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等开饭,老公却赶我走,我直接撂挑子他们全家傻眼
一步也没有。
外面的空气很热,但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凉爽。
天,好像亮了。
02
我走在街上。
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面粉的旧 T 恤,口袋里只有手机和一串钥匙。
钱包,***,***,都还在卧室的床头柜里。
但我不想回去拿。
一秒钟都不想。
我找了一个路边的长椅坐下。
看着车来车往,看着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这个城市很大。
我在这里生活了六年。
今天,我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属于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
手机开始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按了挂断。
很快,他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
第三次。
**次。
我直接关了机。
世界清静了。
我感到一种报复性的**。
过去六年,我的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为他开机。
不管多晚,只要他一个电话,我就要从热被窝里爬起来,给他做宵夜,给他烧洗澡水。
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我也曾觉得,这是作为妻子的本分。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在路边坐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
我需要找个地方住。
我打开手机,开机,无视那几十个未接来电提醒。
我在地图上搜附近的快捷酒店。
一家又一家地看。
最后,我选了离家最远,但最便宜的一家。
打车过去,花了四十分钟。
前台的小姑娘看着我一身狼狈,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我不在乎。
我用手机付了钱,拿了房卡。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
但很干净。
我把门反锁,走到窗边。
从这里看下去,能看到城市的灯火。
一颗一颗,像天上的星星。
我忽然想起刚和周文博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没有房子,租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
他抱着我说,苏晴,委屈你了。
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给你买个大房子,带落地窗的那种。
后来,房子买了。
是**妈出的首付,写的周文博一个人的名字。
房子很大,却没有我的房间。
也没有那扇他承诺过的落地窗。
我成了这个家里,最不需要空间的那个人。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热水冲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