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媚骨为续命,夜夜钻进皇叔怀

来源:fanqie 作者:砚有余温 时间:2026-04-04 14:04 阅读:19
天生媚骨为续命,夜夜钻进皇叔怀(白希顾妄)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天生媚骨为续命,夜夜钻进皇叔怀(白希顾妄)
承恩公府,真假千金------------------------------------------,两座石狮子威严伫立。,门楣上承恩公府四个金字在冬日的残阳下,镀上一层凉薄的光。。,撩起帘子时,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挂着几分看好戏的刻薄。“三小姐,到家了。夫人和老爷都在正厅候着,您这般模样……”,喉间溢出一声轻啧。“待会儿可得仔细着回话。”,白希听到这话,定会心慌意乱,唯恐惹了从未谋面的爹娘不快。,她只觉得这老妪聒噪。。,却也足以让她在这凛冽寒风中挺直了纤弱的脊背。,心便不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温润的玉,慢吞吞地踩着脚踏下了车。,便见正厅门口围了一圈人。,发髻上插着赤金步摇,正是承恩公夫人白氏。
只不过,这位理应是她生母的妇人,此刻正攥着一名少女的手,满眼慈爱地嘘寒问暖。
“婉儿,外头风大,你身子骨弱,怎的还出来迎?若是冻着了,娘可要心疼坏了。”
那少女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绒绣花袄,外罩雪狐披风。
一张脸生得楚楚动人,气质养得清贵如兰,一言一行都像是拿尺子量出来的端方雅致。
正是那个占了她十六年身份的假千金,林清婉。
听得动静,众人的目光这才齐齐转来。
白夫人瞧见白希那副稍显狼狈的模样,唇边的慈爱笑意顿时敛去了。
她眉头紧蹙,嫌恶之色转瞬即逝,却如针尖入水,无声刺人。
“怎么才回来?”
白夫人并未上前,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审视。
“让一大家子等你一个,成何体统!看看你这衣裳,皱皱巴巴,哪里还有半点公府小姐的样子?在外面学的野路子,可别带回府里,莫要带坏了婉儿。”
刘嬷嬷在一旁添油加醋,“夫人息怒,三小姐在路上非要下车,老奴拦都拦不住,这才耽搁了时辰。”
白希站在阶下,神情淡漠。
若是上辈子,她这会儿早就跪下请罪,哭着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现在,她只觉得这一家子人身上的气息驳杂难闻。
尤其是那位高贵的母亲,身上那股子脂粉味混着势利眼特有的浊气,熏得她几欲作呕。
比起顾妄身上那种冷冽干净的龙涎香,当真是云泥之别。
“姐姐回来了。”
林清婉适时地松开白夫人的手,莲步轻移走**阶。
她唇边**得体的笑意,手里还端着丫鬟刚递来的热茶。
那双手养得极好,指甲是圆润的粉色,衬着白瓷茶盏,煞是好看。
“姐姐这一路受苦了,妹妹特意让人备了上好的雨前龙井,姐姐快喝一口暖暖身子。”
她将茶盏递到白希面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母亲也是心急姐姐,姐姐莫要往心里去。日后有妹妹在,定会教姐姐京中的规矩,免得姐姐在外露怯。”
这话听着贴心,实则字字带刺。
既点了白希不懂规矩,又显摆了自己才是这府里的正牌娇客。
白希垂眸,视线在那杯氤氲着热气的茶水上停了一瞬。
除了茶香,她更闻到了一股子发齁的甜香,里头还夹着陈腐之气。
那是林清婉身上特有的香气,虚伪至极,闻着便让人倒尽胃口。
她这极阴体质,最是挑嘴。
这种不仅不能果腹,还会脏了她舌根的东西,她连碰都不想碰。
“我不渴。”
白希甚至没有抬手,只冷淡地吐出三个字。
她脚下步子一转,径直绕过了林清婉,也绕过了正欲发作的白夫人。
“赶了一天路,我乏了。”
她声音软糯,语气却理所当然到了极点,仿若这满院子的主子下人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摆设。
“我的院子在哪儿?别来扰我,我要歇下了。”
满院鸦雀无声。
白夫人双目圆睁,指着白希的背影,指尖都在发颤。
“反了……这野丫头反了天了!这就是她在乡野之地学的规矩?竟敢无视长辈,无视婉儿的好意!”
林清婉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不得。
那张总是挂着完美笑容的脸上,终于裂开一道微璺。
她千算万算,算计了这个真千金会哭闹,会自卑,会讨好,却独独漏算了,对方会直接把她当成一件死物。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并无轻蔑,而是全然的视若无睹。
直如看路边一块碍脚的顽石。
白希充耳不闻身后的喧嚣。
她握紧袖中的墨玉,感受着那最后一点残存的龙气安**经脉。
这一家子人,既不能吃,又不能用,谁有功夫陪他们演什么母慈子孝的戏码?
