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村分金记

来源:fanqie 作者:影入深 时间:2026-04-04 22:05 阅读:17
雷鸣村分金记(石道成卢欣欣)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雷鸣村分金记(石道成卢欣欣)
九龙穴的“土夫子”准备------------------------------------------,石道成就被陈二狗的敲门声震醒了。他摸着黑套上蓝布衫,推开门,见陈二狗扛着半扇猪肉站在院里,刀把上挂着串猪下水:“道成,我娘今早杀的年猪,给你留了块后腿肉,补补身子——今天要去‘摸金’,得有力气!”:“二狗子,你这肉是‘定心丸’还是‘壮胆药’?都算!”陈二狗把肉往石桌上一扔,油星子溅在罗盘上,“我娘说,进‘土夫子’的窝,得吃饱了才不怕‘粽子’(**)。土夫子”是道上黑话,指盗墓贼;“粽子”是他们对墓里**的称呼,虽带点忌讳,但五人早习惯了。石道成把肉收进厨房,回头见陈麻子扛着铁匠铺的火钳、卢欣欣挎着药篮子、陈二流子咳着抱着破书,都站在院门口。“都来了?”石道成从屋里搬出个木箱,里面是玄清子留下的“摸金家伙什”:旧罗盘、麻绳、火把、铁钎。“那还用说!”陈麻子把火钳往地上一杵,“我昨晚就把‘洛阳铲’改好了——用你给的旧锄头,加了个熟铁尖,探土不费劲!”,里面是艾草、雄黄、止血散:“我按二流子说的,配了‘防瘴包’,每人一个,挂在腰上。”:“我查了《地理正宗》,这‘九龙穴’是唐代守陵人墓,入口有‘水困局’,得用‘浮筏’渡过去……”,借着油灯的光,把工具一件件摆开。石道成用罗盘定了方位,陈二狗用杀猪刀削了根探杆,陈麻子用铁丝编了探穴钩,卢欣欣把艾草捆成小捆——这哪像“倒斗”的准备,倒像村里人搭伙修水渠。“道成,”陈二流子突然咳起来,从破书里抖出张纸,“我昨晚梦到***了,他带人往老槐树去了,怕是要找咱们的麻烦。”:“他敢来,就让他尝尝‘分金定穴’的厉害。”,院外传来“哐哐”的砸门声。,***带着三个汉子站在门口。他今天换了件黑绸衫,左眼罩还是那副凶相,身后汉子手里拎着铁棍、砍刀,跟唱戏的似的。“石道成,”***把烟袋锅子往地上一磕,“昨天说‘没兴趣’合作,今天怎么改主意了?”,指了指院里的工具:“我们‘倒斗’讲‘规矩’,不跟外人分‘明器’(盗墓所得财物)。”
“规矩?”***冷笑,一脚踢翻地上的麻绳,“道上哪有‘不合作’的规矩?这‘九龙穴’是我先看上的,你们几个‘土包子’想‘截胡’?”
陈二狗“噌”地站起来,杀猪刀往肩上一扛:“***,你再说一遍?谁是‘土包子’?”
“二狗子,别冲动。”石道成按住他,用罗盘拨了拨地上的铁钎,“这墓是‘巽位藏风’的‘活穴’,你***有这本事‘望气’吗?有这本事‘分金定穴’吗?”
***脸色一变。他确实不懂**,全靠手下“望风”找墓,被石道成这么一说,倒像“外行指导内行”。他啐了口唾沫:“少**装神弄鬼!这墓的‘水困局’我知道,你们过不去,到时候还得求我!”
“水困局?”陈二流子咳着翻书,“《地理正宗》里说‘水困局’是守陵人设的‘浮筏阵’,用‘圆木’搭筏,艾草熏水防蚂蟥——你***要是知道,怎么不早说?”
***被问住了。他确实听手下提过“水困局”,但没当回事,以为“趟水过去就行”。见被五人看穿,他恼羞成怒:“行,你们**!等你们困在‘水困局’里,老子再来‘收尸’!”说完带着人灰溜溜走了,临走还踹翻了陈麻子刚改好的“洛阳铲”。
“这孙子,蔫坏!”陈麻子捡起铲子,用火钳敲了敲,“我这就把铲子加固,让他知道‘铁匠铺的活儿’不是白干的!”
卢欣欣把艾草重新捆好:“别理他,咱们按‘分金规矩’来,他进不来。”
石道成把罗盘往腰上一挂:“走,去后山竹林,先探探‘水困局’的虚实。”
后山竹林的风还是“沙沙”响,跟别处不一样。五人顺着小道往里走,陈二狗用杀猪刀劈开荆棘,陈麻子用铁链(从车马具铺顺的)做“绊马索”防身,卢欣欣把艾草捆成“防瘴包”分给大家,陈二流子背着破书,石道成揣着罗盘走在最前头。
“停!”石道成突然蹲下,用罗盘测了测方位,“巽位到了,就是这儿。”
众人围过去,见地上是个大坑,坑底有积水,水面漂着几根烂木头——正是“水困局”的入口。
“这就是‘浮筏阵’?”陈二狗探头看了看,“水不深,能蹚过去吧?”
