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姐姐入宫,我成了陛下宠妃
小娘原本不是小娘,她是父亲的原配发妻。
那时父亲还是个穷书生,娘亲是全城最好的绣娘,日子甚至算不上清苦。
父亲**赶考,第一年名落孙山,是娘亲一针一线凑够了父亲第二年**的盘缠。
第二年的父亲不负众望,殿试高中,赐官五品郎中,入礼部。
他派人回乡,接上还在做工的娘亲,将她接来了京城。
京都的繁华让我娘瞧花了眼,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可她走进那方五进的大宅院时,却发现主母位子上已经端坐着一位女子。
比她漂亮,比她尊贵,比她更像父亲的正配。
这时娘亲才知道,原来放榜那日父亲就被伯爵府相中,成了明远伯爵府的女婿。
就连他那个礼部郎中的位子,也有伯爵府的手笔。
一夜之间,娘亲从明媒正娶的妻变成了低人一等的妾。
就连我这个女儿,都是娘亲靠着父亲一次酒后的施舍得来的。
从小我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和姐姐争。
她是沈府里最尊贵的千金小姐,而我只是小娘生的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阖府上下,就连姐姐身边丫鬟的地位都要高我一头。
这偌大的宅子里,就只有小娘和插着草标被买来的翠儿算是我的亲人。
我七岁那年,父亲生辰,小娘足足熬了一个月,给父亲缝制了一件披风。
当我捧着那条披风献宝一样送到父亲面前时,他看着熟悉的绣工,眼中闪出一抹感动。
结果当天晚上,主母秦玉茹就带着姐姐沈锦瑶闯进我和小**院子。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在我面前跟主君使些狐媚子手段,我今日要是不给你点教训,明**怕是要骑到我头上来了。」
「来人!给我废了她的手!」
那晚,小**惨叫传出好远,却始终没能传到父亲的书房里。
之后小**手就废了,终日颤抖不止,别说做针线活,就连筷子都没法拿稳。
而父亲,再也没来过这方小院。
直到姐姐私奔那晚,父亲和主母才终于再次推开了小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