当务之急,是得省着点用这块玉。
毕竟,那活**说了,这只是定金。
是夜,月黑风高。
承恩公府偏僻的西跨院内,烛火早已熄灭。
这里是府中最为破败的院落,连下人都懒得往这儿凑,倒是正合了白希的心意。
她盘腿坐在冷硬的板床上,手里那块墨玉佩此刻已变得黯淡无光,最后那缕暖意也在半个时辰前消散殆尽。
“骗子……”
白希委屈地扁了扁嘴。
说什么能保三日不饿,这才过了一天一夜,那股子蚀骨的饥饿感便又卷土重来。
而且,许是尝过了顾妄那等顶级珍馐,如今这身体的胃口竟被养刁了。
寻常的月华精气根本压不住体内那股躁动,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要吃肉。
要吃那种冷冽的,霸道的,带着血腥气的肉。
白希捂着空荡荡的肚子,眼尾那抹潮红再度浮现。
她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原本软绵无力的身段此刻却透出一股诡异的轻盈。
合欢宗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保命的轻功身法却是独步天下。
前世她为了讨好家人,硬生生将这些本事藏了一辈子,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如今既是为了找饭吃,那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她爬墙的脚。
窗棂无声滑开。
一道纤影悄然掠出,足尖在院墙枯枝上轻点,借力腾空。
不过眨眼间,她便翻出了承恩公府的高墙。
此时已是宵禁,长街空寂无人。
白希循着记忆中那股**的香味,一路飞檐走壁。
寒风刮在脸上有些疼,可她满脑子都是那个人身上好闻的味道,脚下生风,竟比平日里还要快上几分。
摄政王府坐落在城北,守卫森严,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
可今夜却有些古怪。
白希趴在王府后花园的一棵百年老槐树上,探头探脑地往下瞧。
只见那些平日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玄衣卫,今夜竟一个个成了木雕泥塑。
他们对她这不速之客视而不见,只齐齐垂下眼帘。
她落地时故意踩断了一根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不远处,一队巡逻的卫兵脚步一顿。
腰间绣春刀出鞘半寸,寒光一闪,又悄然归鞘。
他们若无其事地调转方向,继续巡视。
这并非陷阱,倒是一张请柬。
一张用刀锋写就,邀她入瓮的请柬。
白希陡生警惕,可腹中那股空虚感却立时将这点戒备吞噬殆尽。
管他是不是鸿门宴,只要里面有吃的,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得闯。
她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主院。
寝殿内灯火通明。
窗户并未落锁,甚至还特意留了一道半尺宽的缝隙。
倒似专为她这只夜行的野猫留的门。
白希吸了吸鼻子,那股浓郁纯正的龙涎香顺着窗缝飘出来,勾得她魂儿都要飞了。
她再也顾不得矜持,身形灵巧,仿若小兽。
手脚并用地攀上窗台,一闪身钻了进去。
屋内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正旺。
顾妄并未就寝。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雪白中衣,松松垮垮披着件玄色大氅,正半倚在床头看书。
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在枕畔,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妖孽。
听得窗边的动静,他并未抬头,只慢悠悠地翻过一页书卷。
修长的指节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承恩公府的家教,便是如此不拘小节,容许府上千金夤夜私闯男子卧房?”
嗓音慵懒,满是早已料到的讥诮。
白希落地时腿脚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没空理会他的嘲讽。
那双杏眼此刻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顾妄露在领口外的一截锁骨,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玉……没气了……”
她委屈地控诉,声音软糯,像刚睡醒的猫儿那般憨态可掬,又**被人欺瞒的怨气。
顾妄终于从书卷中抬起头。
凤眸微眯。
他审视着她,目光从沾着夜露的发梢,滑过冻得发红的鼻尖,最终落在那一双莹白如玉的赤足上。
脚趾因寒冷微微蜷着,瞧着可怜,又可口。
为了口吃的,当真是连罗袜都等不及穿。
“本王说过,那是三日的量。”
他合上书,随手扔在一旁,玩味地看着她,“是你这馋猫贪食,不知节制,又能怪得了谁?”
“我就是饿嘛……”
白希瘪着嘴,一步步挪到床边。
那股**的香味近在咫尺,她只觉得周身的骨头都在发酥。
心中尚存一分矜持,身子却已不受使唤,软软地跪坐在了床边的脚踏上。
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抱住了顾妄垂在床畔的小腿,将脸颊贴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中衣布料,掌心触碰到他微凉的肌肤。
那一瞬,有如干涸河床忽逢甘霖,周身舒泰得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王爷……”
她仰起脸,下巴抵在他的膝盖上,眼尾那抹胭脂色晕染开来。
眸中水光潋滟,满是讨好与渴求。
“我好饿,能不能……再给一口?”
顾妄垂眸看着她。
这般卑微乞食的姿态,若是换了旁人,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可偏生这丫头做得自然至极,那双眼睛里除了食欲,干净得没有半分杂念。
体内的龙气因她的触碰而略有骚动,却又在她贪婪的汲取中诡异地平复下来。
这种被需要的,被全然当成救命稻草的依赖感,让他指尖动了动。
“想吃?”
顾妄身子前倾,手指挑起她颊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缓缓缠绕,嗓音低沉而**。
“那就自己上来拿。”
说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身侧那铺着锦缎的床榻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
一声,又一声。
那声音极轻,在安静的寝殿内,却如重鼓般声声惊心。
意思,再明显不过。
饭,就在这儿。
要吃,就得自己丢掉廉耻,主动爬上来,送到他嘴边任他品尝。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