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鉴古:从破铜镜开始开挂

来源:fanqie 作者:一贰少 时间:2026-04-04 16:05 阅读:42
一眼鉴古:从破铜镜开始开挂(林墨周文博)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一眼鉴古:从破铜镜开始开挂林墨周文博
天价废铜?行家脸疼现场------------------------------------------,脚步沉稳,重新走进盛世古玩。。,已经完全不一样。,时不时望向门口,眼底带着期盼,又带着忐忑。她双手捧着那幅古画,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生怕再出什么意外。,背着手来回踱步,皮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他眼神阴鸷,时不时瞥一眼门口。,一言不发,脸色惨白,像丢了半条命。他手里攥着那个高倍放大镜,不停地把玩,指尖都在发抖。,不仅没走,反而越来越多。消息已经传开——盛世古玩,看走眼一幅吴道子真迹。一个穷小子,当场打脸首席鉴定师。价值千万国宝,差点被当成废纸丢了。。等那个年轻人回来。“你们说,那小子真能凑到十万?”戴金链子的胖子小声嘀咕。“凑个屁!我看他就是吹牛!”穿旗袍的中年妇女撇嘴,“三百多块,半小时变十万?抢银行都没这么快!那可不一定……”有人迟疑道,“刚才他那眼力,是真本事……”。。,数十道目光,齐刷刷锁定在他身上。。落针可闻。
王盛猛地转身,盯着林墨,眼神复杂。有怨毒,有忌惮,还有一丝压不住的贪婪。那幅画,现在价值千万。只要能抢回来,他这半年的利润,直接翻倍。
苏婉看到林墨,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她快步迎上去,差点被椅子绊倒。
“你……你回来了。”少女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眼眶又红了。
林墨微微点头,目光掠过众人,最后落在柜台里那幅《云海仙山图》残卷上。
“我回来了。”
“钱,我凑到了。”
话音落下。
全场哗然。
“他真凑到十万了?”戴金链子的胖子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地。
“怎么可能?半小时前,他账户里只有三百多!”穿旗袍的中年妇女手里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王盛眼皮一跳,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小兄弟,何必呢?苏小姐这幅画,是国宝级重器,你拿着也没用。我出一千万,你转手让给我,我再额外给你一百万辛苦费,怎么样?”
一千一百万。
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当场疯掉。
周围人倒吸冷气,满眼羡慕。一步登天,就在眼前。
“我的天,一千一百万!”有人惊呼。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换成我,肯定卖了!”
苏婉也愣住了,下意识看向林墨。她怕林墨动心。一旦林墨答应,她就失去了最后一个机会。
林墨看着王盛,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王老板,刚才你拒收、嘲讽、赶人。”
“现在,我点破真迹,你又加价抢宝。”
“你觉得,我会卖给你?”
王盛脸色一僵,强笑道:“小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在江城古玩圈,我王盛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你以后想在古玩行混,少不了要跟我打交道。”
威胁,**裸的威胁。
林墨笑了。
“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
他不再看王盛,转头看向苏婉,语气平静:
“苏小姐,我们履行约定。”
“十万,我转给你。”
苏婉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好!”
两人当场转账、签收、按手印。一套流程,干脆利落。
当十万块到账的那一刻,苏婉手机“叮”的一声响。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眼圈一红,几乎要掉下泪来。
家里的债,有着落了。祖传的宝物,也没有白白糟蹋。
她深深看了林墨一眼,声音哽咽:“谢谢你。”
“举手之劳。”林墨淡淡回应。
他拿起那幅吴道子真迹,小心卷好,拎在手里。轻飘飘一卷画。重逾千万。
周围人看着林墨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开始的鄙夷、嘲讽,变成了敬畏、震惊、仰望。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王盛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一千万。就这么从他眼皮底下,被人拿走了。他不甘心。极度不甘心。
周文博缓缓走过来,对着林墨,深深一躬身。
“小兄弟,今天……是我错了。”
“我眼拙,有眼无珠,误判国宝,羞辱于你。”
“我向你道歉。”
一代鉴定师,当众低头认错。
这在江城古玩圈,前所未有。
林墨淡淡瞥了他一眼:
“知道错了,以后就多看,少装。”
“古玩行,靠的是眼力,不是资历。”
“是……是。”周文博满头大汗,不敢反驳。
林墨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
王盛忽然开口,声音冰冷:
“站住。”
林墨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有事?”
