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诸天掌道灭

来源:fanqie 作者:花开思花落 时间:2026-04-04 16:05 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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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末显峥嵘------------------------------------------,陈玄没有继续在市场过多停留。道灭之心的感应持续扫过周遭,那些固定店铺里虽有几件带着时光印记的老物件,要么能量早已散逸殆尽,要么标价远**当前的承受范围。目的已初步达成,他转身离开了喧嚣的旧货市场。,他选了一条更近却更僻静的小巷。城中村规划混乱,房屋挤挨,电线如蛛网般在头顶交织。午后的阳光被两侧的违建遮去大半,只在坑洼的水泥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阴沟和陈年垃圾的淡淡馊味。,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则始终握着那枚冰凉的半两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的铜锈。古钱内封存的兵煞之气透过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感,却像一根细针,持续刺激着他体内虚浮的气血,连那缕微弱灵气的运转都活跃了一丝。道灭之心正以高维视角,缓慢解析着其内蕴的血色战场碎片,以及那丝与葬道者同源的、若有若无的寂灭寒意。,道灭之心早已捕捉到了身后百米外,三道杂乱、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的气息,已经跟了他两条街。——酒吧里的冲突、被推搡**的屈辱、事后黑皮放话要“收拾他”的威胁。这不是偶遇,是对方在市场门口撞见他后,特意选了这条僻静小巷堵人。只是这份恶意太过浅薄,在道灭者的感知里,如同蚊蝇振翅,不值一提,他便没有刻意理会。,前方巷子拐角处,慢悠悠晃出来三个身影,恰好堵住了本就不宽的巷口。,目光平静扫过三人。,流里流气。染黄毛打耳钉的青年叼着烟,眼神轻佻;身材干瘦的青年缩在两侧,眼神闪烁,总往他下三路瞟;中间块头最大的黑皮,穿着紧身黑背心,露出胳膊上模糊的劣质纹身,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正是原主记忆里的混混头子。“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陈大学生吗?怎么,被公司踹了,还有闲心逛市场捡破烂啊?”黑皮抱着胳膊,戏谑地开口,声音沙哑。,一左一右缓缓站开,试图形成半包围的架势。,距离对方五米,恰好是街头斗殴中,对方冲过来需要半步蓄力的安全距离。他神色依旧平静,握着古钱的左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丝毫要防御的姿态。——被当众羞辱的难堪、被推搡时的无力、事后躲在出租屋里的恐惧和憋屈。这些情绪如同水面的浮沫,刚泛起就被他平静接纳,随即被更深邃的道心稳稳托住,没有掀起半分波澜。他要解决的不仅是眼前的麻烦,更是这具身体里,原主残留了许久的执念。“有事?”陈玄开口,声音没有原主记忆里的紧张或强装镇定,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淡,仿佛在询问今天的天气。,随即涌上一股被无视的恼火。他预想中的惊慌、退缩甚至求饶全没出现,这种平静的漠视,比直接顶撞更让他觉得丢了面子。“操,还挺能装?”黑皮啐掉嘴里的烟头,猛地踏前两步,“上次在酒吧,你小子挺横啊,害老子在妹子面前没面子。听说你工作也丢了?啧啧,真惨。哥几个最近手头紧,看你刚才在市场好像淘着宝贝了?借点钱花花,顺便给你松松骨头,让你长长记性,以后见着老子,知道该怎么说话!”
话音未落,黄毛和干瘦青年已经跟着逼上前,捏着拳头,骨节咔吧作响。
巷子本就狭窄,退路被三人有意无意地锁死。远处的市声隔着房屋传来,模糊不清,这片被阴影笼罩的巷子里,只剩下四人的呼吸声,和黑皮嚣张的叫骂。
陈玄终于动了。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踏了半步,恰好卡在巷子宽度最窄的位置——这里两侧的墙体向内凸起,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直接废掉了对方左右夹击的可能。
“钱,没有。”他微微摇头,目光掠过三人,最终落在黑皮脸上,“让开。”
“让开?老子让***躺这儿!”黑皮被彻底激怒,骂声未绝,已经猛地踏前一步,右拳抡圆了朝陈玄脸上砸来,带着风声。典型的街头打法,势大力沉,却毫无章法,轨迹在陈玄的感知里清晰得如同用尺子画出来的一般。
几乎在黑皮肌肉收缩蓄力的瞬间,道灭之心已经完成了全维度的预判:他的拳路落点、发力死角、身体失衡的临界点,甚至他下一步要踏的脚步,都被精准捕捉。
陈玄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上半身以毫厘之差微微后仰,恰好避开拳风,同时握着古钱的左手抬起——不是格挡,而是四指并拢,以掌缘精准无比、迅捷如电地敲在黑皮右臂肘关节内侧的筋腱节点上。
古钱内的兵煞之气顺着指尖悄然渗入,让他原本虚浮的发力多了一丝凝实的穿透力。动作幅度极小,发力短促到极致。
“啊!”黑皮惨嚎一声,挥出的拳头力道瞬间泄空,整条右臂又酸又麻,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瞬间抬不起来。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陈玄敲击他手肘的左手已然变势,顺势下滑,指尖在他肋下的神经节点轻轻一点。
又是一阵剧痛混合着岔气般的窒息感传来,黑皮闷哼一声,捂着肋部踉跄后退,脸色惨白,额角瞬间冒出冷汗,直接瘫靠在了墙上。
“皮哥!”黄毛和干瘦青年见状又惊又怒,可巷子太窄,两人根本没法同时冲上去,只能一前一后扑来。黄毛在前,一拳捣向陈玄胸口;干瘦青年在后,阴险地抬脚踹向陈玄的小腿,专挑阴狠的地方下手。
陈玄脚下步伐看似只是寻常地横移半步,却恰到好处地让黄毛的拳头擦着胸前衣襟掠过,同时左腿微曲,小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抬起,不偏不倚,用胫骨侧面迎上了干瘦青年踹来的脚踝。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干瘦青年杀猪般的惨叫——他自己发力过猛,坚硬的胫骨直接撞在了他脆弱的脚踝关节上,瞬间扭伤,整个人抱着腿摔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与此同时,陈玄的右手动了。他没有握拳,只是并指如刀,在黄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手刀精准地切在他颈侧的动脉窦上。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不足以造成永久伤害,却能瞬间切断脑部的血液供应。