“不行。”石道成用铁钎探了探水,“水里有‘蚂蟥窝’,蹚过去得被吸成‘干尸’。”他指了指坑边的圆木,“用这些木头搭筏,艾草熏水,才能过。”
陈麻子扛起一根圆木:“这木头够沉,我一个人能扛两根!”
卢欣欣把艾草捆成“火把”:“我点着艾草熏水,蚂蟥闻到味就跑。”
陈二流子咳着翻书:“《地理正宗》说‘浮筏阵’要‘三人同乘’,不独乘,不超载——咱们五人,分两次过。”
石道成把罗盘往地上一放:“先搭筏。二狗子和麻子一组,欣欣和二流子一组,我最后过——按‘分金规矩’,‘探路’的得留到最后。”
五人开始干活。陈二狗和陈麻子用铁链把圆木绑成“井字形”筏子,卢欣欣和陈二流子用艾草编“防蚂蟥网”,石道成用罗盘定筏子的“平衡位”。没一会儿,两个筏子就做好了,看着跟村里人渡河的“木排”似的。
“试试水。”石道成把筏子推到坑边,“二狗子先上,我帮你稳住。”
陈二狗一脚踩上筏子,筏子晃了晃,没翻。他乐了:“这筏子比杀猪案板还稳!”
卢欣欣把艾草火把点着,往水里一扔:“蚂蟥怕艾草味,这样过安全。”
五人分两批过了“水困局”,到了坑对面。石道成用罗盘一测:“主墓道在‘离位’,往南走五十步,有青石板入口。”
陈二流子咳着翻书:“我查了,这青石板刻着‘上山虎下山豹’,是‘方言暗号’,指‘向上走如虎(陡峭),向下走如豹(平缓)’。”
“走!”石道成带头往南走,刚走几步,突然停住,“等等,有动静。”
众人屏住呼吸,听见坑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的人!
“***,这孙子还真跟来了!”陈二狗攥紧杀猪刀。
石道成把罗盘往地上一扣,用麻绳绑住:“他要是敢过来,就用‘绊马索’绊他个狗**!”
陈麻子把铁链往地上一铺:“我早就在坑边埋了‘铁蒺藜’(用碎铁片磨的),他敢蹚水,脚就别想要了!”
卢欣欣把艾草火把举高:“我喊一嗓子,全村人都能听见!”
五人严阵以待,坑对面的“窸窣”声却渐渐远了——***见“水困局”有防备,怕吃亏,带着人撤了。
“算他识相。”石道成松了口气,继续往南走。
走了五十步,果然看见青石板。石板有两米高,一米宽,上面刻着“上山虎下山豹”的图案,跟陈二流子说的一模一样。
“按暗号,向上走如虎。”石道成指了指石板上方,“得爬上去。”
陈二狗**手:“爬就爬,我陈二狗的爬树本事,比杀猪还利索!”
“你先上。”石道成把麻绳往腰上一系,“我拉着你,别摔着。”
陈二狗抓住石板上的“虎爪”刻痕,三两下就爬了上去。他朝下喊:“道成,上面是个甬道,有风!”
石道成把陈麻子拉上来,陈麻子用“探穴钩”敲了敲甬道:“砖是‘唐砖’,厚三指,没松动。”
卢欣欣和陈二流子也上来了。陈二流子咳着用破书比划:“甬道墙砖刻着‘东三西四南五北六’,是‘步数暗号’,指‘向东走三步,向西走四步,向南走五步,向北走六步’,能找到主墓室。”
“走!”石道成带头往甬道里走,火把的光晃得人影歪歪扭扭。甬道里很干燥,没瘴气,只有股“老木头”的味。
走了没几步,陈二流子突然停住:“等等,这墙砖有‘刻痕’!”
众人围过去,见墙砖上刻着个“箭头”,指向东边。
“是‘步数暗号’的开始。”石道成用罗盘定了定方位,“向东走三步。”
五人按暗号走:东三步,西四步,南五步,北六步——最后停在一块刻着“宝相花纹”的青石板前,正是主墓室的入口。
“就是这儿!”石道成用铁钎敲了敲石板,“没上锁,用‘分金定穴’的‘巧劲’就能推开。”
陈二狗用杀猪刀撬了撬石板:“这石板比杀猪案板还沉,我一个人能推开!”