“你以为,拿了画,就能这么走了?”王盛声音阴恻恻的,“在我店里,打我的脸,抢我的货,你觉得,可能吗?”
哗啦——
几名膀大腰圆的店员,立刻堵住门口。光头店员站在最前面,抱着膀子,一脸凶相。
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苏婉脸色一白:“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强抢吗?”
“强抢?”王盛冷笑,“我只是想请小兄弟,留下来喝杯茶,慢慢商量。”
“商量?”林墨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眼神平静,却让王盛莫名心头一寒。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王盛,我给过你机会。”
“你不珍惜。”
“现在,你还想拦我?”
“拦你又如何?”王盛咬牙,“这幅画,必须留下!我王盛在江城古玩圈混了二十年,还没人敢在我头上动土!”
林墨轻轻点头,像是在自言自语:
“很好。”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成全你。”
他左手拎着画卷,右手缓缓伸入怀中。
握住了那面,阴阳古镜。
嗡——
一丝微不**的震动。
鉴古真眼,悄然开启。
林墨目光,随意扫过店内货架。
一件件所谓的“古董珍品”,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信息疯狂刷屏:
高仿明代宣德炉:现代铸造,成本300,售价38000
做旧清代玉佩:玻璃仿玉,售价68000
印刷仿古画:喷墨打印,售价120000
高仿官窑瓷:机器注浆,售价260000
现代仿战国青铜剑:化学做旧,成本5000,售价150000
一屋子,九成九,全是假货。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盛,你真以为,我怕你?”
“你店里这些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是什么货色。”
王盛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店里全是真品,有证书的!”
“胡说?”林墨声音陡然拔高,“我今天,就把你店里的底,全部掀了!”
他抬手指向左侧货架上一尊宣德炉。
“这炉,你说是明代宣德本年。”
“你卖三万八。”
林墨冷笑:
“底部款识是机器雕刻,铜质是现代合金,包浆是喷漆做旧。”
“成本,三百块。”
全场哗然。
“什么?”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脸色大变,“那炉是我上周买的!花了三万八!”
王盛怒吼:“你血口喷人!”
林墨不理他,指向一只玉佩。
“这和田羊脂玉,你卖六万八。”
“其实,就是高硼硅玻璃,加染色剂。”
“成本,五十。”
一个穿金戴银的贵妇尖叫起来:“那是我买的!六万八!你说这是玻璃?”
再指向一幅**画。
“这张大千真迹,你卖十二万。”
“其实就是喷墨打印,做旧处理。”
“成本,八十。”
再指向一对瓷瓶。
“这对清官窑粉彩瓶,你卖二十八万。”
“现代仿品,机器纹,化学釉。”
“成本,两千。”
一句一句。一件一件。一桩一桩。
林墨语速极快,声音清晰,像一把刀,把盛世古玩的遮羞布,狠狠撕碎。
店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顾客们脸色剧变,纷纷看向自己刚买的“宝贝”,眼神惊恐。有人掏出放大镜,对着宣德炉仔细看;有人拿起玉佩对着光照;有人急得直跺脚。
“天啊,我这件也是假的?”
“王盛!你个骗子!”
“退钱!马上退钱!”
周文博浑身发抖,面如死灰。这些假货,很多都是他亲自“鉴定背书”的。他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王盛面无人色,歇斯底里大吼:
“闭嘴!你给我闭嘴!”
