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恶女求生攻略指南

来源:fanqie 作者:玉枕星 时间:2026-04-04 08:08 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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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迹------------------------------------------,不是普通男人看见美人时的失神。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剧烈的、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的我看不懂的震惊。,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的脸——那张小麦色的、英气勃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脖子红到脸颊,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胸口剧烈起伏,双手开始微微发抖。他把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但还是止不住那股颤抖。:“……”:[******这是谁啊!!!][好帅啊这个男的!!!][等等等等,他看璃儿的那个眼神……][这不是普通的一见钟情,这绝对是中毒了吧?!][他他他他脸红了!!!整个人都在发抖!!!][这是什么纯情大狗勾!!!]
[等等,他说不喝药……看病……城东……孙大夫……]
[该不会该不会该不会是——]
[沈酌!!!这是沈酌!!!]
[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酌出场了!!!]
[我的天哪小将军真的出场了!!!]
[等等,他看璃儿的那个反应……他不会已经穿进来了吧?!]
[楼**说对了!!!你看他那表情,那绝对是认识璃儿啊!!!]
[天哪天哪天哪这是梦男本梦啊见到洗衣粉了啊!!!]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和我干瞪眼,脸红到脖子根、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年轻男人,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算计,不是审视,不是我在面对所有攻略对象时的那种冷静和掌控感。
而是一种……莫名的熟悉。
就好像,我在哪里见过他。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我记不清的地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一拍。
然后我迅速把那股情绪压下去,露出一个标准的、温柔似水的笑容,微微福了一礼。
“这位公子,打扰了。请问孙大夫的诊室是在这里吗?”
那年轻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被卡住的声音。
他拼命地想说什么,但大脑像宕机了一样,所有的语言组织能力都离家出走了。
最后,他憋出了一句——
“你……你好……”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颤抖。
话音未落,脸又红了几个度。
我:“……”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是什么鬼!!!]
[你不是应该说我叫沈酌吗!!!]
[这也太纯情了吧!!!]
[笑死我了,刚才还跟孙大夫横得要命,看见璃儿直接变结巴了]
[小将军你的毒舌人设呢!!!]
[被璃儿的美貌封印了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要截图,这个脸红够我笑一年]
[等等,他说“你好”?这不是古代用语吧?]
[**!他说的是“你好”!古代人不会这么说!]
[实锤了!沈酌绝对是穿的!]
[活的梦男!穿越的毒唯!来找媳妇了!]
我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词。
你好。
这不是大齐人会用的打招呼方式。
我微微眯了眯眼,重新打量了一遍面前这个年轻人。
他大约十九岁,身量很高,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肩宽背阔很有力量感,腰身却很窄,是那种常年习武之人的身材。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虎口处有薄薄的茧——是握刀握枪磨出来的。
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有星星在里面。此刻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我。
我忽然想起来。
弹幕说过——在他们的时代沈酌是我的“大毒唯+梦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也能感受到应该是于他而言不一般的存在。
弹幕说他在现代读了我的故事,深深迷恋上了我,在我的结局被写死的时候,他评论私信问候了作者的族谱,最后气不过半夜气急攻心。
——然后,他穿越了。
穿进了这本书里。
穿成了那个在原著里只有一句话戏份的炮灰小将军。
为我一个炮灰穿成另一个炮灰?我不禁莞尔。
而他穿越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来看病?
不,不对。
他来看病,是因为他穿越到了沈酌的身体里,而这个身体——卧床不起,一夜之间醒来后像换了个人。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孙大夫调养身体。
因为他要活下去。
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我。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该死。
我白映璃,十五年来心如止水,今天居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漏了两拍心跳?
这不正常。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到心底,脸上依旧是那个温柔得体的笑容。
“公子?”我歪了歪头,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你还好吗?”
沈酌——我现在基本确定他就是沈酌——猛地回过神来。
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他勉强恢复了一些理智。但当他再次对上我的目光时,那股理智又以光速崩塌了。
“我……我没事!”他的声音还是抖的,但至少能说完整的句子了,“你……你是来看病的?”
“嗯,”我点头,“我身体不太好,听说孙大夫医术高明,所以来试试。”
“对对对,孙大夫特别厉害!”沈酌连忙点头,语气突然变得热切起来,“你一定要让他看看,他虽然脾气臭了点,但医术真的没话说。我……我之前也是来找他看病的,你看我现在好多了——”
他说着,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证明自己很健康。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很蠢,又把手放下来,脸又红了。
我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觉得好笑,不是装出来的。
沈酌看见我这个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都停了。
然后他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轻,我没有听清。
但我看见了弹幕:
[他说的是“璃儿”!!!]
