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礼物
节分明，指甲被修剪得整齐干净。
“转身。”
我顺从地转过身。婆婆拿起斗篷为我披上，兜帽戴上，大半张脸藏在柔软的兔毛里。然后，她在领口处，系上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绸缎的触感贴着脖颈，不松不紧，刚好卡在喉结下方。
我知道，时候到了。
“记住，”为首的婆婆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见到主人，要问一句：您对礼物还满意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婆婆并不在意，她用一条粉红色的绸缎蒙住我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视线被彻底剥夺，世界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有人扶着我往外走。我能感觉到脚下的路从石板变成泥土，又变成碎石。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寒意，但斗篷很厚，兔毛蹭着脸颊，有些*。
我被扶上一辆车。不是小院里那辆接老师来的旧马车，这辆车的声音不一样，坐垫更软，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车子动了。轱辘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我坐在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袖口的兔毛。
要送我到哪里去？
收礼物的人，会是谁？
我想起教我下棋的那个大肚子夫子。他总喜欢在教棋的时候摸我的手，手指油腻腻的，带着**的臭味。有一次他摸得太久，我缩了一下，他就用戒尺狠狠打了我十下手心。
希望不是他。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周围的声响渐渐变了。有马蹄声，有车轮声，有人声，嘈杂热闹，是我从未听过的繁华。
车子停下。车门被打开，冷风灌进来。
我被扶下车，踩在坚硬平整的地面上。有人引着我往前走，穿过一道门，喧闹声突然放大，混着音乐、谈笑、杯盏碰撞的声响。
空气里有酒味，有脂粉香，还有一种陌生的、属于人群的热闹。
我被带着停住脚步。
“顾将军，您可算来了！”一个谄媚的男声响起，离我很近，“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保准您满意。”
顾将军。
原来我的主人，是一位将军。
周围似乎安静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即使蒙着眼睛，我也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刺在身上。我常年独自生活在小院里，对旁人的注视格外敏感，此刻只觉得
“转身。”
我顺从地转过身。婆婆拿起斗篷为我披上，兜帽戴上，大半张脸藏在柔软的兔毛里。然后，她在领口处，系上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绸缎的触感贴着脖颈，不松不紧，刚好卡在喉结下方。
我知道，时候到了。
“记住，”为首的婆婆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见到主人，要问一句：您对礼物还满意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婆婆并不在意，她用一条粉红色的绸缎蒙住我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视线被彻底剥夺，世界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有人扶着我往外走。我能感觉到脚下的路从石板变成泥土，又变成碎石。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寒意，但斗篷很厚，兔毛蹭着脸颊，有些*。
我被扶上一辆车。不是小院里那辆接老师来的旧马车，这辆车的声音不一样，坐垫更软，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车子动了。轱辘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我坐在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袖口的兔毛。
要送我到哪里去？
收礼物的人，会是谁？
我想起教我下棋的那个大肚子夫子。他总喜欢在教棋的时候摸我的手，手指油腻腻的，带着**的臭味。有一次他摸得太久，我缩了一下，他就用戒尺狠狠打了我十下手心。
希望不是他。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周围的声响渐渐变了。有马蹄声，有车轮声，有人声，嘈杂热闹，是我从未听过的繁华。
车子停下。车门被打开，冷风灌进来。
我被扶下车，踩在坚硬平整的地面上。有人引着我往前走，穿过一道门，喧闹声突然放大，混着音乐、谈笑、杯盏碰撞的声响。
空气里有酒味，有脂粉香，还有一种陌生的、属于人群的热闹。
我被带着停住脚步。
“顾将军，您可算来了！”一个谄媚的男声响起，离我很近，“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保准您满意。”
顾将军。
原来我的主人，是一位将军。
周围似乎安静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即使蒙着眼睛，我也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刺在身上。我常年独自生活在小院里，对旁人的注视格外敏感，此刻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