黄毛眼前一黑,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直接晕厥过去。
整个过程,从黑皮出手到三人全失战斗力,不过五六秒的时间。巷子里只剩下黑皮压抑的痛苦喘息,和干瘦青年撕心裂肺的哀嚎。
陈玄站在原地,气息甚至没有明显紊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了一地的三人,眼神里没有任何得意或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肩上的几粒灰尘。
他向前走去,经过捂着肋部、满脸惊恐看着他的黑皮身边时,脚步未停,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冰冷,漠然,没有半分情绪波动,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路边的石头,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黑皮被这眼神刺得一哆嗦,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冻结,连**都憋了回去,只敢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连头都不敢抬。
陈玄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过,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另一头的阳光里。
直到他离开好一会儿,黑皮才敢大口喘气,心有余悸地看着空荡荡的巷口,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那短短几秒的交手,对方那鬼魅般的动作、精准到可怕的发力,还有那冷漠到骨子里的眼神,让他心里直冒寒气。这**还是那个以前被他推两下都不敢还手的大学生吗?
……
巷子口对面的马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银色轿车里,副驾驶的车窗缓缓摇上。
驾驶座上,穿着得体白衬衫、戴着无框眼镜的唐影,收回了目光。她五官清秀,气质干练,镜片后的双眸此刻却锐利如鹰,指尖正轻轻敲着方向盘上的便携监测仪——屏幕上,一道微弱的兵煞能量波动刚刚消散,源头正是刚才那个叫陈玄的年轻人。
她不是偶然路过。半小时前,她在旧货市场**时,这台监测异常能量的仪器突然跳了一下,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纯度极高的兵煞之气,源头正是蹲在角落摊位前的陈玄。出于职业敏感,她一路跟到了这里,恰好目睹了刚才那场短暂却惊人的打斗。
那个穿着普通、看似平凡的年轻人,在三人**下展现出的,是近乎艺术般的简洁、高效与冷酷。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指向人体最脆弱、最易失能的部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对自身力量的控制更是妙到毫巅。
这不是普通练过几天武术的人能做到的。甚至不像是一般部队出来的格斗风格。那是一种千锤百炼、在无数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纯粹以终结对手为目标的战斗本能。尤其是最后那个眼神,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刚毕业、**干净的普通大学生身上。
唐影微微蹙眉,拿起手机,调出一份刚同步过来的基础资料。证件照上的年轻人眼神飘忽,带着属于这个年纪的迷茫和困顿,与刚才巷子里那个眼神冷漠如冰的身影,判若两人。
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陈玄,二十四岁,本地二本毕业,无犯罪记录,无参军史,无武术学习记录,父母是普通工人,一周前被广告公司辞退,**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可一个**这么干净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种级别的战斗本能?又怎么会持有带着异常能量波动的古物?
唐影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目光再次落在监测仪上——刚才捕捉到兵煞之气的同时,仪器还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之前几起“异常污染事件”同源的寂灭波动,只是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
“陈玄……”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将资料标记为重点关注,“看来,**调查需要彻底更新了。”
她发动汽车,缓缓驶离,目光却透过后视镜,最后看了一眼那条昏暗的小巷。
直觉告诉她,这个年轻人,藏着天大的秘密。或许,是时候安排一次正式的“接触”了。
……
巷子另一头,陈玄早已走出了城中村的狭窄巷道,汇入了主干道的人流中。
他握着古钱的左手微微收紧,眸底闪过一丝了然。
从他走进巷子开始,就已经感知到了马路对面那道带着探查意味的目光,以及那辆银色轿车里,微弱却清晰的能量波动——对方身上,不仅有和天地活性能量同源的气息,还有一台能捕捉能量波动的仪器,甚至,那仪器里残留着一丝与古钱中寂灭寒意同源的气息。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刻意躲避。
这场跨越了**的重生,从来都不会只有平凡的市井生活。从他握住这枚半两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入了这个世界潜藏的暗流。
道灭之路,从来都避不开风波。
他抬眼望向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握紧了掌心的古钱,脚步平稳地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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