“我闭嘴?”林墨冷笑,“你卖假货,骗顾客,坑外行,还好意思让我闭嘴?”
他上前一步,声音冰冷:
“我最后说一遍。”
“让开。”
“否则,我今天,就把你盛世古玩卖假的证据,全部送到工商局、送到***、送到网上。”
“我倒要看看,你这家店,还开不开得下去。”
“你——”王盛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怕。他真的怕。
一旦林墨把事情闹大。他不仅店要被封,人还要进去。那些顾客,能把他撕了。
林墨看着他僵硬的表情,淡淡道:
“数三下。”
“一。”
周围人屏住呼吸。
“二。”
王盛额头冷汗直冒。
“三。”
“让不让?”
王盛牙关紧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看那些愤怒的顾客,又看看林墨冰冷的眼神,最终,狠狠一挥手:
“让他走!”
堵门的店员,悻悻让开道路。
林墨拎着画卷,目不斜视,缓步走出盛世古玩。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直到林墨的背影消失在街口。
店内,才轰然炸开。
“什么?全是假货?”
“我花三万八买的宣德炉,成本三百?”
“退钱!马上退钱!”
“骗子!黑心商家!”
顾客们暴怒,**柜台,砸东西、怒吼、争吵。那个戴金链子的胖子,一把揪住王盛的衣领:“老子的钱呢!退钱!”
那个穿旗袍的中年妇女,拿起包就往王盛身上砸:“你个挨千刀的!骗老**钱!”
盛世古玩,彻底乱成一锅粥。
王盛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从今天起。盛世古玩,完了。江城古玩圈,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而这一切,都毁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那个年轻人,叫林墨。
---
街道口。
苏婉追了出来,气喘吁吁。她跑得太急,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林先生,等一等!”
林墨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少女跑得脸颊微红,额头上渗出细汗,看上去格外娇俏。她站在三步开外,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苏小姐,还有事?”
苏婉走到他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长发垂下,遮住了脸。
“今天,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祖传的画,就白白被人骗走了。”
“家里的困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林墨淡淡一笑:“我说过,举手之劳。”
“对我来说,不是举手之劳。”苏婉抬起头,美眸认真地看着他,“林先生,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必须报答你。”
“不必。”林墨摇头。
“不行!”苏婉固执道,“我苏婉,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爷爷从小就教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她想了想,眼睛一亮:“这样,我家里还有一些旧东西,都是祖上留下来的,我不懂,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如果有值钱的,我愿意分你一半!”
林墨微微一顿。
祖上旧物?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古器。阴阳镜刚刚觉醒,需要不断接触上古器物,才能慢慢恢复力量。而且,多鉴定一些真东西,他的鉴古真眼,也能更快升级。
林墨略一沉吟,点头:
“好。”
“什么时候去?”
苏婉大喜:“现在就可以!我家就在附近!走!”
“走。”
两人并肩,走向苏婉家的方向。
一路之上,苏婉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林墨。这个比她还小几岁的男生,穿着普通,气质却异常沉稳。明明随手能赚上千万,却淡泊平静。一眼看穿千年古画,一句话掀翻一家古玩店。
神秘,强大,又低调。
苏婉的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她轻声道:“林先生,你……年纪这么轻,怎么懂这么多古玩知识啊?是从小就学吗?”
林墨淡淡道:“祖传的。”
一句祖传,搪塞一切。
苏婉识趣地没有多问。但她心里更好奇了。什么家庭,能培养出这样的年轻人?