[他叫的是璃儿!!!]
[呜呜呜呜呜他真的好喜欢璃儿啊]
[这个眼神骗不了人的,他是真的爱她]
[从现代追到书里,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小将军你一定要追到璃儿啊!!!]
我的耳根,微微热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我移开目光,平静地说:“那麻烦公子帮我引荐一下?”
“好!好好好!”沈酌一连说了四个好,转身就往院子里跑,跑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猛地刹车回头,“对了,我……我叫沈酌,镇北将军府的。”
他说自己的名字时,声音终于不抖了,甚至还带着一点点骄傲。
像是在说——“你看,我是有名字的,不是一个路人甲。我是有资格站在你面前的。”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白映璃,”我说,“太尉府的。”
沈酌的眼睛瞬间亮了。
亮得像是全世界的星星都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知道我是谁。
他当然知道。
他就是为我而来的。
“二小姐,”他叫了我一声,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似乎……还有些夹?“你……你先进来吧,外头风大。”
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错觉,错觉,我抛开思绪不再去想。
我迈步走进院子,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草药味,混着少年身上特有的、阳光晒过的气息。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我注意到——他的站姿,恰好挡在了风口的位置。
他在替我挡风。
这个人……
我垂下眼,没有回头。
孙大夫的诊室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一进门就是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药材和医书,正中央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放着一个脉枕和一沓黄纸。
而孙大夫本人——
一个小老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胡子长得能扎成小辫子。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袖口沾着几片药渣,正坐在桌前气鼓鼓地瞪着沈酌。
“你个臭小子,刚才说不喝药就跑出去了,现在又带了个姑娘回来——”他看见我,话头突然顿住,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这姑娘……你是哪家的?”
“太尉府,白映璃,”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久仰孙大夫大名,特来求医。”
孙大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太尉府的?”他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老夫不给权贵看病,你不知道吗?”
“知道,”我点头,“但璃儿还是来了。”
“知道还来?你是觉得自己的面子比宁王还大?”
我笑了笑:“璃儿不敢跟宁王比。只是璃儿听说,孙大夫行医四十载,救死扶伤,不分贵贱。唯一不看的,是那些仗势欺人、为富不仁的权贵。”
孙大夫哼了一声:“所以呢?你觉得你不是?”
“璃儿只是一个常年卧病的闺阁女子,连门都很少出,哪里来的仗势欺人?”我微微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璃儿来求医,只是想……多活几年。”
最后四个字,我说得很轻。
但分量很重。
孙大夫沉默了。
他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沈酌站在旁边,急得不行。
“孙大夫,”他开口了,语气难得地正经,“二小姐的身体真的很差,你就帮她看看吧。你要是不帮,我就——”
“你就怎样?”孙大夫斜眼看他。
沈酌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真不喝你的药了。”
孙大夫:“……”
我:“……”
弹幕再次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小学生威胁]
[“你不帮她我就不喝药了!”——小将军你的智商呢]
[在璃儿面前智商为负不是很正常吗]
[孙大夫:我谢谢你哦]
[孙大夫:你用不喝药来威胁一个大夫?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怕?]
[等等,孙大夫的表情好像松动了?]
[不是被沈酌威胁的,是被璃儿那句“只是想多活几年”打动的]
我注意到,孙大夫虽然嘴上还在哼哼唧唧,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把脉枕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我心中微动,面上不显,只安静地走过去,在桌前坐下,将手腕搁在脉枕上。
孙大夫哼了一声,伸出三根手指搭上我的脉搏。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从最初的不耐烦,变成认真,又从认真变成凝重。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我的脉搏上换了几个位置,又让我换了另一只手。
“你……”他抬起头看我,目**杂,“你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怀你的时候,是不是受过什么大的刺激?或者中过毒?”
