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爱尽空留痕
可惜我爸妈住的是老房子。
三楼。
不足以要了我的命,只是左腿骨折。
我再次在医院醒来。
季庭屿努力压制着怒火,他将一本结婚证摔在我脸上。
“本来不想告诉你。”
“半年前为了医治沫沫的抑郁症,我找你签署的购房合同的最后一页是离婚协议。”
“现在你做出这么出格,丢人现眼的事情,我也不怕了。”
“实话告诉你,现在沫沫才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不顾脸上传来的疼意,我颤抖地打开那红本。
看着两人相依在一起的合照,凄苦地笑出了声。
季庭屿阴沉着脸接着开口。
“你也不适合继续照顾儿子了,但儿子不能有个德行不配的妈妈。”
“我会拿着结婚证召开记者会,告诉记者当年你才是介入我们之间的第三者,儿子也是你才能够沫沫身边抢走抱养的,是沫沫顾忌姐妹情谊才没有拆穿你。”
“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将你养在外面......”
哀莫大于心死,我淡淡地开口。
“随你......”
他好像一下子没有适应我的平淡,噤了声。
沉默许久,他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林峰还活着。”
“但是你还有我,沫沫只有她哥哥一个亲人了!”
“她毕竟跟了我这么久,我不能让她孤苦无依!”
我厌烦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自己现在是个**。
我不知道季庭屿是什么时候走的。
没过几天,他带着林夏沫召开了记者见面会。
记者见面会上,他深情地拥着林夏沫。
“我和沈晚棠多年前就离婚了,是她一直纠缠不清。”
“沫沫心善不愿伤害她的好姐妹,才这么多年忍受外人的误解。”
“现在我不想她再委屈下去了。”
他将结婚证义正言辞地拿到镜头前展示。
林夏沫一脸动容,拿出手机里为儿子画的逼真的於痕。
“我和沈晚棠从小一起长大,我照顾她习惯了。”
“她和我老公离婚后精神有些不正常,我不想刺激她。”
“为此,我还自己的儿子交给她抚养,谁知道她前不久对儿子动了手。”
“为了儿子,我不能再纵容她了。”
通过电视,我看着这讽刺而滑稽的一幕笑出了声。
我还记得小时候的林夏沫,瘦得跟竹竿一样。
我会心疼地将她带回家,爸妈会贴心地多拿出一副碗筷。
那些同龄的孩子总是讥讽地冲着她吆喝。
“**跟人跑了,你是没人要的孩子了。”
“你继父留着你给亲生儿子当童养媳喽。”
我护在她面前,捡起石头狠狠丢了出去。
“林夏沫是我罩着的人,你们再敢嘲笑她,我打死你们。”
青春期,她在学校第一次来例假。
是我脱了衣服裹在她腰侧,将羞耻的她带回家。
是妈妈轻声轻语地给她讲述女孩的成长。
十八岁,她异父异母的哥哥要对她不轨。
是我拿着刀假装凶狠地将她带出家门。
二十三岁,我将她介绍给季庭屿。
“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比亲姐妹还要亲呢。”
二十五岁我生下儿子,让她做了儿子干妈。
三十岁,我将她和季庭屿捉奸在床,惨遭背叛。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
我有什么对不起她,让她如此地伤害我。
记者说明会的内容很快传遍整个南山市。
铺天盖地的**将剑雨一样袭来。
“我就说沈晚棠当初疯疯癫癫地冲到学校多少精神有点不正常吧。”
“林夏沫当年毕竟是老师,怎么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原来是替人背锅。”
“这种闺蜜维护她干嘛,害人精!”
父母当初惨死的新闻也被扒了出来。
“逼得人家**,怨不得人家哥哥发了狂。”
“什么样的父母生出什么样的女儿,她父母是为她愚蠢的行为买单。”
我的电话也被人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