色复杂。
“我一直以为你是废物。”她说。
钟离师看着她,没有说话。
“现在看来,我错了。”钟离青深吸一口气,“但就算你隐藏了实力,我也绝不会输。”
她双手结印,一道火蛇向钟离师扑来。
这是法术。
钟离师第一次面对法术。
他侧身避开火蛇,火蛇拐了个弯,又追上来。他连闪三次,火蛇紧追不舍,擂台上的温度急剧上升。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钟离青冷声道,双手连挥,又是三道火蛇飞出。
四条火蛇从四个方向围向钟离师。
无处可躲。
台下的人屏住呼吸。
钟离师忽然站定。
他闭上眼睛。
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涌入右掌。
四条火蛇同时扑来——
他睁开眼睛,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带着淡淡的真气光芒,和四条火蛇撞在一起。
轰!
火光四溅,气浪翻滚。
等烟尘散去,钟离师站在原地,衣服被烧出几个洞,但人没事。
钟离青愣住了。
她的四条火蛇,被一掌拍散了?
这得是多浑厚的真气?
钟离师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身形一晃,已经来到她面前,一掌拍向她肩头。
这一掌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钟离青闭眼等死。
掌风擦着她肩膀掠过,落在空处。
钟离师收掌,后退一步。
“承让。”
他转身走下擂台。
钟离青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半决赛,胜。
全场沸腾。
“他赢了钟离青?”
“炼气九层啊,被他打败了?”
“他到底什么修为?”
“凡体?凡体个屁!他要是凡体,我是什么?”
看台上,家主的目光已经变得幽深。
嫡母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台下角落里,钟离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钟离师的背影,忽然想起两年前柴房里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废物,一直在藏。
决赛。
钟离师的对手是钟离玄。
钟离家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十四岁筑基的天才。
钟离玄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那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少年,眼神复杂。
“我小看你了。”他说。
钟离师没有说话。
“两年前在柴房,我让人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钟离师看着他,终于开口:“时候不到。”
钟离玄瞳孔微缩。
“现在时候到了?”他问。
钟离师点了点头。
钟离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时候不到。”他伸手一招,一柄长剑从台下飞来,落入掌中,“那就让我看看,你藏了多少。”
剑光亮起。
筑基期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
台下观战的人纷纷色变。那些炼气期的子弟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钟离师站在威压的中心,一动不动。
他的衣袂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他的身形纹丝不动。
两年半的苦修,十二条正经全通,奇经八脉通了五条。他虽然不是筑基,但根基之扎实,远超同辈。
钟离玄一剑刺来。
这一剑比之前所有对手的攻击加起来都快,都狠。
钟离师侧身,剑锋擦着胸口掠过。
钟离玄手腕一翻,剑势横扫。
钟离师低头,剑锋从头顶削过。
钟离玄连刺十三剑,钟离师连躲十三次。
每一次都是险之又险,每一次都堪堪避开。
“好身法。”钟离玄收剑,赞了一句,“但你只会躲吗?”
钟离师看着他,忽然说:“你刚才用了全力吗?”
钟离玄一愣。
“没有。”他承认。
“我也没有。”钟离师说。
全场哗然。
钟离玄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钟离师,第一次真正重视起这个对手。
“那就都用全力吧。”他说。
剑身上亮起光芒,真气灌注其中,发出嗡嗡的鸣响。
钟离师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疯狂运转。
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从柴房到演武场,从濒死到站在这里。
他攥紧拳头。
钟离玄一剑刺来,这一剑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剑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咽喉。
钟离师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一掌迎向剑锋。
“他疯了?”有人惊呼。
肉掌对长剑?
钟离玄也愣了一下,但剑势已出,收不回来。
掌剑相交。
轰!
真气碰撞,爆发出巨大的轰鸣。
擂台地面龟裂,烟尘四起。
等烟尘散去,众人看见——
钟离师站在原地,右掌抵住剑尖,剑尖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剑身流下。
但他的掌,挡住了剑。
钟离玄瞳孔剧震。
一个炼气期,徒手接住了他全力一剑?
这怎么可能?
钟离师忽然发力,真气狂涌而出。
钟离玄连人带剑,被震退三步。
他站稳身形,抬头看向钟离师。
钟离师也在看他,掌心的伤口正在缓缓愈合。
“你……”钟离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看台上传来。
“够了。”
是家主。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钟离师身上,良久,缓缓开口:“这一场,算平局。”
全场哗然。
“平局?”
“明明是钟离师占了上风!”
“怎么是平局?”
钟离玄愣住,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
钟离师抬起头,看向看台上的家主。
家主的眼神平静,和多年前他跪在正堂时一样——像看一只蚂蚁。
只是这一次,蚂蚁咬人了。
“谢家主。”钟离师说。
他转身走下擂台。
背后,钟离玄的声音响起:“等等。”
钟离师停住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钟离玄问。
钟离师没有回头。
“钟离师。”
他继续往前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穿过人群,穿过演武场,穿过垂花门,一直走回柴房。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掌心还在流血。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忽然笑了一下。
“祖宗。”
嗯?
我今天出了几掌?
“今天?”大帝算了算,“第一场一掌,第二场一掌,第三场一掌,**场一掌,第五场一掌,第六场一掌,半决赛两掌,决赛一掌……一共九掌。”
九掌。
钟离师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挨了十一年的打。
今天,第一次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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