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媚骨为续命,夜夜钻进皇叔怀

来源:fanqie 作者:砚有余温 时间:2026-04-04 18:05 阅读:33
天生媚骨为续命,夜夜钻进皇叔怀(白希顾妄)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天生媚骨为续命,夜夜钻进皇叔怀白希顾妄
书房红袖,口水蹭袍------------------------------------------。。,连半只飞蛾都不敢靠近。,屋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拂去了冬日的凛冽。,手中捻着一封来自北境的加急密报。,神色淡漠,修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墨案,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立着一个身形娇怯的少女。,正笨拙地在砚台上打着圈。“王爷,这墨还要磨多久呀?”,带着几分慵懒,与其说是在抱怨,不如说是在无知无觉地撒娇。,只凉凉吐出两字。“磨完。”,一双眼却不受控地,只往他身上瞟。,案几旁才是她的**宝座。,那股清冽霸道的龙涎香便越发浓郁,几乎是源源不绝地往她鼻腔里钻。
她昨夜虽吃饱了,可这身子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才过一宿,那股噬骨的空虚感便又蠢蠢欲动。
“哦……”
白希轻应一声,身子却趁着磨墨的动作,悄悄往顾妄身旁挪了一寸。
又挪了一寸。
直到她的衣袖与他肩头快要碰到,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气愈发浓郁,仿佛将她整个人浸透了。
真香。
白希深吸一口气,手下研墨的动作愈发慢了。
那块徽墨在她手中转得不甚规整,墨汁星点溅落在案几上。
顾妄叩案的指尖停下,侧头看她。
“你是来磨墨的,还是来磨本王的?”
他语带讥诮,目光落在她那双不安分的手上,眸色沉沉。
白希僵了一下,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她那双杏眼眨了眨,眸中漾着水光,满是纯然的无辜。
“我,我手酸。这墨太硬了,磨不动。”
这倒是实话,她哪里做过这种活。
顾妄凉薄地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漫开一丝兴味。
他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指尖上,并未拆穿她的小心思。
体内的龙气因她的靠近,正处于一种久违的舒缓状态。
那股常年伴随他的灼烧之痛,如同赤炭浇雪,只余一片令人沉溺的清宁。
既是好用的药引,纵容些也无妨。
“既是磨不动,那便歇着。”
顾妄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密报上,只淡淡吩咐。
“不许出声,也别乱走。”
这话一出,便是默许她留下了。
白希如蒙大赦,立刻扔了那块墨锭。
她也不讲究什么礼数,目光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最终觉得还是顾妄身边最舒服。
于是,她大胆地搬了个锦墩,紧挨着他的腿边坐下。
顾妄身形未动,只轻轻扬了扬眉梢,默许了这只馋猫的靠近。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下纸张翻动的微响。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白希起初还强撑精神,贪婪地吸纳着龙气。
可书房暖意融融,加之饱食后的困倦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皮渐渐沉重。
脑袋一点一点,身子也跟着轻晃。
身边男子的气息实在太过好闻,太过安神,比任何安息香都管用。
终于,在又一次点头后,白希身子一歪。
软绵绵的脑袋,不偏不倚,正枕在了顾妄的大腿上。
“……”
顾妄翻阅密报的手指停在半空。
腿上传来沉甸甸的触感,隔着锦袍,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脸颊的温热。
他垂眸看去。
只见那个方才还喊着手酸的小东西,此刻已蜷成一团,在他腿上睡得不省人事。
几缕碎发贴在脸侧,随呼吸轻轻起伏,全然不见半点防备。
顾妄眸色转深。
这般没有城府,若是放在外面,只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颈侧,念头在推开与掐醒之间徘徊。
然而,就在指腹快要触及她肌肤的那一刻,一股极其熨帖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是久旱之地忽逢甘霖,涤荡心扉。
顾妄的手指顿住,终究没有使力。
反是捻起她一缕发丝,在指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把玩。
发丝柔软顺滑,触感极好。
就在这静谧时刻,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亲卫失措的通禀:“王爷!北境八百里加急!”
