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选择
”我妈扑过来拉我爸。
“你闭嘴！”我爸甩开她，眼睛死死盯着墨离，“选！”
墨离笑了。
那种笑，我看过。
上辈子他拿刀走向我的时候，就是这种笑。解脱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
“我选何苗。”
他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哥！”我喊了一声。
墨离停住脚步，没回头。
“泱泱，连你也要劝我吗？”他的声音很疲惫。
“不。”我放下苹果和刀，站起身，“我跟你一起走。”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
眼神各异。
墨离是惊讶，我爸是震怒，我妈是茫然。
“泱泱，你胡闹什么！”我爸吼道。
“我没胡闹。”我走到墨离身边，和他并肩站着，“既然这个家容不下哥哥的选择，那我也不留了。”
“你——”我爸气得说不出话。
墨离转头看我，眼神复杂。“泱泱，你不用这样……”
“我说了，我支持你的选择。”我对他笑了笑，然后看向爸妈，“爸，妈，哥哥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他有**决定自己的人生。你们可以不同意，但不能剥夺他选择的**。”
“你懂什么！”我爸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我这是为他好！”
“为他好？”我重复这三个字，忽然觉得特别可笑，“爸，你所谓的为他好，就是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过他不想要的人生？然后等他功成名就了，你们沾沾自喜，说多亏了当年的英明决定？”
我爸愣住了。
我妈也愣住了。
这些话，上辈子我绝不会说。我会和他们一起跪下来求墨离，会哭着说“哥你清醒一点”，会自以为是用“为你好”的名义绑架他。
现在不会了。
“哥，你想清楚了？”我看着墨离，“选了，就不能后悔。以后过得好不好，都是你自己的事，怪不了任何人。”
墨离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我想清楚了。”
“好。”我拉起他的手，“那我们走。”
“墨泱！”我妈哭着扑过来抱住我，“你不能走……你们都不能走……妈妈求你们了……”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肩膀。
温热的，咸的。
上辈子，我也这样哭过。在墨离去北京的那天，在火车站，我抱着他说哥对不起
“你闭嘴！”我爸甩开她，眼睛死死盯着墨离，“选！”
墨离笑了。
那种笑，我看过。
上辈子他拿刀走向我的时候，就是这种笑。解脱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
“我选何苗。”
他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哥！”我喊了一声。
墨离停住脚步，没回头。
“泱泱，连你也要劝我吗？”他的声音很疲惫。
“不。”我放下苹果和刀，站起身，“我跟你一起走。”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
眼神各异。
墨离是惊讶，我爸是震怒，我妈是茫然。
“泱泱，你胡闹什么！”我爸吼道。
“我没胡闹。”我走到墨离身边，和他并肩站着，“既然这个家容不下哥哥的选择，那我也不留了。”
“你——”我爸气得说不出话。
墨离转头看我，眼神复杂。“泱泱，你不用这样……”
“我说了，我支持你的选择。”我对他笑了笑，然后看向爸妈，“爸，妈，哥哥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他有**决定自己的人生。你们可以不同意，但不能剥夺他选择的**。”
“你懂什么！”我爸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我这是为他好！”
“为他好？”我重复这三个字，忽然觉得特别可笑，“爸，你所谓的为他好，就是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过他不想要的人生？然后等他功成名就了，你们沾沾自喜，说多亏了当年的英明决定？”
我爸愣住了。
我妈也愣住了。
这些话，上辈子我绝不会说。我会和他们一起跪下来求墨离，会哭着说“哥你清醒一点”，会自以为是用“为你好”的名义绑架他。
现在不会了。
“哥，你想清楚了？”我看着墨离，“选了，就不能后悔。以后过得好不好，都是你自己的事，怪不了任何人。”
墨离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我想清楚了。”
“好。”我拉起他的手，“那我们走。”
“墨泱！”我妈哭着扑过来抱住我，“你不能走……你们都不能走……妈妈求你们了……”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肩膀。
温热的，咸的。
上辈子，我也这样哭过。在墨离去北京的那天，在火车站，我抱着他说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