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户吃饭，服务员非要让我点团购套餐
看？”
我翻开套餐内容——最普通的刺身拼盘、茶碗蒸、几贯寿司卷。
连蓝鳍金枪鱼都没有。
陈总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没说什么。
我合上菜单：
“不，我们单点。”
“先来一份北海道海胆，蓝鳍金枪鱼大腹，松叶蟹刺身，再加一份当季的鲍鱼酒蒸。”
周晓楠笑容僵了。
“林女士，您点的这些加起来要两万多了。您确定吗？”
“确定。”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善意提醒”：
“林女士，我冒昧说一句。您请别人吃这么贵的饭，您对家里人，比如您爹妈有这么好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陈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
第二章
2
我从小是单亲家庭长大的。
我妈在菜市场卖干货，凌晨三点起床进货，晚上十点收摊。
供我读完大学，又供我读完研究生。
我毕业那年她查出心脏病，手术费三十万。
我刚工作，月薪八千。
我跟医院说，做，钱我来凑。
白天上班，晚上去便利店兼职，周末接私活。
半年凑齐了手术费。
我妈术后恢复得不好，我又把她接到身边照顾。
我爸？我三岁的时候他就走了，没见过。
现在一个服务员问我“对亲妈有这么好吗”？
我压下火气，尽量让声音平稳：
“我父母的事不劳你操心。按我点的上。”
周晓楠“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总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里有点东西。
十五分钟后，第一道菜上来了。
海胆装在木盒里，摆盘很精致。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海胆边缘发黄，不是当天新开的。
好的海胆应该是饱满的、橙**、颗粒分明。
这个已经塌了。
我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发苦。
陈总也尝了一口，皱了皱眉，没说话。
大腹紧接着上来了。
蓝鳍金枪鱼的大腹，应该是入口即化的。
但这个切得太厚，筋没断，嚼起来像在咬橡皮筋。
陈总放下筷子。
“小林，这家店……你确定是朋友推荐的？”
我脸**辣的。
这笔订单要是黄了，我下半年就完了。
我叫住路过的服务员：
“麻烦叫一下周晓楠。”
周晓楠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标准的职
我翻开套餐内容——最普通的刺身拼盘、茶碗蒸、几贯寿司卷。
连蓝鳍金枪鱼都没有。
陈总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没说什么。
我合上菜单：
“不，我们单点。”
“先来一份北海道海胆，蓝鳍金枪鱼大腹，松叶蟹刺身，再加一份当季的鲍鱼酒蒸。”
周晓楠笑容僵了。
“林女士，您点的这些加起来要两万多了。您确定吗？”
“确定。”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善意提醒”：
“林女士，我冒昧说一句。您请别人吃这么贵的饭，您对家里人，比如您爹妈有这么好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陈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
第二章
2
我从小是单亲家庭长大的。
我妈在菜市场卖干货，凌晨三点起床进货，晚上十点收摊。
供我读完大学，又供我读完研究生。
我毕业那年她查出心脏病，手术费三十万。
我刚工作，月薪八千。
我跟医院说，做，钱我来凑。
白天上班，晚上去便利店兼职，周末接私活。
半年凑齐了手术费。
我妈术后恢复得不好，我又把她接到身边照顾。
我爸？我三岁的时候他就走了，没见过。
现在一个服务员问我“对亲妈有这么好吗”？
我压下火气，尽量让声音平稳：
“我父母的事不劳你操心。按我点的上。”
周晓楠“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总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里有点东西。
十五分钟后，第一道菜上来了。
海胆装在木盒里，摆盘很精致。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海胆边缘发黄，不是当天新开的。
好的海胆应该是饱满的、橙**、颗粒分明。
这个已经塌了。
我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发苦。
陈总也尝了一口，皱了皱眉，没说话。
大腹紧接着上来了。
蓝鳍金枪鱼的大腹，应该是入口即化的。
但这个切得太厚，筋没断，嚼起来像在咬橡皮筋。
陈总放下筷子。
“小林，这家店……你确定是朋友推荐的？”
我脸**辣的。
这笔订单要是黄了，我下半年就完了。
我叫住路过的服务员：
“麻烦叫一下周晓楠。”
周晓楠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标准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