“别急。”石道成从怀里掏出修镰刀的刻刀,“按‘分金规矩’,得‘留暗记’——在石板上刻‘雷鸣村石道成到此一摸’,表明‘来路正’。”
他蹲下身,用刻刀在石板右下角刻字。刻刀很钝,刻得慢,陈二狗在旁边催:“道成,快点!***说不定在暗处盯着呢!”
“急啥?”石道成刻完最后一笔,擦了擦手,“‘摸金’讲的是‘心稳’,心稳才能‘见宝’。”
石板被推开,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卢欣欣把艾草火把点着,往里一照——主墓室不大,中间一口黑漆棺材,棺材上刻着九条龙,正是“九龙玉璧”的陪葬棺。
“九龙玉璧!”陈二流子咳着喊,“在棺材里!”
石道成用罗盘测了测:“玉璧在棺材头,用‘游丝技术’(修钟表的细铁丝)能勾出来,不毁棺。”
五人激动起来,陈二狗**手:“这‘明器’值千金,分了钱咱们就能盖新房了!”
“别高兴太早。”石道成指了指棺材四周,“守陵人设了‘毒箭匣’,触机关就射——得用‘分金规矩’的‘不毁墓’法子破。”
陈麻子用火钳敲了敲墙:“这**是铁的,用‘洛阳铲’能撬开。”
卢欣欣把艾草火把往**上一扔:“艾草烟能腐蚀机关,试试。”
五人正准备破机关,突然听见甬道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是***的人!
“***,还真追来了!”陈二狗攥紧杀猪刀。
石道成把罗盘往怀里一收:“按‘分金规矩’,‘见宝不独拿’,大家一起上!”
甬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也越来越亮。五人严阵以待,准备迎接***的“第二次闹事”。
***的人冲进主墓室时,五人已经按“分金规矩”分好工:陈二狗和陈麻子对付“毒箭匣”,卢欣欣用艾草熏机关,陈二流子翻古籍找“破箭法”,石道成用罗盘定“安全位”。
“小子们,把‘九龙玉璧’交出来!”***的人举着砍刀喊。
“叫**!”陈二狗用杀猪刀劈过去,跟那人撞了个满怀,“想拿‘明器’,先过我这关!”
陈麻子用火钳夹住另一人的脚腕:“我这火钳,夹铁比你砍刀还快!”
卢欣欣把艾草火把往“毒箭匣”上一扔,**“咔嚓”一声开了,没射箭。
陈二流子咳着翻书:“《地理正宗》说‘毒箭匣’怕‘艾草烟’,熏三分钟就失效!”
石道成用罗盘定了定方位,从怀里掏出“游丝铁丝”:“我勾玉璧,你们护着!”
五人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把“九龙玉璧”从棺材里勾了出来——玉璧刻着九条龙,在火把光下泛着绿光,确实值千金。
***的人见势不妙,想跑,被陈二狗的“绊马索”绊倒,被陈麻子的“铁蒺藜”扎了脚,疼得直叫唤。
“滚!”石道成把玉璧收进布包,“再敢来,我用‘分金定穴’的‘望气’法,让你们‘出门撞鬼’!”
***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五人累得坐在地上,陈二狗把杀猪刀往地上一插:“这‘摸金’比杀猪还累,但比杀猪痛快!”
陈麻子用火钳敲了敲“洛阳铲”:“我这工具没白改,好用!”
卢欣欣把艾草包收好:“下次再进墓,得多带点艾草。”
陈二流子咳着把破书合上:“这《地理正宗》没白读,暗号都破了。”
石道成把玉璧拿出来,在火把光下看了看:“按‘分金规矩’,卖玉璧得找‘信得过的古董商’,不能让***知道。”
“卖给王掌柜吧,”陈二狗说,“他收过我家的猪,人实在。”
“行。”石道成把玉璧包好,“明天去县城,卖了分金。”
五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主墓室里,火把快燃尽了,照着“九龙玉璧”的绿光,也照着五人脸上的笑——这“摸金”的活儿,虽然累,但有兄弟在,有“分金规矩”在,就踏实。
走出主墓室时,后山竹林的风又“沙沙”响起来。石道成回头望了望青石板入口,刻着“雷鸣村石道成到此一摸”的字迹,在火把光下若隐若现。
“走,”他对四人说,“回家睡觉,明天去县城‘分金’!”
陈二狗扛起杀猪刀:“分了金,我请全村人吃‘庆功肉’!”
陈麻子拎着火钳:“我请喝‘庆功酒’!”
卢欣欣挎着药篮子:“我请大家‘庆功药’(补药)!”
陈二流子咳着翻书:“我请讲‘庆功故事’(盗墓经历)!”
五人笑着往山下走,影子在火把光下拉得老长。远处的雷鸣村,鸡叫了**遍,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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