话音未落,书房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豁然推开。
玄衣卫统领李肃手举一份火漆信筒,满脸焦灼地闯了进来。
“王爷,那帮**又在边境……”
李肃的话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断在了喉咙里。
他两眼圆睁,死死盯着案后,像被钉在原地一般。
他看到了什么?
自家那个杀伐决断,冷心冷情,方圆十里连母蚊子都绝迹的摄政王殿下,此刻竟端坐书案之后。
这不稀奇。
稀奇的是,王爷的腿上,赫然趴着个女子!
那女子睡得正香,半张脸都埋在他那身象征着无上威严的玄色锦袍里!
更让李肃胆裂的是,自家主子非但没有一掌拍碎这女子的脑袋,反而正用那只执掌**大权的手,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女子的发丝?
这……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李肃只觉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顿时手脚冰凉,进退两难。
“王……王爷……”
他舌头打了结,声音都在发飘。
顾妄缓缓抬眸。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被撞破的恼怒,反倒是一片令人胆寒的平静。
他没有出声,只是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抵在淡色的薄唇边。
“嘘。”
极轻的一声气音。
落在李肃耳中,不啻于一声惊雷。
李肃腿一软,险些当场跪下。
他还没来得及收拾散落一地的思绪,更骇人的事发生了。
许是被李肃的动静惊扰,趴在顾妄腿上的少女不安地动了动。
她这一动不打紧,小嘴微张,一小滩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吧嗒。
不偏不倚,正好滴在顾妄那条价值千金的玄色锦袍上。
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那是……口水。
李肃只觉喉头一紧,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
这女子死定了。
谁不知道摄政王顾妄有极深的洁癖?
往日里若有人的衣角敢在他袍子上扫过,都要被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如今这女子竟敢在他身上留下这种污秽之物?
只怕要落得个挫骨扬灰的下场!
李肃屏住呼吸,颈后寒毛倒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
然而,顾妄并未如他所想那般发怒。
顾妄垂眸,视线在那滩水渍上停留了片刻。
他眉心确实紧蹙,眼底也浮起显而易见的嫌弃。
换作旁人,此刻早已是一具**。
但他没有将人推开。
甚至连身体都未曾动一下,唯恐惊醒了腿上的人。
他只是从袖中抽出一方雪白的丝帕。
李肃心中猜测,这是要擦手,然后下令**吗?
下一瞬,李肃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只见那个不可一世的摄政王,竟捻着那方丝帕。
他的动作略显生涩,却极轻极轻地,为腿上的少女擦去了嘴角的晶莹。
那动作说不上温柔,却透着一股令人费解的纵容。
擦完后,顾妄随手将那方沾了口水的丝帕扔在一旁。
他这才冷冷扫向门口僵直的李肃。
“愣着作甚?”
他压低嗓音,语气森寒,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把门关上。”
李肃一个激灵回过神,慌忙转身关门,手忙脚乱间差点夹了自己的袍角。
“那个……王爷,北境……”
他压低声音,试图找回自己的魂魄。
顾妄指尖轻轻点在白希的后颈处,那是安抚幼兽般的姿态。
他睨着李肃,声音低沉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轻些。”
顾妄的目光落在少女恬静的睡颜上,眼底沉沉,唇角微勾,喜怒难辨。
“吵醒了本王的药引,唯你是问。”
李肃咽了口唾沫,望着自家主子那副虽嫌弃却又护短的模样,只觉五内翻腾,百思不解。
药引?
何等药引,需要这样抱在怀里哄着睡?
这哪里是药引,这分明是请了尊祖宗回来供着!
此时,睡梦中的白希有所感应,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她脸颊在顾妄腿上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酣睡。
全然不知自己方才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顾妄的身子极轻微地一顿,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重新拿起那份密报,单手展开,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发顶。
“说吧。”
他淡淡开口,声音轻得能融进窗外风雪里。
李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望着眼前这诡异又莫名和谐的一幕,他只觉这摄政王府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