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凌晨未归，儿子突然指着沙发说话，我瞬间头皮发麻
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敲打我紧张的神经。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午夜的钟声终于敲响。
我彻底绝望了。
也许，我该报警了。
乐乐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一丝执拗。
我准备抱他回房间。
就在这时。
乐乐突然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一丝睡意。
他看着沙发另一头空无一人的位置，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
他伸出小手，用力拍打着身旁的沙发垫子。
“妈妈！妈妈快看！”
他兴奋地大喊。
“爸爸到家啦！”
我僵在原地。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天灵盖。
客厅的窗户紧闭，没有一丝风。
可我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我顺着乐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空空如也。
只有被灯光拉长的，我和乐乐两个人的影子。
“乐乐，别瞎说。”
我的声音在发抖。
“爸爸……还没回来。”
乐乐却根本不理我。
他开心地对着空气说：“爸爸，你是不是给乐乐带了奥特曼？”
“爸爸，你坐，你坐这里。”
他拍着沙发垫，一脸的孺慕之情。
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慢慢地，一步步地挪到乐乐身边。
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乐乐，告诉妈妈，你看到什么了？”
乐乐奇怪地看着我。
“就是爸爸啊。”
“爸爸就坐在那里，妈妈你看不见吗？”
他指着那个空位，眼神清澈，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
我再次望向那个位置。
沙发垫子，似乎比刚才陷下去了一点点。
就像真的有个人，坐在了那里。
02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我死死盯着那个沙发垫。
那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凹陷，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咽喉。
是灯光造成的错觉吗？
还是我因为过度紧张，出现了幻觉？
乐乐还在兴高采烈地跟“空气”说话。
“爸爸，你这次出差好久啊。”
“乐乐都想你了。”
“妈妈也想你，她做了一桌子菜呢。”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一个五岁的孩子，或许会幻想，会撒谎。
但他绝不会凭空捏造出如此真实、如此生活化的对话。
他说的每一句话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午夜的钟声终于敲响。
我彻底绝望了。
也许，我该报警了。
乐乐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一丝执拗。
我准备抱他回房间。
就在这时。
乐乐突然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一丝睡意。
他看着沙发另一头空无一人的位置，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
他伸出小手，用力拍打着身旁的沙发垫子。
“妈妈！妈妈快看！”
他兴奋地大喊。
“爸爸到家啦！”
我僵在原地。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天灵盖。
客厅的窗户紧闭，没有一丝风。
可我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我顺着乐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空空如也。
只有被灯光拉长的，我和乐乐两个人的影子。
“乐乐，别瞎说。”
我的声音在发抖。
“爸爸……还没回来。”
乐乐却根本不理我。
他开心地对着空气说：“爸爸，你是不是给乐乐带了奥特曼？”
“爸爸，你坐，你坐这里。”
他拍着沙发垫，一脸的孺慕之情。
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慢慢地，一步步地挪到乐乐身边。
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乐乐，告诉妈妈，你看到什么了？”
乐乐奇怪地看着我。
“就是爸爸啊。”
“爸爸就坐在那里，妈妈你看不见吗？”
他指着那个空位，眼神清澈，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
我再次望向那个位置。
沙发垫子，似乎比刚才陷下去了一点点。
就像真的有个人，坐在了那里。
02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我死死盯着那个沙发垫。
那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凹陷，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咽喉。
是灯光造成的错觉吗？
还是我因为过度紧张，出现了幻觉？
乐乐还在兴高采烈地跟“空气”说话。
“爸爸，你这次出差好久啊。”
“乐乐都想你了。”
“妈妈也想你，她做了一桌子菜呢。”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一个五岁的孩子，或许会幻想，会撒谎。
但他绝不会凭空捏造出如此真实、如此生活化的对话。
他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