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入狱十二年,却有个九岁的私生子
许念禾愣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反而豁出去的疯子。
“有钱又怎么样?!”
她把那张全家福往我眼前怼,手指戳在程靳言的脸上,戳在那个九岁男孩的脸上。
“靳言的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这个孩子也是我给他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也像是说给周围那些看傻眼的店员听的。
“这十二年!他骗你说自己进了监狱,实际上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偷偷生了儿子!你就是个……”
她顿了顿,嘴唇都在抖。
“冤大头!”
最后三个字砸在展厅里。
周围有人倒吸凉气,但没人动。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只是慢慢转过身,看向柜台后面的经理。
“麻烦你,”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把这位女士进店以来的所有监控录像调出来。”
经理愣住了。
“还有,”我从包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旁边已经傻了眼的销售,“这是我律师,让他进来。”
五分钟后。
展厅中央摆了一张临时搬来的桌子。
我坐在桌子这边,面前摊着一沓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许念禾站在桌子那边,脸上的得意已经变成了不安。
我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一个字,然后抬起头。
“许念禾,”我说,“我们一笔一笔算。”
我把第一张纸推到桌子中间。
“十二年前,他说要打点关系,我给了100万。这笔钱去了哪儿?”
许念禾的脸色白了一分。
我又推出一张纸。
“三年前,他说出狱要重新开始。全身置办衣服、车、手表等……50万,刷的我的卡。”
再一张。
“两年前,他说要开工作室,我转了80万。刷的我的卡。”
再一张。
“去年,他说想换车,保时捷卡宴,落地120万。刷的我的卡。”
我一张一张往外推,像在发扑克牌。
“今年年初,他说要出国散心,我给他账上打了0万。”
最后一张。
我抬起眼,看着她身上那套奢侈品定制。
“你身上这件,香奈儿的吧?上个月刚买的?”
许念禾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轻轻笑了一声。
“他也刷的我的卡。”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
许念禾的嘴唇在抖,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群里,有人举起手机在拍,有人小声议论。
我转过身,走回那张桌子,拿起刚才签好的文件,递给已经走进来的律师。
“追回赠予财产,”我说,“按利息算,连本带利,一分都不能少。”
然后我走到展厅那扇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点了一根女士香烟。
烟雾慢慢升起来。
没人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