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选择
职业技术学院，计算机应用技术专业。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移动鼠标，点击“确认提交”。
弹窗跳出来：“提交后不可更改，是否确认？”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是”。
页面刷新，显示“提交成功”。
墨离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然后，他笑了，那种如释重负的笑，那种得偿所愿的笑。
“我给苗苗打个电话。”他说着掏出手机。
我走到网吧门口，靠在墙上，看着他。
他拨通号码，把手机贴在耳边，表情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喂，苗苗？我志愿填好了……嗯，三江职院……真的，不骗你……那你呢？你确定能上吧？……太好了！那我们九月就能见面了！……嗯，我也想你……”
肉麻的情话，一句接一句。
我别开脸，看向街道。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人生，或清醒，或糊涂。
“泱泱！”墨离挂了电话，兴奋地跑过来，脸涨得通红，“苗苗说她报了！她也报了！我们能在同一个学校了！”
“恭喜。”我说。
“走走走，哥请你吃饭！”他揽住我的肩膀，“想吃什么？**？火锅？随便点！”
“我不饿。”我说，“你先去找个住的地方吧。身上有钱吗？”
墨离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零钱。最大面额是二十，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
“我……我出来的急……”他有些窘迫。
我从书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五百块递给他。
“你先用着。找个小旅馆住几天，然后找份暑期工。爸妈那边，我回去说说，过段时间他们气消了就好了。”
墨离没接钱，眼眶又红了。
“泱泱……哥对不起你……还要你……”
“拿着。”我把钱塞进他手里，“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他握紧那几张钞票，重重点头。
“我会的。等我出人头地了，一定百倍千倍还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上辈子，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后来他年薪百万，给我买过很多礼物。贵的包，贵的首饰，贵的护肤品。但我一次都没用过。
那些礼物堆在储物间里，和灰尘作伴。
有些债，不是钱能还清的。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移动鼠标，点击“确认提交”。
弹窗跳出来：“提交后不可更改，是否确认？”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是”。
页面刷新，显示“提交成功”。
墨离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然后，他笑了，那种如释重负的笑，那种得偿所愿的笑。
“我给苗苗打个电话。”他说着掏出手机。
我走到网吧门口，靠在墙上，看着他。
他拨通号码，把手机贴在耳边，表情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喂，苗苗？我志愿填好了……嗯，三江职院……真的，不骗你……那你呢？你确定能上吧？……太好了！那我们九月就能见面了！……嗯，我也想你……”
肉麻的情话，一句接一句。
我别开脸，看向街道。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人生，或清醒，或糊涂。
“泱泱！”墨离挂了电话，兴奋地跑过来，脸涨得通红，“苗苗说她报了！她也报了！我们能在同一个学校了！”
“恭喜。”我说。
“走走走，哥请你吃饭！”他揽住我的肩膀，“想吃什么？**？火锅？随便点！”
“我不饿。”我说，“你先去找个住的地方吧。身上有钱吗？”
墨离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零钱。最大面额是二十，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
“我……我出来的急……”他有些窘迫。
我从书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五百块递给他。
“你先用着。找个小旅馆住几天，然后找份暑期工。爸妈那边，我回去说说，过段时间他们气消了就好了。”
墨离没接钱，眼眶又红了。
“泱泱……哥对不起你……还要你……”
“拿着。”我把钱塞进他手里，“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他握紧那几张钞票，重重点头。
“我会的。等我出人头地了，一定百倍千倍还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上辈子，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后来他年薪百万，给我买过很多礼物。贵的包，贵的首饰，贵的护肤品。但我一次都没用过。
那些礼物堆在储物间里，和灰尘作伴。
有些债，不是钱能还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