我微微一愣。
母亲怀我的时候……
我仔细回想原著里的情节,忽然想起一件事——母亲怀我七个月的时候,太尉府里曾经发生过一次投毒事件。有人在我的母亲的安胎药里下了慢性毒药,虽然最后被发现了,但毒素已经渗入了母体。
那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但母亲的身体从此一落千丈,生下我之后没几年就去世了。
而我,也因为胎中带毒,从小体弱多病。
“是,”我点头,“母亲怀我时中过毒。”
孙大夫的脸色更难看了。
“胎毒入体,伤了根本,”他摇了摇头,“这些年给你看病的太医,是不是一直给你用温补的方子?”
“是。”
“胡闹!”孙大夫一拍桌子,“你体内有毒素未清,一味温补只会把毒素锁在身体里,越补越虚!难怪你这么多年都好不了!”
我心中一沉。
原著里的白映璃,就是被这些温补的方子一点点耗尽了身体的底子,最后在被赐死的时候,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到底是太医的医术不精,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像一条冰冷的蛇。
“孙大夫,”我抬起头,目光清亮,“能治吗?”
孙大夫沉默了很久。
“能,”他最终说,“但很难。需要清毒、调理、温养三步走,至少需要一年。而且……”他看了我一眼,“你必须要动起来。整天闷在屋子里不出门,神仙也救不了你。”
“动起来?”
“对,”孙大夫点头,“每天至少走一个时辰,慢慢走,但要坚持。等身体好些了,再学些拳脚功夫——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强身健体。”
走一个时辰?
我现在走两步就喘,走一个时辰怕不是要了我的命。
但我咬了咬牙应道:“好。”
孙大夫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大约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太尉府小姐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行,”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那我给你开方子。记住,这药会很苦——”
“我不怕苦,”我打断他,“只要能好起来,什么苦我都能吃。”
这句话,我说的不是客套。
是真心实意的。
孙大夫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老人对晚辈的、带着些许慈祥的笑。
“好,”他说,“好孩子。”
[呜呜呜孙大夫笑了]
[“好孩子”——孙大夫被璃儿征服了]
[璃儿说“什么苦我都能吃”的时候,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个女孩子真的太坚强了]
[沈酌你在看什么?你怎么不说话?]
我余光瞥向沈酌,发现他正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脸上没有之前那种脸红到脖子根的窘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温柔、很认真的表情。
他的眼睛还是亮亮的,但那种亮不再是狂喜和激动,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的那种坚定。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立刻又慌了。
“我、我去帮孙大夫抓药!”他转身就跑,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我:“……”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弹幕:
[哈哈哈哈又慌了]
[小将军你能不能出息点]
[不,他不能,在璃儿面前他永远出息不了]
[但是他刚才那个温柔的眼神真的好戳我]
[对对对!就是那种“我会保护你”的眼神]
[璃儿你注意到没有!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
[废话,那是他老婆,能一样吗]
我收回目光,假装没看见弹幕。
孙大夫开了方子,又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我一一记下,让青黛去抓药。
沈酌自告奋勇要帮忙抓药,被孙大夫一巴掌拍开:“你连药都不肯喝,还抓药?滚一边去。”
沈酌委屈地摸了摸后脑勺,但没走,就站在旁边看着孙大夫抓药,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
每次我看过去的时候,他就会迅速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墙上的药材。
但他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
我忍不住想笑。
这人,怎么跟弹幕说的一样——像一只大型犬。
金毛那种。
阳光、温暖、有点傻乎乎的,但让人很有安全感。
“沈公子,”我开口叫他。
沈酌浑身一僵,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猛地转过身来:“在!”
“你也是来看病的?”
“对……对,”他点头,“我之前……那个,受了点伤,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醒来之后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就来找孙大夫看看。”
他说得磕磕绊绊,但大体上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醒来之后觉得不对劲”——这大概就是他穿过来的时刻。
“那你现在好些了吗?”我问。
“好多了!”沈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孙大夫的医术真的很厉害,我现在能吃能睡,还能练武——”
“练武?”我微微挑眉,“沈公子是习武之人?”
“嗯,”沈酌的眼睛亮了一下,“我是武将世家,从小练武。不过我……之前荒废了一段时间,现在正在重新捡起来。”
他说“之前荒废了一段时间”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原著里的沈酌,在北境一役中战死了。
他穿越过来之后,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这个必死的命运。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改变原著里的结局。
“沈公子很厉害,”我轻声说。
沈酌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
“不、不厉害,”他连连摆手,“就是……就是普通水平。”
“能上战场保家卫国的人,怎么会是普通水平?”我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璃儿很佩服沈公子。”
这句话,我说得很真诚。
因为我是真的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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