很快,两人来到一片老式小区。小区很旧,墙面斑驳,电线杂乱。
苏婉家,在一栋旧楼的四楼。没有电梯,楼梯又窄又陡。
面积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单,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看得出,曾经也是书香门第。
“家里有点小,你别介意。”苏婉有些不好意思,手忙脚乱地收拾沙发上的衣服。
“很好。”林墨随口回应,目光扫过屋内。
苏婉从卧室里,搬出一个旧木箱。木箱古朴,锁扣已经生锈,一看就有些年头。她费了好大劲才搬出来,累得气喘吁吁。
“这些都是我爷爷、太爷爷留下来的,我一直不敢动。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值钱的。”
苏婉打开木箱。
里面,乱七八糟一堆东西:旧书、毛笔、砚台、玉佩、小铜佛、残破书卷、几枚印章……
林墨蹲下身,目光扫过。
鉴古真眼,全开。
一件件信息,飞速浮现。
清代·普通线装书:价值50元
**·普通毛笔:价值80元
清代·普通端砚:价值3000元
清代·普通玉佩:价值2000元
明代·小铜佛:价值8000元
清代·手抄本:价值1500元
清代·寿山石印章:价值5000元
大部分,都是晚清**普通物件,价值不高,但都是真东西。
忽然,林墨的目光,一顿。
他看向箱子最底部,一块黑乎乎、不起眼的破铜疙瘩。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锈迹厚重,看起来像一块废铁。
苏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
“这个啊,就是一块破铜烂铁,我小时候拿来玩的。有一次我还想把它扔了,被我爷爷骂了一顿,说这是祖传的,不能扔。应该不值钱。”
林墨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拿起那块“破铜烂铁”。
入手极沉。冰凉刺骨。
下一秒。
信息流,轰然炸开。
上古·青铜祭器残片
年代:夏代晚期
等级:上古灵物
关联:阴阳祭天古镜配套器物
状态:残破、封印、灵气沉睡
当前价值:无法估量
隐藏:内含上古祭文,可修复古镜
林墨的心脏,狠狠一震。
夏代祭器残片!
和阴阳镜,配套!
能修复神器!
这哪里是破铜烂铁。这是……逆天至宝!
林墨压下滔天巨浪,面无表情,抬头看向苏婉,淡淡开口:
“苏小姐。”
“这块废铜,你卖不卖?”
苏婉愣住了。
废铜?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东西就是块破烂,你想要,直接拿走就是了,还说什么卖不卖。放着也是占地方。”
林墨认真看着她:
“一码归一码。”
“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苏婉眨了眨眼:“那……你给我一块钱,就算买了。这样行了吧?”
林墨:“……”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苏婉,你记住。”
“今天,你送我这块东西。”
“将来,你会明白。”
“你送出的,不是一块废铜。”
“是一场,泼天的富贵。”
苏婉一脸茫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泼天的富贵?就这块破铜?
林墨不再解释。
有些事情,时机未到。
他将夏代祭器残片,小心收好,和阴阳镜放在一起。两股微弱的气息,悄然交融。古镜,微微一热。距离完全觉醒,又近了一步。
林墨站起身:
“你家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真的,虽然不算天价,但也值一些钱。加起来,大概七八万吧。你留着,以后有需要,可以找靠谱的人出手。”
“嗯!”苏婉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她现在对林墨,已经是百分百信任。他说值钱,那就肯定值钱。
林墨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
“我送你!”苏婉连忙起身。
两人走到楼下。
林墨正要离开。
忽然,远处街道口。
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盯着这边。
是王盛派来的人。
林墨眼神一冷。
麻烦,还没结束。
但他现在,懒得理会。母亲还在医院等着医药费。他要做的事情,太多。
林墨转头,对苏婉道:
“我走了。”
“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
他留下一个****,转身离去。
苏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轻轻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里刚到账的十万块,又看了看空荡荡的箱子。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容。
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黑暗,却又最光明的一天。
而这一切,都因为那个叫林墨的男生。
---
林墨离开苏婉家,没有回医院。
他先去了一趟银行。
把之前卖掉的齐六字刀剩下的钱,全部提现、转账。
手机余额,一跃变成:
1,980,327.50元。
接近两百万。
从负债三万,到身家近两百万。只用了半天时间。
林墨深深吸了口气。
他没有丝毫得意。他很清楚。这,只是开始。阴阳镜的秘密,上古传承的真相,鉴古天眼的潜力……未来的财富、力量、地位,将远超现在的想象。
林墨打车,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
缴费处。
林墨把账单递进去,淡淡道:
“全部结清,后续最好的药、最好的护理,全部安排上。”
护士看着账单上足额到账的数字,愣住了。她抬头看看林墨,又低头看看账单,再看看林墨,一脸不可思议。
半天前,还一脸绝望的小伙子。半天后,随手结清所有费用,还要升级最好的护理。
护士抬头,多看了林墨两眼,却不敢多问,连忙点头:
“好……好的,我马上安排!您稍等!”
