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见黎明，长夜已过
凌晨两点。
我们一前一后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层。
他扯下领带，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急诊室里的心虚，变成了恼怒。
“你今晚是不是太过分了？”
“苏棠痛成那样，你板着脸给谁看？你连句安抚的话都不会说吗？”
“你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让我那么多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看我？”
面子。
他在乎的只有面子。
我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根本不是爱我。
他只是用几十万的学费，低价买断了一个好用的主刀医生和全职保姆。
如今，他还想让我这个保姆，去伺候他外面的女人。
“你说得对。”
我平静地打断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今晚确实是我态度不好。”
他愣住了，一肚子腹稿卡在喉咙里。
我拎起包，走向次卧。
“下次她再来看病，我一定全程微笑服务。毕竟她是你的贵客。”
推门，反锁。
把他错愕的脸彻底隔绝在外。
第二天下午。
我约了苏棠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
她戴着墨镜和口罩姗姗来迟。
一落座，就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昨晚的事你别多心，我拿他当亲哥。真有什么，哪还有你的位置？”
“我要是想上位，你以为你还能当这个总裁夫人吗？”
我打开包，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她警惕地问。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苏棠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着她。
“他这个人把名声看得比命重，我提离婚他绝对不签。”
“你不是想上位吗？”
“随便你用什么手段，骗也好，灌醉也罢。只要他签了字，这个总裁夫人就是你的了。”
我没理会她脸上狂喜与震惊交织的表情。
站起身，结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