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婚姻，她藏着外面的另一个家

的钱够你花一辈子。而你，你这三年在干什么？你在找工作，你在失业，你在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你不是废物。你只是忘了自己是谁。」
陈敬之攥着钥匙，手绷得紧紧的。
他听见自己说：「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你是什么？你是我的幻觉？你是另一个人格？你是——」
「我是你失去的那部分。」
那个男人走近一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像两面相对的镜子，映出无穷无尽的同一张脸。
「三年前的车祸，你失去了很多东西。记忆、能力、野心，还有……美娟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车祸之后，美娟流产了。你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她什么都没说。她以为你可以重新开始，以为那个温柔的你至少比她失去的那个暴躁的你强。」
「但孩子——」
「孩子没有了。」那个男人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但美娟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她后来……她又怀上了。但不是和你的。是和我的。」
陈敬之愣住了。
「我们用的是同一个身体，陈敬之。她怀的是这个身体的孩子，但那个让她怀孕的人，是我。不是现在的你。是你失去的那部分。」
「你疯了。」
「也许。」那个男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陈敬之想起自己在镜子里偶尔会做的表情——
但不是经常，他很少那样笑。那是一种自信到近乎**的笑，是他三十岁之后就不再有过的表情。
「但你没有否认我们用的是同一个身体这件事。」
陈敬之沉默了很久。
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个小女孩的房间里有动静——她在唱歌，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歌词，但调子很欢快。
「她叫什么名字？」陈敬之问。
「陈念。」
「陈念……」
「思念的念。美娟取的。」
陈敬之走到窗边，看着雨幕中的城市。
灯光模糊，像浸了水的油画。
他脑子里有一万个问题，但它们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
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问道：
「她叫我什么？」
「什么？」
「那个女孩……她叫我什么？」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她不知道你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