林墨转身,走向病房。
推**门。
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看到林墨,母亲露出温柔的笑容:
“小墨,你回来了?钱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墨走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
“妈,都解决了。”
“钱,交齐了。”
“医生说,你安心治疗,很快就能好起来。”
母亲一愣,随即眼眶一红:
“你……你没有做什么傻事吧?那么多钱,你怎么来的?”
“妈,你放心。”林墨语气平静而坚定,“我没有做任何违法、违背良心的事。我遇到了一个机会,靠自己的本事,赚了钱。”
他没有细说阴阳镜的事情。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说了,只会让母亲担心。
母亲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半信半疑,却还是点了点头。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从小,这孩子就懂事,从不说谎。
“好,好……”母亲抹了抹眼角,“只要你好好的,妈就放心了。对了,你吃饭了没?饿不饿?”
“吃了,妈您别担心我。”林墨笑了笑,“**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
林墨陪母亲聊了一会儿,安抚好她的情绪。
看着母亲安然睡去。
林墨站起身,走到病房外。
他掏出怀中的阴阳古镜,和那块夏代祭器残片。
镜面,微微发烫。
一股微弱的信息,传入脑海:
检测到上古祭器残片
可吸收修复
是否开始吸收?
林墨眼神一凝。
修复。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林墨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
“开始。”
嗡————!
古镜与残片,同时爆发出一丝微不**的光芒。漆黑与金光,交织缠绕。残片上的锈迹,飞速消融。一丝丝精纯、古老、厚重的气息,涌入阴阳镜中。
镜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明亮、玄奥。
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在林墨体内苏醒。
阴阳祭天古镜:修复度 1% → 6%
鉴古真眼:中级 → 高级
新增能力:古物修复、灵气牵引、微弱精神冲击
林墨只觉浑身一轻。
双眼,更加通透。脑海,更加清明。他能清晰感觉到,周围空气中,一丝丝微弱的灵气,在缓缓流动。百米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古镜,终于开始真正觉醒。
林墨握紧古镜,眼中闪过一抹锋芒。
盛世古玩的仇。王盛的暗算。未来的风雨。他都一一记下。
从今天起。
他林墨。
不再是任人欺凌的穷小子。
身怀上古神器,手握鉴古天眼。
凡欺我者,必还之。凡阻我者,必镇之。凡动我家人者,必灭之。
林墨抬头,望向窗外。
江城的天空,广阔无垠。
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而此时。
盛世古玩店。
已经彻底瘫痪。
顾客大闹,退货、退款、举报、报警。工商局、***、***,接连上门。几辆**停在门口,红蓝灯光闪烁。
王盛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周文博不知所踪,据说从后门溜了。
店内货架,被一一查封。一屋子假货,全部曝光。
江城古玩圈,震动。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那个打脸盛世古玩、捡漏吴道子真迹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他,来自哪里?
——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暗流汹涌。风波不止。
但林墨,毫不在意。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变强。不断变强。直到,天下无人敢惹。直到,守护所有他想守护的人。直到,揭开上古祭天一脉,所有尘封万古的秘密。
林墨转身,走回病房。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少年身影,挺拔如松。
前路浩荡,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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