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老弟天天帮倒忙，直到分家后
就跑了，留下秀兰一个人坐在灶房里，对着那缸咸菜发愣。
那天晚上，秀兰翻来覆去睡不着。***已经打起了鼾，巧儿和招娣挤在床尾，两个孩子睡得沉沉的。秀兰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椽子，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陈建民那句话。
她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秋天，大哥陈建业的媳妇王翠花生了二胎，是个儿子。刘桂兰高兴得合不拢嘴，杀了两只**鸡给大儿媳妇炖汤，满村子发红鸡蛋。王翠花坐月子那一个月，刘桂兰天天端茶送水伺候着，连尿布都不让她洗。
秀兰在旁边看着，心里不是不酸。她生巧儿的时候，是在地里干活时发现的，刘桂兰看了一眼是个闺女，说了句“又是个赔钱货”，转身就走了。生招娣的时候更惨，大半夜的发动，***去敲正房的门，刘桂兰隔着窗户说：“女人生孩子又不是头一回，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最后还是隔壁的张婶听见动静赶过来，帮着接的生。
秀兰想着这些事，眼泪不知不觉淌到了枕头上。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心里又酸又涩，低声说了句：“孩子啊孩子，你要是带把的就好了。”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不是东西了。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可在这个家里，不生儿子，她就永远抬不起头。
3 粥锅风波伪善露马脚
第二天一早，秀兰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烧早饭。灶房里雾气腾腾的，她往大锅里倒了水，准备煮一锅苞米碴子粥。
刘桂兰也起来了，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堂屋里出来，看见秀兰，上下打量了一眼：“昨晚上哭什么？动静大得我都听见了。”
秀兰愣了一下，她明明哭得很小心，连***都没发觉。
“没哭，妈。”秀兰低头搅着锅里的粥。
刘桂兰哼了一声，把洗脸水泼在院子里：“我跟你说，你也别怪我说难听的。你嫁到我们陈家八年了，就生了两个丫头片子。你要是这胎再生个闺女，我可真没法跟老陈家列祖列宗交代了。”
秀兰咬着嘴唇没说话，手里的粥勺搅得越来越用力。
这时候陈建民从西屋出来了，头发乱糟糟的，打了个哈欠，看见
那天晚上，秀兰翻来覆去睡不着。***已经打起了鼾，巧儿和招娣挤在床尾，两个孩子睡得沉沉的。秀兰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椽子，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陈建民那句话。
她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秋天，大哥陈建业的媳妇王翠花生了二胎，是个儿子。刘桂兰高兴得合不拢嘴，杀了两只**鸡给大儿媳妇炖汤，满村子发红鸡蛋。王翠花坐月子那一个月，刘桂兰天天端茶送水伺候着，连尿布都不让她洗。
秀兰在旁边看着，心里不是不酸。她生巧儿的时候，是在地里干活时发现的，刘桂兰看了一眼是个闺女，说了句“又是个赔钱货”，转身就走了。生招娣的时候更惨，大半夜的发动，***去敲正房的门，刘桂兰隔着窗户说：“女人生孩子又不是头一回，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最后还是隔壁的张婶听见动静赶过来，帮着接的生。
秀兰想着这些事，眼泪不知不觉淌到了枕头上。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心里又酸又涩，低声说了句：“孩子啊孩子，你要是带把的就好了。”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不是东西了。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可在这个家里，不生儿子，她就永远抬不起头。
3 粥锅风波伪善露马脚
第二天一早，秀兰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烧早饭。灶房里雾气腾腾的，她往大锅里倒了水，准备煮一锅苞米碴子粥。
刘桂兰也起来了，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堂屋里出来，看见秀兰，上下打量了一眼：“昨晚上哭什么？动静大得我都听见了。”
秀兰愣了一下，她明明哭得很小心，连***都没发觉。
“没哭，妈。”秀兰低头搅着锅里的粥。
刘桂兰哼了一声，把洗脸水泼在院子里：“我跟你说，你也别怪我说难听的。你嫁到我们陈家八年了，就生了两个丫头片子。你要是这胎再生个闺女，我可真没法跟老陈家列祖列宗交代了。”
秀兰咬着嘴唇没说话，手里的粥勺搅得越来越用力。
这时候陈建民从西屋出来了，头发乱糟糟的，打了个哈欠，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