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值满格,可夫君却说他不爱我了
顾允璋把叶婉宁当成了侯府的女主人。
他将她安置在离主院最近的水榭,拨了十几个伶俐的丫鬟伺候。
补品首饰和绫罗绸缎,总往水榭里送。
第二日晨起。
我本想去账房支取这个月的月银。
刚走到穿堂,就撞见顾允璋正揽着叶婉宁赏梅。
叶婉宁今日穿了颜色娇嫩的衣裳,搭配着狐白裘,脖颈上挂着极为莹润的羊脂平安扣。
那是顾家历代主母才能佩戴的传**。
当初我和他成婚,老太君刁难我出身不明,死活不肯把这玉佩给我。
顾允璋曾抱着我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我堂堂正正戴上它。
现在,它挂在了叶婉宁的脖子上。
“多谢侯爷,这玉真好看。”
叶婉宁笑得温婉。
顾允璋替她拢了拢披风:“你喜欢就好,以后你就是侯府里的正头夫人,戴着它名正言顺。”
夫人?
他叫她夫人?
我就站在离他们十步远的地方。
周围的下人看到我,纷纷低下头,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同情。
我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转过身,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几日,我尽可能地避开他们,却总能无意间撞见他们的情投意合。
她大字不识,顾允璋就在书房里,握着叶婉宁的手教她写字。
她身子不好,走几步就气喘,就爱靠在他的膝头,等他拿着不同糕点去喂。
那些曾经只属于我的**,如今全都转交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已经无路可退。
今晚,顾允璋深夜回府,带着浓重的酒气。
他或许是醉糊涂了,没有去水榭,而是下意识地推开了我厢房的门。
他跌撞在床榻上,眉头紧锁,在我面前痛苦地干呕。
我看他难受的样子,心脏还是本能地抽痛,还是舍不得。
我压下翻涌的酸楚,转身去了小厨房,熟练地熬制了他喝惯的解酒汤。
“喝点吧,喝了就不难受了。”
我端着汤碗,递到他唇边。
他猛地睁开眼。
看清是我那一刻,他眸中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清醒与疏离。
他果断推开我的手,坐直了身子。
“不必了。”
解酒汤洒了我一手,烫红了手背,我却只觉得心口发凉。
这时,房门被人匆匆推开。
叶婉宁披着外衣,端着温水走了进来。
“侯爷怎么醉成这样?”
她满眼心疼,将那杯没有任何滋味的温水递到他唇边。
顾允璋没有推开她。
而是就着她的手,将温水一饮而尽。
然后,他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顺势将她护在怀里。
“夜里凉,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若是得了风寒,我又要心疼。”
我再次成了多余的人。
他们彼此深爱,完全顾不得我,相拥着离开了我的厢房。
顾允璋很少让我看他的背影,他说更喜欢目送我离开,怕我沾染愁绪。
可最近,我总看到他和叶婉宁亲昵的背影,他再也顾及不到我的情绪。
心痛到麻木时,我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第二天。
我独自去了侯府最偏僻的藏书阁。
我在布满灰尘的角落里,意外碰到了主控台。
当初,就是因为它,我才意外穿越。
七年了!
原来它落在这里!
指纹解锁,屏幕亮起。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蓝色光标,哑着嗓子开口。
“系统,是你吗?!我想回家。”
屏幕闪烁了一下,机械音响起。
“宿主申请肉身返回现代,判定中……”
“判定结果:若想开启时空之门,必须亲手斩断在此界最深的羁绊。”
我愣住:“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系统冷酷地解答,“杀了他。”