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逐鹿:孤城众臣志

来源:fanqie 作者:阿迪娜扎心 时间:2026-04-04 08:05 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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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涌动------------------------------------------,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而是绕道去了东市。天色尚早,早市的摊贩们已经开始支摊子,卖馄饨的老头儿打着哈欠生火,菜贩子吆喝着刚从乡下收来的青菜,一切都和六年前没什么两样。,不是百姓。,要了一碗粗茶,折扇搁在桌角,慢悠悠地喝。,实则将每一条巷口、每一处暗哨都看在眼里。东市往北两条街就是刘瑾的外宅,那里的守卫比三日前多了三成,巷口多了两名便衣,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利器。?,看来这位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比谁都清楚。“听说了吗?范阳那边闹起来了。”邻桌两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压低声音交谈。“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怕什么,满大街都知道了。我表哥在兵部当差,说赵铮那老匹夫十五万大军已经打到洛州了,沿途守军全跑了。**呢?**不管?管?拿什么管?刘瑾把持朝政六年,边关军饷都敢克扣,将士们连饭都吃不饱,谁给他卖命?”,不动声色地听着。“再说了,”那商贾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话,“刘瑾跟赵铮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当年沈御史**他俩勾结,满门都被灭了。如今赵铮起兵,打的可是‘清君侧’的旗号,清谁的侧?清的还不是刘瑾?说不定啊,这就是两人唱的双簧,一个在朝里揽权,一个在朝外拥兵,这天下——咳咳!”同伴猛咳两声,使了个眼色。
那商贾一抬头,正对上沈砚平静的目光,顿时脸色发白,扔下几文钱拉着同伴就走。
沈砚收回目光,继续喝茶。
商贾说的没错,却又不对。
刘瑾和赵铮确实勾结,但那是在利益一致的时候。如今赵铮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起兵,要清的就是刘瑾。一旦赵铮攻入京城,第一个死的就是刘瑾。刘瑾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在谋划什么。
狗咬狗,一嘴毛。
沈砚放下茶碗,正要起身,街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东厂办案!”
一队东厂番子横冲直撞地闯进早市,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尖着嗓子吆喝:“奉掌印大人之命,**逆党余孽!所有人原地蹲下,不准动!”
茶摊上的客人顿时乱作一团,碗碟摔了一地。卖馄饨的老头儿吓得直哆嗦,被一名番子一脚踹翻炉灶,滚烫的汤水泼了一地。
沈砚没有动。
他依旧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喝茶,折扇搁在手边,随时可以握住。
“你!”一名番子看见他,提刀走过来,“没听见吗?蹲下!”
沈砚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敢问这位差爷,搜的是什么逆党?”
番子一愣,显然没想到还有人敢问。
“沈明远余党!”番子瞪着眼,“六年前谋反的逆臣,你不会不知道吧?”
“沈明远?”沈砚折扇轻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记得,沈御史是被刘瑾大人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处死的。怎么,六年了,余党还没抓完?”
番子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砚站起身,折扇合拢,从袖中摸出一块腰牌,在番子眼前一晃,“在下是翰林院编修,奉旨编纂前朝史书,需查阅旧档。这位差爷既然要搜,不妨去翰林院搜搜?”
番子看见腰牌,气势顿时弱了几分。翰林院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毕竟是清贵之地,东厂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
“算你走运。”番子啐了一口,转身去祸害别的摊贩。
沈砚收起腰牌——那是他花五十两银子找人仿的,足以糊弄这些小喽啰,但骗不了真正的行家。
他转身离开早市,步伐不紧不慢。
身后传来摊贩的哭喊声和番子的喝骂声,他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管,是现在管不了。
一个人若想救人,得先让自己站得够高。
走到巷口时,沈砚忽然停下脚步。
巷子深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被两名番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旁边倒着一个药箱,药材散了一地。
“让你跑!让你跑!”番子一脚踹在年轻人腰间,“治死了刘大人的爱妾,你还想跑?”
年轻人蜷缩在地上,声音虚弱却倔强:“那女子根本不是什么急病,是中毒……有人给她下慢性毒药……我治不了……”
“还敢胡说!”番子下手更狠了。
沈砚站在巷口,目光微凝。
中毒?
慢性毒药?
他想起瘸腿老板说过的话——太医院院判温怀安,因拒绝为刘瑾炼制慢性毒药,全家被追杀,只有一个儿子逃出生天。
那年轻人的侧脸,和瘸腿老板描述过的温怀安,有七分相似。
沈砚折扇一合。
“差爷。”他走上前,又从袖中摸出那块假腰牌,“此人是翰林院抄写典籍的书吏,不知犯了什么事?”
番子看见腰牌,皱起眉头:“又是你?”
“在下奉旨修史,此人是我手下书吏,若真犯了事,也该交由翰林院处置。”沈砚说着,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番子手中,“劳烦差爷通融。”
番子掂了掂银子,脸色缓和了些:“行,给你个面子。这小子治好治不好都无所谓,反正刘大人已经请了别的名医。”他一挥手,带着另一名番子扬长而去。
年轻人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警惕地看着沈砚:“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沈砚蹲下身,帮他捡起散落的药材,语气平静:“我也不认识你。但如果你真是温怀安的儿子,就该知道,在这京城里,一个人是活不了多久的。”
年轻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沈砚将药箱递给他,站起身,折扇轻摇。
“我叫沈砚,沈明远之子。”
“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如果你愿意,跟我走。”
年轻人愣在原地,死死盯着沈砚的眼睛。
良久,他接过药箱,声音沙哑:“温庭。”
“我叫温庭。”
沈砚点头,转身走向巷子深处。
身后,温庭一瘸一拐地跟上。
两人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路上,一个沉稳,一个踉跄。
但他们走的是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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