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出轨保姆八年,妈妈逼死夜盲症女儿
****被送去了殡仪馆的冰柜。
刘梅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家。
她把所有关于陈伟的东西,照片、衣服、结婚证,全都堆在客厅中央,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火光映着她惨白的脸,那双曾经明亮锐利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
从那天起,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家里的灯,再也没有开过。
白天,她拉上所有的窗帘,屋子里密不透风。
晚上,她就在一片漆黑中坐着。
****,一坐就是一天。
她把自己关在那个曾经囚禁我的黑暗阳台上。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黑布,蒙住自己的眼睛,跪在冰冷的地上爬行。
她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摸索着,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句话。
“静静,你在哪儿……妈妈看不见……妈妈也看不见了……”
风吹过阳台断裂的栏杆,发出呜呜的声响。
就像我死前最后的哭泣。
刘梅清醒的时候,就开始整理我的遗物。
我的房间很简单,除了衣服,就是一些书本。
她在我的床底下,翻出了一个带锁的粉色铁盒子。
那是小时候我用来装宝贝的。
她找不到钥匙,就用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开了锁。
里面是一本厚厚的日记。
她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日记。
日记本的扉页,贴着一张她的大头照。
是她获得“全国杰出青年医生”时,登在报纸上的那张,笑得自信又从容。
照片下的字迹,歪歪扭扭,是我小时候的笔迹。
我妈妈是神,是给别人光明的神。
刘梅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了那张照片上,晕开了墨迹。
她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今天体检,医生说我的视力又下降了。我不敢告诉妈妈,她是那么追求完美,她是给别人带来光明的神,她一定不希望她的女儿是个残次品。
我把诊断报告藏起来了。我宁愿被她骂成绩不好,也不想让她知道,我是个快要瞎掉的**。我怕她会嫌弃我。
爸爸和保姆阿姨好像有问题。晚上我总听见动静,可是太黑我什么也看不见。我没有证据,我不敢告诉妈妈,她工作那么累,每天都要做好几十台手术,我不想让她再为这些事烦心。
今天妈妈又骂我了,说我心盲。妈妈,对不起,我不是个好女儿,我总是让你失望。
日记本从刘梅的手中滑落。
她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用手死死捂住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原来,我不是包庇渣男。
我只是,太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